第209章 安晨的哭泣(1/2)
自从林昭娣坐着大巴车奔赴京大,林家小院的生活节奏,彻底被打乱了。
往日里,照顾安晨的重担几乎全压在昭娣身上,喂奶、换尿布、哄睡、陪玩,样样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长女远赴千里求学,嗷嗷待哺的孙子,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林卫民生活的重心。
赵景行作为昭娣的亲舅舅、安晨的舅爷,自然宝贝这个孙子,只要一下班就带孩子;
盼娣一照顾完小动物就抱小外甥,喂水、擦脸、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哄他开心;
念娣和望娣年纪尚小,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搬小板凳坐在摇篮边,轻轻晃着,用软糯的声音逗安晨笑。
可孩子们要上学,赵景行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真正全天候守着安晨、扛下所有细碎辛苦的,只有林卫民一个人。
这个曾经在二十一世纪娇生惯养、在七零年代凭系统和身手站稳脚跟的男人,面对一个不满两岁的奶娃娃,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手忙脚乱的滋味。
昭娣走后的第一晚,便是林家最难熬的一夜。
夜幕降临,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小小的摇篮,安晨揉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往身边摸,没有摸到熟悉的怀抱,没有闻到母亲身上温柔的气息,瞬间瘪起小嘴,眼眶通红。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哭声炸响在小院里。
“哇——哇啊——!”
稚嫩的哭声尖锐又委屈,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小小的身子哭岔气。
林卫民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抱起安晨,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放轻语气柔声哄着:“安晨乖,不哭不哭,爷爷在呢……你娘去很远的地方学本事,很快就回来了……”
可安晨哪里听得懂这些,他只知道,最疼他的娘不在了,日夜陪伴他的怀抱消失了。他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在林卫民怀里拼命挣扎,小脑袋扭来扭去,哭声越来越响,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景行听见哭声,披着衣服就跑了过来,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怎么办啊!昭娣在家的时候,一抱就好,这孩子认人啊!”
赵景行伸手接过安晨,学着昭娣的样子轻轻摇晃,哼着乡间的小调,可安晨依旧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紧紧攥着拳头,连舅爷的怀抱都抗拒。
前几个晚上,安晨几乎整夜不睡。
哭声从天黑持续到深夜,又从深夜熬到凌晨。
林卫民抱着他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地走,脚步不敢停,一停下,哭声立刻拔高。
安晨困得直点头,却因为想念母亲,硬是强撑着不睡。
小脑袋一点一点靠在林卫民肩头,哭两声,歇一歇,再接着哭。
林卫民胳膊酸得发麻,腰也直不起来,眼底布满红血丝,整夜不合眼。
赵景行在一旁打下手,冲奶粉、换尿布、擦眼泪,两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奶娃娃,忙得焦头烂额,手忙脚乱。
一会儿安晨尿了,尿布湿哒哒地浸着小屁股,哭得更凶;
一会儿奶粉温度不对,小家伙抿了一口就吐出来,哭得直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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