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遇母亲(1/2)
医院里,外婆一到就被送进了急诊,第一时间接受了紧急治疗。
大舅舅盛越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赶了过来,办妥了缴费、住院手续等一系列事宜。
等小舅舅夫妻俩匆匆赶来时,外婆已经安稳住进病房了。
“妈现在虽说还昏迷着,但生命体征都稳当,也没有严重的并发症。”大舅舅轻声跟小舅舅盛峻、小舅妈林悦讲着外婆的情况。
“医生说后期好好做康复,语言、肢体这些功能都能尽量恢复,以后妈自己活动、正常说话都不成问题。
好在她们姐妹俩发现得及时,第一时间就送来了医院,不然后果真不敢想。”
大舅妈罗蔓这时回到了病房,左右手各拎着一大袋住院用的东西。
小舅妈见状,赶紧上前接过来帮忙,妯娌二人一起把东西安置妥当。
楚晓璇见病房里的事都安排妥了,便悄悄退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搜索起来。
她想更多地了解关于外婆病情的现代治疗方案。
随后,几个大人问起了盛暮雨事情的来龙去脉。
盛暮雨一肚子火气,把楚晨御的恶行一股脑讲了出来,但还是特意略过了表姐给外婆施针的经过。
倒不是不相信表姐,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大人们解释,表姐突然就懂中医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
楚晓璇没有参与聊天,只在角落坐着,一边翻看资料一边结合自己的医术琢磨:该怎么照顾外婆才更有利于恢复。
许是看得太过入迷,她竟全然忘了时间的流逝。
忽然,一道阴影覆上她身前的光影,有人影立在面前。
她下意识抬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怔愣许久。
自九岁时逃荒一别,直到上辈子闭眼,她再没见过父母。
对母亲的印象早已模糊成一团影子,可此刻望着眼前人,那团影子竟骤然清晰——
熟悉的轮廓,眉眼的弧度,嘴角的痣,就连习惯性微微蹙起的眉头,都与记忆深处最柔软的片段重合。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先是一阵发酸发紧的抽痛,随即漫开滚烫的麻。
喉咙发紧,像是有团棉花堵着,想喊一声“娘”,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那些年流浪的冷、挨饿的苦、午夜梦回时抓不住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都有了落点。
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积压了两辈子的惦念,更是猝不及防撞进怀里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亲近与依赖。
涩意争先恐后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想扑过去,又想后退,手脚都不听使唤,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像是要替她喊出那句藏了太久的“娘”。
对面的人,见她直勾勾望着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眉眼间漫开几分疑惑,转瞬又被嫌恶与愤怒取代。
接着不由分说,扬手就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怒声斥道:“不是让你照看好晨御吗?你凶他不说,居然敢动手,甚至还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你这个姐姐怎么当的?”
脸颊的钝痛,让喉咙里的哽咽卡在了原处。
楚晓璇半张着嘴,那声盘桓了两辈子的“娘”彻底堵在了喉间。
眼前这人不是她的娘亲,而是挚友的母亲——盛姝。
不过是眉眼相似罢了,内里的气韵与心性,却是判若云泥。
她的娘亲,从来不是这般模样的。
记忆深处,院角有棵老槐树,娘亲时常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一边给她梳着漂漂亮亮的小辫子,一边讲些生活里的趣闻逗她笑。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温柔,像晒过太阳的棉絮,裹着暖融融的气息,无论何时想起,都能暖透心底。
可眼前人掌掴的力道与眼底的戾气,却像一盆冰水,将方才她心头的滚烫浇灭得透彻。
她们绝不是同一人!
“姑姑!”众人还在愣神的当口,盛暮雨已先一步站到楚晓璇身边,平视着姑姑,声音里虽带着几分发紧的颤抖,字句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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