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 > 第131章 落笔

第131章 落笔(1/2)

目录

皇帝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失德。”

“补写。”

语气平直,没有转圜,仿佛只是让她补一段漏字,却无人不知,这四个字,重于千钧,沈昭宁行礼。

“陛下欲明示何意?”

她不急着应,因为她很清楚,这不是文字补漏,而是制度定界。

皇帝看她。

“天下制度,不可悬空。”

“你既立重议之门,便不可只写门,不写锁。”

这句话落下,殿内更静,门,是她,锁,是皇帝。

她沉默,她当然明白,当初《承统大典章程》立下“重议之门”,是为防止储位失德,却刻意未写“失德”定义,只留一条:“有失德之议者,可由三署具证,奏请重议。”

她当时想的是,不写死,留空间,让未来不被字面困死,但皇帝想的是,不写死,便是人人可说,门常开,刀常悬。

“你怕被用。”

皇帝淡声。

“朕怕被滥用。”

“不同?”

不同,她怕制度成刀,皇帝怕刀无鞘,刀无鞘,伤的便不是一人,而是国本。

“陛下欲宽,还是欲严?”

她反问,这是试探,也是逼问。

皇帝第一次微笑。

“你写。”

“朕看。”

这是逼,不是命令,是试心,若写得太宽,她是在为未来储君留活路,若写得太严,她是在替皇帝设后手,皇帝要看的,不是字,是她心里站在哪一边。

她退下,当日未归府,径直入才署,才署空厅冷清,灯火未燃,她命人不必随侍,独坐长案,纸铺开,墨未落。

窗外晨光渐起,她盯着“失德”二字,忽然意识到,她写的不是定义,是边界,边界一旦画下,未来所有储君,都将活在那几行字下。

张展进来时,她仍未落笔,张展行礼,“写几条?”他语气平稳,但目光紧,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

“不能列举。”

她答。

“只能定性。”

列举行为,等于开对照表,谁像谁不像,未来皆可翻卷比附,那才是真刀,第一稿,她提笔。

“失德者,违祖训、乱纲常、损国本者。”

落笔之后,她自己先摇头,太泛,祖训何为违?纲常何为乱?国本何为损?皆可解释,太空,空则人人可填,第二稿,她改笔锋。

“失德者,有暴虐之行、专断之政、弃民之举。”

字更实,但她读完,手心微凉,太实,“暴虐”二字,谁来认定?“专断”何为专断?储君若强势改革,可否被指专断?弃民之举,若军令严厉,可否被指弃民?

越具体,越容易被人操弄,她忽然意识到,真正危险的,不是定义模糊,而是定义可比,可比,便可攻。

第三稿,她停了很久,然后改了方向,不写行为,写边界。

她落笔:

“失德者,越章程所定之限,破承统所立之誓。”

写完,她长长吐气,她把评判的标准,重新交回制度本身,不是看人,是看是否越界,但更深的问题随之而来,谁来判定“越限”?若有人以一己之意,便称“越章程”,制度仍会成刀。

她再提笔,补注:“失德之议,须三署具证,不得以单议、单章启之。”三署,宗正府、内阁、才署,任何一方不得独启,必须三方具证,把“证”写重,把“门”写窄,让刀出鞘,需三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