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 章 存心勾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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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娘身子微微一颤，往前走了几步。

俯身的时候，那身薄纱衣裳便贴得更紧，领口微微敞开，凉风灌进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临渊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张玉嫃脸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桃娘斟完酒，退后一步，垂手站在一旁。

张玉嫃从谢临渊怀里探出头来，朝桃娘招了招手，笑得温柔可亲：“妹妹，别站着呀，搬个凳子坐下一起吃吧。”

桃娘摇了摇头：“奴婢不敢。”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张玉嫃眼波一转，询问地看向谢临渊，“妹妹之前和王爷的关系……”

桃娘心里猛地一缩。

对啊——自已自始至终都是谢临渊的一个玩物。

人人都知道。

不等她想完，男人淡淡开口：“既然她不想坐，便站着。伺候用膳，本就是她的差事。”

张玉嫃闻言，便不再勉强，只是看向桃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悯。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刚要送入口中——

“喂我。”

男人再次开口。

张玉嫃一怔，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羞怯地看了桃娘一眼，到底还是将排骨递到了谢临渊唇边。

谁知手一抖，排骨“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沾了一层灰。

“哎呀——”

张玉嫃低呼一声，连忙要从谢临渊腿上起身去捡，“王爷恕罪，奴婢这就……”

谢临渊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你过来捡。”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目光越过张玉嫃的肩头，终于落在了桃娘身上——却冷得像腊月的霜。

桃娘指尖一颤。

她没有说话，垂着眼走上前，缓缓跪了下去。

俯身去捡那块排骨的时候，薄纱的领口随着动作大大敞开，胸口的风景在烛光下一览无遗，雪白的肌肤映着薄薄的衣料，几乎无所遁形。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凉薄得刺骨。

“穿成这样，存心勾引谁？”

桃娘浑身一僵，脑中“嗡”的一声，脸颊烧得滚烫，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死死咬着牙，将那块排骨捡起来，低着头，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奴婢这就去换。”

说着便要起身。

“谁让你换了？”

男人的声音再次从头顶压下来：“既然喜欢穿，那就一直穿着。”

桃娘的身子僵在原地，膝盖还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那块沾了灰的排骨被她攥在手里，硌得掌心生疼。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眼泪一起咽回肚子里，喉间泛起一股腥甜。

“是。”

她听见自已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