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土方寇犯(1/2)
妇好扫灭大魔国,诛杀了马元夫人、媚而夫人两个罪魁祸首之后不久,汾西侯(雪)庄与三山侯(湛)止率领大军在同yg(上,下口)方的作战当中取得了一场决定性的大胜利,迫使yg方求和,并且将鱼公太丙缚献。殷商还从yg方那里获得了二百里的土地。
这之后,殷商的边境迎来了长达近十年的和平,在国内也极其安定。
但是在武丁在位的第二十四年,有一个名叫土方的民族达到了其前所未有的兴盛。它在打败了邻邦yg方之后,由yg方人手里攫取了大片土地,其中包括yg方与殷商王朝接壤的一些地方,并且以之为跳板,入寇华夏。
土方骁将毛星率领前锋人马杀到城(殷商属国国的都城),营寨不扎,即行搦战,可见其狂妄自大,别是张狂。侯同(同,姓氏)帛引兵出城对阵。将潘年、公子凤均在毛星面前未走过三合,即遭斩杀。侯帛勉强支撑七、八回合,同样不是毛星的对手,转车败逃。毛星紧追不舍,并随于帛之后撞突城中。待到赶得一个马头碰车尾,毛星纵身弹射,在一匹马(他自己战车的)的背上落脚尖点了一下,继而又蹿出,跳到了帛的车厢之中。帛大惊,刚待举剑来劈,却吃毛星一拳扑面。鼻梁骨折,眼前金星迸闪,侯一张而倒,遭到活擒。
毛星攻陷了城,纵兵劫掠,无恶不作。国人民如遭水火并虐,惨不可言。土方军帅四(四,姓氏)彦璋至,嘉奖前军,记毛星首功。教之再接再厉,希望早日杀到殷都,颠覆商朝。
毛星不负重望,又将兵攻克瓦国、万国。只是因为在攻打万城之时,小有挫折,毛星怀忿而下令将满城不论兵民,亦不论男女老幼,一律坑杀。接下来,又迫使隼国投降。毛星战功赫赫,更加骄傲,不可一世。
土方人劫城掠地,汹汹继续向华夏纵深进犯,急报奏至殷商朝堂。武丁极其震怒,认为必须坚决而有力地对这些侵略者予以反击,将深陷苦难并饱受恶寇**的臣民解脱出来。他问诸臣:“哪一位爱卿愿担纲牧帅一职,抗击寇虏,平定外患,收复失地?”
别人尚未应言,却有二王子仲癸出班请旨,愿引大军驱逐土方强寇。只因为在上一年,太子己(大王子)因病暴卒,所以诸王子们多觊觎储君之位,对将来另由谁人来继为天子而明争暗斗。哪个不希望好事能够落到自己的头上呢?仲癸更是为帝王之位垂涎三尺,但首先却必须在兄弟们之间对于太子一阙的激烈竞争中胜出。虽然他现在在兄弟们当中为最长,也在朝中掌握有相当重的权势,但是还得需要更足够的资本来巩固自己。因此,今日在朝堂之上,才请缨为帅。
武丁见二王子请旨为将,自然喜悦,不免要激励一番。他即刻降旨,以仲癸为牧帅,率兵五万征伐土方。仲癸向父王信誓旦旦,必能驱逐寇虏,还我河山。
因病未朝的相国傅闻此消息,急忙命儿子勇抱着自己口述,别人代刀的文书(甲骨)入宫,劝谏君王。道二王子好大喜功,筹措简单,不可为将帅。武丁未以为然,回复说,已经准仲癸挂帅,不便收回圣命,正可借此机会而教二王子历练一番。如果结果令人可喜,也利于将来接自己的帝位。不禁忧心忡忡。
二王子仲癸耀武扬威,督率大军趋向隼国。
这一日,仲癸将并至于隼国国都瑞阳,距离城池十里扎住营盘。土方先锋毛星得报,率人马三千前来搦战。
仲癸大怒:“我远途而至,未作休息,他便来击,这是为欺。他以寡军挑衅我大众,这是为轻。我必一战而挫其嚣张气焰,振奋殷商军威。”于是,亲自引兵二万,杀出辕门。
两阵对圆,观土方人一方有一将凸额长脸,黑面褐睛,络腮胡须如同猬刺。身长丈二,熊膀鼍胸。在其手中,提着一口捍刀。
仲癸看罢,心说:“是将貌凶形威,非普通之辈,料想便是土方军先锋官,人传能够搏罴擒蛟的‘黑虎煞神’毛星。”
果然猜得不错,那将叫道:“呔,对面商豕听真,俺乃是土方国平殷大军前锋主将毛星。自起兵以来,攻无不取,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你殷商王朝不过是正在遭受宰割的羊羔,呜咽呻吟,又能残喘几时?谅你乌合之众,难堪一击,若识时务,还是从速顺服从降的好,能够保留一条活命不说,还可以落个好安身。予你们屋住,有你们田种。但如果执迷不悟,妄想抗我土方雄兵,你一军覆灭只在今日。”
仲癸大怒,还言道:“寇将,休得张狂,你不过凭一时之势,得一时侥幸,获得了一些便宜。但是今朝,逢本王子引天兵来到,你便再也不走运了。尔军强弩之末,难透螗蝉薄翼;气数已尽,犹如枯朽的废材。我麾指处,锋锐可洞天界之底,冲动九霄,灭你土方贼寇又岂在话下?”
毛星道:“吓,你小子倒是满自信的哟,那本先锋便见识一下。”回头叫道:“火慈何在?”
“末将在,”一将黄面短须,至于近前。他叫火慈,姓列,却正是那投降敌寇的隼国国君。
毛星命令道:“去将敌方主将的首级提来。功则赏,败则斩。”
火慈哪里有脸面对着商国将士,但若不领令,毛星肯定不会饶自己,万般无奈之下,道了一声“遵命”,驰车向前。他曾经入朝面圣有几次,也有机会见过仲癸,用剑一指,运了半天胆气,方才喊喝一声:“待,仲癸小子,你是飞蛾投火,死期至矣,从速近前授首。”
仲癸认得火慈,怒不可遏,唤道:“东郭美将军,将此叛国之贼擒执,本王子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正王威国法。”
东郭美应一声“得令”,驰车出阵。至于火慈切近,将战车停住,喝道:“卖国投敌之贼,反戈相向自己的同胞,你还知道羞耻吗?你是自剪双臂,乖乖就缚,还是劳我动手?”
火慈有何言回?已然面红耳赤,为美的话给噎得恼羞成怒,将车前进,抡剑朝对方便砍。美起斧子,接架相还。往来三、五合,听到飕地一声,原来是火慈的剑被震飞。火慈见势不妙,便欲逃走。美用己车一圈,将火慈连人带车擒下。
仲癸大喜,命令将火慈用五辆战车撕裂分身。一则威慑敌方,二则对本军也起到警示作用。无论任何困境之下又任何时候,均不要投敌,否则便同一下场,以此而灌输抱死之志。
毛星见火慈被车裂,并不感到怜悯,更不感到惊心,暗说:“这能恫吓得了我吗?赶得上我一次坑上千人,令人感到触目惊心吗?”但却有一些个生气,认为多少也是对自己的羞辱,亲驰战车出阵。
美新胜,颇为得意,欲将光彩显露到底,又是对仲癸道:“殿下,观末将如何将贼寇首贼也擒来见您。”来战毛星。
美是冬国国君(冬)甜的义子,搏杀技艺超群,代自己的君侯应天子之诏而将冬国兵马加入王师,抗击土方贼寇。他在这一支商兵里头数得第一的猛将。而毛星则为土方国最为有名的勇士,能征惯战,并且还是土方大王明栋的乘龙快婿。他们两人之战,可谓凶恶百倍,惊心动魄。杀了足足有半日光景,难分胜负。
这里正打着,忽然土方军阵之上响起了锣声,毛星心头一惊,不知本队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连忙虚晃一势,转战车回归己阵。他喝问:“为何鸣金?”
这时,有一将叫道:“隗(毛星的姓氏)将军,元帅有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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