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真相之悲伤(1/1)
千载山上虽然不是主峰,但是也有自己的独特一面,一片看似浑然天成的绿色森林长在千载山上。山的顶峰上有三人御空对立,三人的眼神中充满的是深深的仇恨。还有两人在对立二人就是那两兄弟和无虚真人,p;“老家伙我已经忍你很久,既然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大家又立下不死不休,这么多年的仇恨该后一个了结。”两兄弟露出前所未有的对无虚真人的仇恨,完全是平时所不能比拟的,平时所带的恨意完全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想想把那么多年的仇恨来一个了结,也就是把自己的心魔剔除,对于灵魂境界的增长有很大的好处。如果不剔除心魔,在度大成天劫的时候必定会让心魔侵扰而度劫失败。
“老家伙我又何尝不是呢?既然这次徒弟们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何不好好的把握。”无虚真人此话一出,吓得木智两人冷汗直流,原来对方早已知道木智在做戏,只是碍与双方深深的仇恨一直没有揭穿,而且木智这一次骗他们对战,双方也是因为深深的仇恨而甘愿被骗出来自相残杀。
“魔道贼子,呵呵!我们早已看穿,天下又何来仙魔之分,这次是借助你们俩的手来解决我们多年的仇怨而已。你们俩个只不过是被我们利用的棋子,一直蒙在鼓里。你们俩兄弟会为师傅而背叛兄弟吗?”无尘和无库两兄弟直接点穿木智他们的身份,这让木智可不谓是不惊讶,带着一脸的诧异。
“为何你们会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自认掩藏的很好,既然我们是魔道贼子,为何你们会给我们这中品灵器?”木智和敖云几乎是同时开口,而且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相同,说明俩人的默契程度已经到达一个很高的地步。
“我说过,无论是那无虚老儿,还是我们眼中早已没有仙魔之分,甚至仙人做得比魔道贼子更加的不如。我们今日是在此了结多年的心事,这么多年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而已。至于看破你们的身份是在那锻体懂内,虽然我们的灵念无法侵入,但是里面有一个东西让我们很清楚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你们进行融合的时候,露出一丝魔气,所以我们才知道你们是魔道贼子。然后便想道利用你们俩个来解决我们之间多年的仇恨,虽然你们是魔道贼子,但是我还是把你们当做自己的徒弟看待,所以才会授予你们俩人那中品灵剑,你们没有疑惑吧。老家伙该是解决事情的时候。”两兄弟又带着无比仇恨的眼光看着无虚真人,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恨意,不耐心体会是无法体会出来的。
木智彻底傻眼,自己居然一直被别人傻傻的利用,别人利用自己来解决多年的仇怨而已。但是那句我还是把你当作自己的徒弟看待,深深的打动着木智,木智心里也彻底打消以弟子的身份去打击,因为木智心里是彻底不想认师,木智的眼光红润,木智虽然是魔,但是还带着人的七情六欲。
木智并没有说什么?双膝跪地,三个响头磕的很重,木智没有用真气护住头颅。砰“第一个响头,叩的是弟子将背叛师傅。”顿时红色的血涌上额头,额头并没有磕出血。砰“第二个响头,叩的是师傅赐弟子中品灵剑之恩。”红色的血争先鼓勇的跳出额头,鲜血在不停的流,不停的从木智的额头上流,木智没有去止血,这才能表达出木智的心意。木智强忍额上的疼痛,砰“第三个响头,叩的是师傅会死在弟子的手中,弟子犯弑师之罪。”木智站起来:“三个响头已叩完,算是报答师傅,你是我木智在仙界的第一个师傅,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师傅。”木智的泪在眼里没有释放出来,看的出木智已血红的双眼涨的是很辛苦,但是却没有一丝泪珠流出来。
“哈哈!这三个真心实意的响头也不枉我手你做徒弟一番。无虚该动手,已经逗留这么久,差不多,今日让你尝试尝试狂战阵真正的威力,哈哈!”说完此话,只见无库真人和无尘真人两兄弟打出许多手势,每打出一个手势,两人的脸就会红润点,精神看起来也似乎好些。
“呵呵!自杀,我不会吗?今日我也让你们看一看我的混沌阵。”说完无虚真人也开始打出手势,他的手势打出一个,身上的肌肉就会越鼓点,只见肌肉越来越鼓,连衣服都涨破,一身毫不符合逻辑的肌肉出现无虚的身上,最后狂吼一声,说明混沌阵已经完成。就在此时,两兄弟的阵法也完成,两兄弟也有着一身不符合逻辑的肌肉。
“没想到,仙界也有人会这种禁术。混沌阵和狂战阵都是一种刺激人体潜力的秘术。看两人的样子似乎把这种名为阵法的东西练到大成,他以身体的潜力做保,来获得短暂的力量,而且这两种阵法都是刺激肉体力量,以他们的功力恐怕打完就会死,看来这次不用我们出手,那三个老家伙都会死。”敖云说此话的时候无不展现出他的悲伤,木智是曾经有过师傅,而敖云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师傅死在自己的计谋之下,虽然是心甘情愿,但是想起无虚真人对自己的好,伤心渐渐涌上心头,敖云没有眼泪不是代表他没被打动,而是五爪魔龙天生就没有眼泪,但是一种东西代替眼泪,那就是血。敖云的眼角拭出血,那不是血泪,而是纯粹的血,绿色的血从眼角一直落下。
砰的一声,开始对战。两人一开始并没有像仙人那般使用法宝远攻,因为这两种阵法配合赤金功法这种外功绝对是绝配。三人的肉搏战就这样开始,大家都并没有闪躲,对方的拳头则是硬接。见那无库真人和那无尘真人一个鞭腿,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踢向那无虚真人,无虚真人硬接下这一招。两个拳头分别向两人砸去,两兄弟也硬接下这一拳,这种肉搏战两人的数量和对方的功力抵平,很难分出胜负的。
又见那两兄弟分别一人一拳的向那无虚真人砸去,无虚真人也是拳对拳的向俩人反砸而去,四个拳头碰到一起,产生出火花,不错是赤金功法的拳和赤金功法的拳两个金属般的拳头对碰产生出的火花。能量余波弹到木智身边,木智他们这个级数的高手对于这点能量余波也是非常的不屑,挥手间那能量余波就消失不见。
“赤金功法之天杀,赤金功法之地杀。”两兄弟口中分别喊出这两道声音,然后见两兄弟的肌肉再次鼓起,原本就已经非常强壮的肌肉再次鼓起,就只能用变态来形容,而且是超级变态的那种。这时候响起那无虚真人的笑声:“哈哈!没想到你们俩个连这禁术都偷学,看来给的好处不少,难道就你们俩个会吗?这个禁术用完直接死,哈哈!值得,八门齐开。”只见那无虚真人的头发无风自飘,看来是体内的真气太多外放,看来这个禁术是增长真气的。
敖云不相信的道:“妖界的禁术居然他也会,八门齐开的地步,这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做到这一步,看来仇恨太深。人的身体有潜在的八门,能够开一门真气则翻长一倍,开两门则是长两倍,依次类推下去。练此功法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能够练到八门齐开的地步,恐怕修真界找不出几人,是因为大家都忍受不了那种痛苦,仇恨居然能够使他忍受那种比钻心之痛还要厉害的痛苦。”
刚才的动作又重现,两个人的拳头和无虚真人的拳头又碰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木智不自觉的去摸摸耳朵。碰到之后,禁术的后遗症开始显示出来,三人飞退,而且口中还吐出一大口血,两兄弟人在地上笑了笑道:“这么多年的争斗还没有分出胜负,哈哈!这次所有的禁术都用上,居然还是不能分出胜负,看来是老天让我们分不出胜负,哈哈!贼老天,玩死我们吧。哈哈!”
“看来三人命不久已,还是我们动手给他们一个痛快吧。免得忍受那禁术留下的后遗症的痛苦,那比钻心的痛还要痛,甚至连噬魂之痛都无法跟禁术的后遗症之痛相比。”敖云摇摇头对木智道。摇头表示敖云的悲伤,表示敖云的不忍,表示敖云这个魔都无法下手,可是不得不下手。
敖云和木智同时对自己的师傅道:“师傅,徒弟来给你一个痛快,免得受那后遗症留下的痛苦。”而他们的师傅则是点点头笑道:“修仙者收魔道贼子为徒弟,还心甘情愿的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中,恐怕我们是第一个吧。哈哈!无虚(无尘、无库),老子下世来再跟你小子争,我们之间还未分出胜负。”然后便仰天长笑。
木智遇见第一次自己不忍下手的时候,即使是突破杀境也不忍下手。木智第一次对修仙者动自己的感情(声明不是爱情),但还是咬咬牙,闭着眼睛正宗的血泪从木智的眼中流出,木智还是没有哭出声,一剑在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伤痕,两兄弟便这么死去,被木智杀死,木智的目的达到,可是他却是那么的伤心。
敖云的血如同不要钱的矿泉水一般往外流,一团绿色光团撒出,让无虚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天生魔性的敖云也是第一次遇见下了手的时候,可是还是把心一横,亲手将无虚真人送走。
两人都亲手给自己的师傅刨了个坑,木智的血泪仿佛已经侵湿天空,天空的颜色在他的眼里也渐渐变红,现在木智的眼中只有一个颜色,那就是红色,如血一般的红色,纯净的没有瑕疵的红色,灿烂的红色之花在木智的眼中绽放,开得是那么的绚烂。木智的眼睛从外面看上去似乎蒙一层薄薄的红色薄膜,不细看还以为是血。
敖云则是双眼直接透红,看起来敖云长的是血色的双眼,而不是像木智那样薄薄的薄膜。两人给自己的师傅立好碑之后,彼此互望一眼并没有惊讶对方的眼睛,而是觉得理所当然一般,两人就这样久久对望,一直没有说话,俩人还沉浸痛苦之中,看来走出阴影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木智先看口道:“这次不以弟子身份出现在另外两个门派,尽量打听那放榜之人,等功力有成之时再找那人算帐,修仙者不惹我们,我们便不惹修仙者,如何?”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木智大脑一直徘徊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是木智思索很久很久才说出,看似简单实则是木智悲伤中的唯一寄托,唯一的精神寄托。
敖云则是简简单单的一字个:“好。”从此以后,敖云便变得沉默寡言,话要多起来,那就得突破心境,可是突破心境不是那么的简单,难道是想突破就突破的吗?那样天下的修真者都无敌,因为突破所有的心境。敖云将那无虚真人唯一的遗物小心翼翼的放进那储物戒指,木智也将储物戒指拿出,还是将那两兄弟给他的中品灵剑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角,木智将储物戒指戴上,因为他现在的级数已经够资格戴储物戒指。
两人往那赤金总宫不停的赶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而碰上几个不长眼的,直接被解决。木智是说不惹修仙者,那是建立在修仙者不惹他们的前提之下,两人杀那些修仙者的手段之残忍,敖云更毒,一点点毒死别人,让别人看得见自己的肉体一点点腐烂,而且还感觉的是另一种痛苦。没办法,要脱出阴影就要有发泄的东西,两人都是一直强忍伤心,一直没有发泄,这些不长眼的就成他们的发泄品,他们的魔性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出来,最后终于爆发残忍的杀死那些不长眼的。
就算是杀死那些不长眼的,两人还是那般伤心。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完全发泄的场所,那个场所便是:赤金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