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杀猪-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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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自远一摆手，王小川两步跨到第一个清军面前，扯掉嘴上的布条。

那清军喘了口气，瞪著眼骂了一句满语。

王小川也不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辫子，拖著就往旁边的空地走去。

那韃子被拽得踉踉蹌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周围閒著的不少士兵立刻围了上来，人群越聚越多，很多人也是头一次见识审韃子，脖子伸得老长，生怕漏掉什么。

在龙泉县山里就小露一手的王小川擼起袖子，抽出身上的小刀，看著骂的起劲的韃子，脸上只有激动和兴奋。

手起刀落，小小一根辫子隨即被扔进火堆。

要说这韃子的辫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韃子入辽之前，住在苦寒之地，一年到头洗不了一回澡。

头髮长了，虱子、跳蚤就多，痒得难受，还容易生疮。

他们又没有汉人那样稳定的家园，没有热水，更没有时间每天梳洗。

於是想了个省事的法子：把头顶的头髮剃光，只留后脑勺一小撮，编成辫子。

这样头髮少了，虱子就少了，痒得轻了，也省得天天打理。

说到底，不是什么祖宗规矩，是穷日子逼出来的法子。

不过是尚未开化罢了。

一旁的火堆里叉著几根细铁签，此刻已经烧得通红。

王小川把铁钎往一点点往前送，离韃子的眼睛不到一寸。热浪烤得韃子的睫毛捲曲，他拼命往后缩，但背后是木桩，退不了。

“嗤”

声音比痛感先到，一股白烟冒起来，带著皮肉烧焦的臭味。

韃子的嘴张得很大，拿了布条的嘴也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睁大，眼珠都快嘣出眼眶。

过了两息，才叫出来，声音尖厉得不像人声，倒像是猪被按在案板上时的嚎叫。

一旁眾人看在眼里，都下意识缩了缩自己的腿。

那韃子身上捆著绳子，虽然动弹不得，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断挣扎，原本捆紧的绳子因此越勒越紧。

旁边的李应宗投降清军是为了享福的，哪里想过还有这么一遭。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襠已经湿了一片，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我招，我什么都招”这几句话。

可嘴里塞著布条，眾人只见他双腿一直试图后退，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说著什么。

王小川將铁签插回火堆，换了一根烧得通红的，晃了晃，对李应宗笑著说道：“不要著急，会轮到你的。”

那个被烫了大腿的韃子还在哼哼唧唧，但声音越来越小。

“还不如一头猪有骨气！这才哪到哪”王小川有些厌弃地啐了一口。

王小川用铁签一边扒著火堆，一边说道：“这铁签你別看它细，可两根铁签夹著猪毛，一卷一拔就能清理乾净猪毛。”

那些个韃子只听了个大概，还在想著杀猪的场景......

王小川不紧不慢，两根铁钎夹住一小块皮肉，轻轻一卷，一拉，一层焦黑的皮被撕下来，露出冒烟。

那韃子浑身绷紧，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