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 第88章 破阵(二合一)

第88章 破阵(二合一)(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沉把枪背在身后,跟上去。

“铁师傅,这枪真没名字”

“破阵”

【恭喜获得长枪破阵”(黄)】

【此枪本就是屠夫行当的专属武器,可装备心中之神,但它从未饱饮鲜血,当鲜血填满枪身上的纹路时,它会恢復往日光彩,重回玄等兵器】

从兵器库出来后,陆沉来到北坊,刚到门口,一个人影就从暗处窜出来。

“陆爷!”同时也冲猴子拱了拱手:“吉祥爷也在啊。”白砚一收到消息,就立马来到北坊。

“进去说。”

管事石屋里还是老样子,陆沉把油灯点上,屋子顿时亮堂起来。

吉祥从他肩上跳下来,开始翻找食物。

白砚在桌边坐下,喝了口水。

“陆爷,最近外院风很大。”

“三姨太那边的人,这几天一直在外院转,说是来办事的,但哪那么多事可办”他的声音低了些,“昨天夜里,还有人想进北坊,我拦住了他们。”

陆沉坐在藤椅上,静静看著正在吃著乾粮的吉祥。

“还有件事,內院传出来的消息,几天后会有一场杀猪演武,胜的人,直接升內院掌事。”

“掌事”

“杀猪场的掌事,能坐上那个位子,就算半个白家人了,见了老爷都不用跪。”

“演武的事,你知道多少”陆沉问道。

白砚把知道的都说了,“就在杀猪场里面,来的人还不少,公子小姐们手底下的人,姨太们养的人,还有从外面回来的人。”

“特別是三姨太,我见三房那边来了很多陌生面孔,好像都是罗家来的人。

“陆爷,您有参加吗”他的眼里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我也参加。”

白砚张著嘴,半天没合上。“陆爷,您.....这......”

他忽然不说话了。陆沉爬上来的速度堪称神速,从丙字台的屠夫到管事,成了白蕊跟前的红人,后来又进了屠夫院,居然还活著出来了,现在又要参加演武。

白砚心臟怦怦跳,如果陆爷真的进了內院,当了掌事......那他白砚,岂不是在內院也有人了

“陆爷,以您的本事,谁能是您的对手”

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陆沉的表情,知道自己这下马屁没有拍错。

陆沉问道:“地库里那头百年老料,是怎么回事”

白砚脸色一变,仿佛有人在他背后吹了一口凉气,当初是他让刘疤脸跟陆沉说地库里有一头百年老料的,那只是激励罢了。

“陆爷,您该不会是想”

“手有点生了。”

“会不会太快了,您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这.....

,“说。”

白砚吞了口口水,”这头百年老料,是子母猪。”

“子母猪”

“就是一体双魂。”

“一头母猪和一头小猪。”

“相传百年前,白家有个女管事,姓孙,杀猪的手艺在外院那帮人眼里,跟神仙差不多。可她自从怀孕以后就开始心软起来。”

“屠夫心软是大忌,总管和她说过多少次,每次她都点头,转头就又犯了。”

白砚声音小如蚊子嗡嗡,仿佛在讲一个不该讲的故事。

“那年冬天,猪倌大院送来一头种猪,由孙七娘来屠宰,他站在石台前,刀都举起来了,那猪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她的刀没落下去,后来那头猪就被其他屠夫杀掉了。”

“再后来,孙七娘因为心软进了化畜池,也进了地库。”

“最后,地库里就出现了子母猪,老屠夫说,是孙七娘犯了忌讳,怀孕的女屠夫不能见血杀生,一旦见血,会惊嚇到肚中婴孩,导致屠夫身上的杀气泄露。这时,邪祟就会乘虚而入,夺舍重生。”

说完,石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砚继续说道:“百年是一道坎,百年以下的老料,怨魂再凶也掀不起浪花,可百年以上就不一样了。更何况是两道怨魂互相养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杀一道,另一道就炸,杀两道,它们就一起炸。”

“怎么杀都不行。”

“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去试过,就是那位赐姓白的杀猪匠。”

“但他尝试过后就疯了。”

“好。”

白砚站起身说道:“陆爷,我先回去了。”

陆沉走到墙边,取下钥匙,提著灯进入地库。

“別跟来。”

吉祥点点头,一溜烟就消失在石屋里。

来到地库里,越往里面走,腐朽的气味愈发浓烈,樑上爬满了菌丝,掛在铁鉤上的老料发出一股发霉的味道。

他停了下来,把油灯举起,照亮身前的木牌。

泥瓦匠第三大关,八十年。

正要伸手去摘铁鉤,深处传来一声呼吸声,粗重无比,还夹著一道细细的啼叫声。

持续了很久,等声音止住,他才把老料从鉤上摘下来。

扛著老料往回走,身后,又开始响起那道诡异的声音。

回到石室,把老料放在屠宰台上。

油布掀开。

灰尘散尽,一头干土坯色的陈年老料露了出来,皮肤上的裂纹犹如晒乾后的泥巴。

猪头缩在肩膀里,嘴巴被灰白的泥巴糊住。

陆沉拔出镇骨刀,刀锋刚要碰到老料时。

黑气从猪身裂纹里喷涌而出,犹如泥浆从裂缝里往外挤,浓稠粘腻。

一个怨魂出现在石台上,他双手一挥,黑气宛如泥浆在空中变成长条方块,组合成一堵墙把陆沉封在里面。

砌坟。

泥瓦匠第三关为夯土师,其专属技能可操控泥土,改变脚下地形,製造封印结界。

陆沉斩断脚边的黑气,刀刃所过之处,黑气散成一团雾,但立刻又有新的黑气从怨魂身上涌出来,补上缺口。

斩得快,补得也快,仿佛是和一面活的墙赛跑。

怨魂的五指併拢成掌,在空气里推压按抹,每一下,黑气凝成的墙就高一寸、厚一分。

但这也导致了,身上的黑气不断减少,毕竟是怨魂,不是真正的人身,没有行当修行根基。

陆沉一拳砸在黑气凝成的墙上,带著血煞八卦掌的劲力。

轰。

从雾里走出来,又是一道道黑气尖刺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踩著石台跳起来,躲过第一波,落地的瞬间,更多的刺从脚下冒出来,他贴著墙根跑,在刺与刺之间不断游走。

怨魂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都挥舞出残影,但明显可以看出,黑气已经供不应求了。

陆沉抓住这个机会,径直衝了过去。

怨魂想在身前凝最后一道墙,但来不及了。

包裹著血煞之气的拳头砸穿了他的胸口,他倒飞出去,靠在石壁上奄奄一息。

陆沉缓步走到他跟前,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一个泥瓦匠。”

怨魂抬起手指了一圈,“屠夫四坊底下各有四座地库,有通道把它们连在一起,而我是负责修缮这个地库的人。”

“一切都好好的,可直到有一天,”他不停咳嗽,身上的黑气愈发微弱。“一头料子送到地库里,它和別的料没什么两样,但二十年后,它肚子里的东西醒了。”

“那东西会哭声,一哭,所有的老料都跟著哭,他们从鉤上挣脱下来,往同一个方向爬..

“后来呢”陆沉问。

怨魂沉默许久,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也隱瞒不住了,主家请了道家人宗来镇压,给每一个老料身上刻下镇邪符,修建玄铁大门,並且把里面的通道封死。”

“而我也因失责被带去了猪倌大院,最后进了这座地库里。”他低下头,身体慢慢坍塌,如同一面年久失修的土墙。

他不再说话了。

陆沉张开嘴,噬魂。

怨魂被吸入口中,没有一点挣扎,他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黑气散尽,石台上只剩一具乾瘪的猪尸。

陆沉把后续的屠宰流程全部走完,打开面板。

【成功屠宰八十年泥瓦匠老料,吞噬怨魂、秽核】

【骨相经验+40,lv2(0/200)】

【lv2:骷髏真身可在距离宿主三丈范围內独立行动】

【血煞之气+500,当前500/500】

【已截取怨念、恨意压缩至心门內,获得一道泥瓦匠第三关的魂爆】

【提示:噬魂已达满级,吸收的怨魂会化作吞噬欲望,当日復一日积累欲望,如不释放,將会踏上一条不可回头的道路】

与此同时一段记忆涌上来。

一个老人站在一条通道里,拱顶上是青砖,砖缝里填著白灰。

墙壁上贴著一根根风乾肉条似的物体,它们行动缓慢,宛如虫爬。

老人往前走去,脚下软软的,仿佛是踩在皮肉上,每走一步,地面就凹陷一分,而后慢慢回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味,那是肉腐烂到不能再烂后的味道,甜得让人想吐。

通道尽头,有一扇门。

门板上刻著符籙,从门顶一直到门槛。

仔细一看,有些籙被肉条盖住了,而门缝里也塞满了肉条,犹如章鱼触手,正不断往外伸,想要用身体挤开这扇门。

老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往后跑去,可那些触手仿佛是接收到了信號,疯狂涌动,朝著老人袭来。

同时,一声稚嫩的哭声传来,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几分飢饿。

老人狂奔,但是跑不掉,触手裹住了他的身体,往上爬取,钻入他的嘴里。

他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触手仿佛是见到天敌一般瞬间缩回门里,一位道骨仙风的老人缓缓向里面走去,口中喃喃道:“你也是个苦命人啊。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

陆沉往地库深处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上了石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