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自动跟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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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螺要小，要稳，要抗过载。连杆、齿轮，精度要求高，差一丝，动作就反了。”

“鲁师傅，再难我们也得试试！请您老出山，帮我们一把！”杨伟恳切地说。

鲁师傅抬起眼皮看了看杨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充满期待又带着怀疑的年轻面孔，最终点了点头：

“试试吧。材料、工具，要最好的。”

鲁师傅的加入，为“红箭”项目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工作方式。

他没有高深的理论，也不参与激烈的讨论。

只是默默地待在车间为他隔出来的一个小工作间里，对着那些比指甲盖还小的齿轮、轴承、弹簧片，还有杨伟想法中作为陀螺转子的微型飞轮，进行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精细操作。

他的工具大多是自制的，锉刀、卡尺、放大镜、小小的台虎钳……

他依靠手感、经验和一种近乎直觉的洞察力，进行着微米级的加工和调整。那不是在制造，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指尖上的精密舞蹈。

杨伟有时会去看他工作，一看就是半天。他发现鲁师傅对材料的特性、热处理的火候、装配的力道，有着一种近乎苛刻的执着。

一个微小的齿轮，他可能会反复打磨、淬火、回火几十次，直到达到他心中“顺滑”的标准。

“鲁师傅，这……是不是太慢了？”周明轩看着缓慢的进度，有些着急。

鲁师傅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说：“快，就是慢。慢，才是快。

这东西，差一点，飞上去就乱转，不如不做。”

杨伟制止了周明轩，他明白鲁师傅的道理。精度，就是靠这种一丝不苟、慢工出细活的态度积累起来的。

就在鲁师傅潜心雕琢他的机械稳定器时，林华和范知行那边的探索性课题，也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

他们对非冷却红外材料的探索虽然进展缓慢，但在尝试合成一种新型硫系玻璃材料时，偶然发现这种材料对特定波长的激光，表现出异常敏感的电学特性变化！

“厂长！范教授！你们看！”林华激动地拿着实验记录本。

“这种材料，可能可以用来做激光接收元件！虽然距离实用的探测器还很远，但这为我们研究简易激光驾束制导提供了可能性！”

激光驾束制导！这是比有线指令制导更先进、射程更远、精度更高的技术！杨伟前世记忆中，一些第二代反坦克导弹就采用这种制导方式。

这个偶然的发现，如同在黑暗的隧道里看到了另一丝微光。

杨伟立刻意识到其潜在价值，虽然同样遥远，但至少指明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他鼓励林华和范知行继续沿着这个偶然的发现深挖下去，同时严格保密。

平静的研发日子没过多久，老陈再次带着凝重的表情找到了杨伟。

“杨伟，有情况。”老陈关上门，低声道。

“我们监测到，最近有一股微弱的、未经授权的信号，偶尔在厂区外围出现，信号特征很陌生，不像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