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对不起，是我诬陷你了（2/2）

“孙小玲？”林灿如说。

陈干事眼神微动。

“孙小玲说，她看见你在李娟床边转悠。”另一个保卫科的人开口。

“她说谎。”林灿如语气肯定，“那天我和赵红梅一起去图书馆，回来直接洗漱，熄灯前，孙小玲根本不在宿舍，她去水房打水，回来时我们都已经躺下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

“我听见她出门的声音，很久才回来。”林灿如说，“水房就在隔壁，打水用不了那么久。”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一眼。

“我们会核实。”

他们又询问了同宿舍的几个女人。“我……我不知道……那天睡得早……”

另一个瘦小的女人低着头：“好像……好像孙小玲是出去挺久的……”

学校保卫科效率很快，第二天陈干事再次找到林灿如。

这次是在学校一间空教室。

赵红梅也在，还有李娟和孙小玲。

孙小玲脸色发白。

“孙小玲，”陈干事盯着她，“你之前说，熄灯前看见林灿如同学在李娟床边转悠？”

“是……是啊！”孙小玲声音发虚。

“具体时间？”

“就……快熄灯的时候……”

“有人证明吗？”

“我……我一个人看见的……”

“但是，”陈干事翻开记录本，“同宿舍的王小芬说，那天熄灯前至少半小时，你就出门打水了，一直没回来，直到熄灯铃响后几分钟才回宿舍。”

孙小玲慌了，“她……她记错了！”

“记错了？”陈干事声音严厉，“看门大爷的登记本上，林灿如和赵红梅是熄灯前二十分钟离开图书馆回到宿舍楼的，按王小芬的说法，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在宿舍，你怎么看见？”

“我……”孙小玲额头冒汗。

“还有，”陈干事转向李娟，“第二次丢钱，你确定是林灿如偷的？”

李娟咬着唇，“我……我没说是她……只是怀疑……”

“怀疑要有根据。”陈干事加重语气，“我们查了，第二次丢钱那天，林灿如根本没回过宿舍楼，有登记记录！看门大爷也证实了。”

李娟脸红了，“那……那是谁偷的？”她小声问。

陈干事没理她，盯着孙小玲，“孙小玲，第一次李娟丢钱，保卫科介入后，我们了解到一个重要情况。”

他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五块钱。

“这是在你们宿舍楼后面煤堆里找到的，用油纸包着，塞在煤块sp;孙小玲的脸瞬间惨白。

“这钱上有煤灰，但油纸包得很新，我们查过了，这张钱的编号和李娟丢失的第二张五块钱编号一致。”

陈干事把证物袋推到孙小玲面前。

“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李娟丢的钱，会出现在煤堆里，而且是用你上周刚买的包点心的油纸包着？”

“不是我！”孙小玲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有人陷害我！”

“谁陷害你？”陈干事逼问，“油纸是你自己买的，只有你和同宿舍的人知道，煤堆的位置，外人根本不清楚！”

孙小玲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第一次偷钱，你藏到林灿如袜子里栽赃，第二次，你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听说保卫科要重新调查，慌了，把这张钱藏到煤堆，想等风声过了再拿，对不对？”

“我没有。”孙小玲哭喊。

“还不承认？”陈干事一拍桌子，“要不要把卖油纸的售货员叫来认人，把你同宿舍的人都叫来对质？”

孙小玲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是我……第一次是我嫉妒她学习好，老师总夸她，第二次是……”

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江倩倩不知何时站在门外，脸色煞白。

“是她。”孙小玲指着江倩倩，“第二次是她来找我，给我五块钱，让我想办法再让林灿如丢脸，最好让她被开除。”

“你胡说。”江倩倩尖叫，“我不认识你。”

“就是你。”孙小玲豁出去了，“你说林灿如抢了你男人，你说只要我再弄她一次，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你就再给我十块钱。”

整个办公室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江倩倩。

江倩倩摇摇欲坠，手捂着肚子，“我没有……她诬陷我……承安哥……”

陆承安站在江倩倩身后，脸色铁青。

他接到学校通知，说事情有进展，让他也来一趟，没想到听到这些。

他看向林灿如，她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事情水落石出。

孙小玲记大过留校察看，李娟羞愧地向林灿如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