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一个寡妇！（2/2）

“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到。我叫王慧，你叫我王姐就行。”王姐指指店里，“来了先跟我学包包子，蒸笼，收钱找零。头两天工钱五毛，学会了就六毛。”

“好，谢谢王姐。”林灿如心里踏实了一点。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灿如就出了门。凌晨的空气还带着凉意。

她走到包子铺时，王姐已经开了门，里面亮着昏黄的灯。

“来了？还挺准时。”王姐系着围裙，袖子挽到胳膊肘，正在一个大铝盆里和面。案板旁边放着一大盆剁好的白菜肉馅，散发出葱姜和肉的味道。

“王姐。”林灿如打招呼。

“围裙在那儿，自己系上，把手洗干净。”王姐头也没抬，用力揉着面团。

林灿如照做，洗好手后系上一条半旧的蓝布围裙。

“过来，看我揉面，这面要揉到三光，手光、盆光、面光。”王姐动作利落。

林灿如仔细看着。

王姐揉好面，用湿布盖住醒着，又开始教她擀皮。

“皮要中间厚，边上薄，这样包出来底不破，褶子好看。”王姐示范。

林灿如拿起面杖，学着弄，第一张太厚，第二张破了边，第三张勉强能用。

王姐没说话，递给她一张皮，挖了一勺馅，“馅别放太多，也别太少捏褶子收口要紧，不然蒸的时候漏汤。”

林灿如小心翼翼地把馅放在皮中央，学着王姐的样子，笨拙地捏褶子。

“多练。”王姐只说了两个字，自己手上飞快，一个个圆滚滚、带着漂亮褶子的包子已经排在了案板上。

林灿如不再说话，埋头练习。

手指很快沾满了面粉和油渍。

天蒙蒙亮时，她包的包子总算能看了，虽然速度慢，褶子也不够均匀。

王姐开始上笼蒸，林灿如帮忙把包好的包子放进笼屉。

“看着点时间，水开了上汽后蒸十五分钟火别太大，。”王姐吩咐。

林灿如点头，盯着炉火和蒸锅热气熏得她额头冒汗。

第一笼包子出笼了热气腾腾的。

王姐把包子捡到竹簸箕里，搬到外面柜台。

外面天已大亮，开始有早起的人路过。

“豆浆在那边桶里，用长柄勺舀碗在钱找零看清楚，一分一毛都别错，先收钱，再给东西。”

“嗯。”林灿如应着，站在柜台后面。

第一个顾客是个穿着工装的男人。

“两个肉包一碗豆浆，带走。”

“一毛六分。”林灿如算得很快，肉包五分一个，豆浆六分一碗。

男人递过两毛钱。

林灿如找回四分，用油纸包好两个包子，又拿一个粗瓷碗盛满豆浆递过去。

男人接过，转身走了。

接着人渐渐多起来，柜台前排起了小队。林灿如手忙脚乱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也顾不上擦。

王姐在里面包包子，不时出来看一眼，见她出错也不骂，只是淡淡提醒一句。

高峰期过去，人渐渐少了。

林灿如才觉得胳膊发酸，腿也站得有些僵，她靠在柜台边，轻轻呼了口气。

王姐端着一碗豆浆和两个包子出来，放在柜台上。

“吃吧，早上那阵过了。”

“谢谢王姐。”林灿如确实饿了。

包子的面皮松软，肉馅鲜香，豆浆温温热热，她很快吃完。

“不错，手脚慢点但脑子清楚，钱没算错。”王姐收拾着碗筷，笑着说，“明天五点，别迟到啊。”

“好，谢谢王姐。”林灿如应道。

下午，林灿如回大院时，在门口遇见了后勤处那个办事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