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多睡会儿怎么行？（2/2）

接下来的日子，林灿如更忙了。

周一到周五，早上上课，中午去医院换田霞吃饭，下午要么去图书馆兼职，要么去家教，晚上回来写稿到凌晨。

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田霞看着心疼，每天都给她带两个鸡蛋，让她课间吃。

这天晚上，林灿如正在写稿，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顾瑶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还没睡？”

“顾护士。”林灿如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叫我顾瑶就行。”她在旁边坐下，瞥了眼稿纸，“写文章很费神吧？”

“还好，习惯了。”

顾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哥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不然肯定会来看你们。”

林灿如顿了顿，开口道：“顾少校已经帮我们很多了，不能再麻烦他。”

“他不是怕麻烦的人。”顾瑶看着她，“你知道的。”

林灿如低下头，没接话。

她知道顾淮远的好意。

“我得去护士站了。”顾瑶站起来，她张了张嘴，“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林灿如对她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顾瑶。”

“哎，谢什么。”顾瑶调皮的朝她眨眨眼，“我们之间何须那么客气。”

林灿如握着手里的牛奶，看着她离开。

顾家的人都很好。

她想。

第二天是周六，她想着早点去，可以多批改些作业。

到小区门面房时，王老板已经在门口等了。

林灿如加快脚步迎上去，笑着打招呼，“王老板，早。”

王老板却没像上次那样热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指了指屋里，“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

林灿如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的桌子空着，没像往常那样堆着作业本。

她更慌了，站在原地没敢动。

“小林啊，”王老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放缓了些，“这两天的活，你就别来了。”

林灿如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王老板，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作业我都改完了，评语也没写重话……”

“不是你的问题。”王老板叹了口气，避开她的目光，“是我这边的问题。之前跟我合作的老师回来了，人家是专职做这个的，我这边用不上两个人了。”

林灿如攥紧了衣角，她知道这大概率是借口。

上周王老板还说要给她加量，怎么突然就变了卦？

可她没追问。

“王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两块钱，递到她手里，“前次你改了三十本，加上今天本该给你的定金，一共两块五。”

林灿如接过钱。

她还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谢王老板。”她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

出门时，正好碰到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提着精致的包。

女人看到林灿如，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轻蔑。

王老板赶紧迎上去，语气热络，“您可来了，作业本都给您准备好了。”

林灿如脚步顿了顿，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哪是什么合作的老师回来，分明是有人顶替了她。

她没回头，拿着那两块五，快步走出了小区。

兜里的肉包早就凉了，她咬了一口，没什么味道。

她沿着路边慢慢走，脑子里全是怎么再找份兼职——周末少了这一笔收入，还顾淮远的钱又要往后拖了。

路过公交站时，她看到贴满了小广告，赶紧走过去看。

有招发传单的，有招餐厅服务员的，还有招家政保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