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混乱纷扰天灾近,智计破局展锋芒(1/2)
混乱纷扰天灾近,智计破局展锋芒
防空洞的备用电源发出电流过载的嗡鸣,段瑶的金针在东南方向划出第三道焦痕时,整座城市的电网突然发出垂死般的震颤。
祁风抓住战戟的手青筋暴起,玄色戟身突然浮现出岩浆般的纹路。
下水道系统全数崩溃!王博士的平板电脑跳出红色警报,地底沼气浓度超标四百倍!话音未落,远处商业区突然传来玻璃幕墙集体爆裂的脆响,混着人群的尖叫刺破夜空。
李队长对着军用对讲机怒吼的声音被防空警报撕碎,他拔出配枪的动作突然僵住——防空洞外的广场上,三十七层高的世贸大厦外墙正诡异地泛起波纹,钢筋水泥竟像麦芽糖般缓慢扭曲。
抱着婴儿的妇女突然尖叫,怀中的襁褓渗出暗红色**。
是硫磺雾在腐蚀建筑!段瑶的银针突然转向东北,在虚空中拉出蛛网般的金线,祁风!
战戟的共鸣频率超过安全阈值了!
玄黄战戟突然挣脱祁风手掌悬空而立,戟尖指向东南方的夜空。
众人顺着望去,只见三架军用直升机在血色卦象中如同被钉死的飞蛾,螺旋桨迸发的火星竟在云端凝结成《周易》贲卦的图案。
贲卦主灾变。段瑶的指尖划过金针颤抖的轨迹,当血光映天,地脉倒悬......
话未说完,刘盗贼突然撞开两个老者的肩膀冲向出口。
他腰间鼓起的挎包叮当作响,防毒面具的系带还挂在脖子上。
李队长正要阻拦,整条街道的地砖突然如波浪般翻涌,将三个维持秩序的士兵掀翻在地。
物资库!祁风凌空抓住战戟的瞬间,战戟纹路突然在他掌心烙出青烟,西南方向三公里,有活物在吞噬应急物资!
段瑶的金针应声转向,却在半空被硫磺雾腐蚀成焦黑色。
她突然按住心口踉跄半步,祁风条件反射般伸手要扶,却见女子倔强地甩开玄色衣袖,将最后三根金针钉入防空洞的混凝土墙。
东南天枢位交给我。她苍白的唇色被战戟金光映得发青,那个盗贼......
话音未落,战戟已带着祁风化作金色流星。
破空声掠过商业区时,祁风看见十二个超市的防弹玻璃同时迸裂,自动扶梯的台阶像多米诺骨牌般逐级炸开。
抱着奶粉夺路而逃的男人被气浪掀翻,货架上的罐头雨点般砸向尖叫的孩童。
物资储备库的钛合金大门已被切开锯齿状的裂口,刘盗贼的液压剪还在喷着蓝火。
二十个暴徒正在往改装越野车上搬运冻干食品箱,李队长派来的先遣队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他们太阳穴上都插着淬毒的柳叶镖。
螳螂门的暗器。祁风落地时战戟横扫,金色气浪将三辆越野车掀得四轮朝天,十年前就该绝迹江湖的玩意儿。
刘盗贼反手甩出九枚金钱镖,却在触及战戟罡风的瞬间熔成铜汁。
他狞笑着扯开外套,露出绑满雷管的胸膛:兵王是吧?
老子今天......
玄黄战戟突然发出龙吟,戟尖点在刘盗贼眉心时,所有雷管的引信同时结霜。
祁风左手五指虚握,十八箱被劫物资凌空飞回库房货架,码放得比智能机器人还整齐。
你该庆幸。祁风用戟身拍晕这个暴徒时,看到他后颈浮现的蝎子刺青,比起天灾,人祸至少还给求饶的机会。
陈大妈就是在这时冲进库房的。
她原本死死抱着的抗议横幅,此刻正裹着一个被玻璃划伤的少年。
老太太花白的发髻散了一半,却用身体护着三个吓傻的初中生,手里还攥着从暴徒腰间扯下来的对讲机。
东南角冷库还有三十个孩子!她嘶哑的吼声混着血腥气,那个穿蓝毛衣的混球往通风管里塞了炸弹!
祁风瞳孔骤缩。
战戟横扫的轨迹突然在空中急转,将即将爆炸的C4炸药连同通风管道一起挑向高空。
千米之上的爆炸震波中,他看见段瑶在防空洞顶楼布下的金针阵,正随着地脉波动明灭不定。
当最后一名暴徒被玄黄战戟钉在混凝土墙时,祁风忽然按住心口单膝跪地。
战戟纹路里流转的金光正在变暗,而他的指缝间渗出带着金丝的血迹——这已是今夜第七次强行催动神器。
小心!陈大妈的尖叫和破风声同时响起。
祁风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抓,接住了段瑶从防空洞方向射来的翡翠药瓶。
冰凉的瓶身还带着女子掌心的温度,里面三颗赤红色药丸正散发着他熟悉的甘苦气息。
东南方的夜空突然裂开一道紫色闪电,劈在跨江大桥的斜拉索上。
八百米高的钢索如同被惊醒的琴弦,奏出令所有人心脏停跳的诡异嗡鸣。
祁风咽下药丸时,看见段瑶的白衣身影在对面天台一闪而过,她手中金针划出的轨迹,分明是《黄帝内经》记载的续命针法。
战戟突然剧烈震颤,祁风猛地抬头望向江面——漆黑的波涛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啃噬桥墩,那规律性的震动竟与战戟的共鸣频率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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