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马场的窃贼(2/2)
乔蓁蓁连忙点了点头,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了身襦裙,发髻也未梳起就连忙跑出了院子,阿娘生幺弟的时候不幸难产,死的时候真是憔悴的让人心酸,可她因孟弗胤的软禁连阿娘的最后一面都未见上。
此刻的沈清河正仔细绣着绢帕,满目柔和,肤若凝脂,保养的甚好。
“阿娘!”乔蓁蓁欣喜的站在门口顿了顿,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沈清河的身边,不由分说的就搂上她的脖颈,“阿娘今天可真好看!”
“连发髻也不梳就跑出来,你这丫头也不害臊。”沈清河轻轻将手里的绢帕放下,刮了一下乔蓁蓁的鼻尖,“今日怎么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爹又不答应了?”
“才不是。”乔蓁蓁弯着眼睛继续娇嗔道,“我只是想阿娘了,阿娘许久没有给我梳发髻了,今日来帮我梳个一个嘛!”
沈清河坳不过女儿的撒娇,只好让她坐在铜镜前,拿着桃木梳一点点的梳着乔蓁蓁的头发,“蓁蓁,你马上就要及笄,如若有心仪的男子你跟阿娘讲,我同你爹去商议商议。”
乔蓁蓁闻言变了脸色,咬着唇半晌才悠悠地吐出两个字,“不嫁。”
沈清河刚想开口,那边的丫鬟就忙不迭的闯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家里来了一堆的官差。”
桃木梳应声而落,乔蓁蓁整张脸蓦然变得有些苍白,难道,难道又是谋逆之罪?
孟弗胤正坐在主屋的上座,乔远纪坐在左侧,乔束河坐在右侧,周围是一群面色严肃的侍卫,茶香已经溢满了整个房间。
孟弗胤大张旗鼓的带着侍卫敲响了乔家的大门,景孟王府的小王爷丢了最宝贵的羊脂白玉,正在王府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瞧见那窃贼往这个方向来了之后就没了影子,所以带人来寻寻。
而乔束河是在半路遇见的,孟弗胤只跟他说是要抓一个窃贼,他还在想是谁胆大包天抢了小王爷的玉,谁曾料却领着他到了将军府,你说这巧不巧。
乔蓁蓁在去前厅的半道得了消息,又急吼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那羊脂白玉果真是一个烫手山芋,这小王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这可把她给害惨了。
那边乔蓁蓁刚到房里,这边孟弗胤已经带着人到了桃苑。
“殿下,这,这是小女的院子,她万万不可能是窃贼啊!”乔远纪面色惶惶,翠芜早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这件事肯定是和自家女儿脱不了干系。
“太子殿下!”乔束河也是神色凝重,“家妹不可能是窃贼,将军府的千金又岂会觊觎一个小小的羊脂白玉?”
孟弗胤脚下顿了顿,侧过脸,幽幽的吐出了一句话,“我可曾半点讲过她就是窃贼?你们心虚什么?”
众人鸦雀无声,乔远纪的额角渗出了丝丝的细汗,垂着头咬牙道,“太子如此闯进小女的闺阁,怕是对她的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