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危情依赖 > 第86章 诛心。

第86章 诛心。(2/2)

目录

不能接受的事,宁卉嗓门瞬间变大,面目狰狞。

“不可能是小锦!”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阮锦是你亲生女儿所以你接受不了,而我不是你和阮成仁女儿我自然就是凶手,自然就该被冤枉?”

情绪跟着被带动,阮愔也不觉声音变大,“对吗?”

“你们恨我是阮成锋私生女,肮脏的名声,不被保护关照,你们又因为养我有一丁点‘功劳’才有机会来上京城,你们恨自己要在阮成锋的庇护下生活,需要仰人鼻息。”

“你们恨我,怨我,看见我就给你们原本该完美的生活划上重重一笔痕迹,我在你们始终想起寄人篱下,傍人门户的不痛快,自卑,不爽!”

“舍不去荣华富贵,又相求金玉满堂,奈何我这肮脏的存在,是吗?”

被戳穿心思,宁卉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喝一口茶,阮愔长吁口,“我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记事就到你们家,在我眼中无论是地下室宛如阴沟老鼠,得见阳光低贱如佣人。什么折磨凌辱我都认,至少在我心目中,那时候我每次喊的爸爸妈妈都是真心实意,满是讨好和爱意。”

“那么苦,那么难活的日子我都挨下来,最怕不过一个被你们抛弃。孩子想要亲近父母,需要怜爱疼惜是天性使然。”

“至少,年幼无知的我算得上干净清白吧?”

阮成仁的头越来越低,反观宁卉,那股子鄙夷,嫌弃,恶心依旧不改,汹涌的在眼底。

“肮脏私生女有什么清白干净?”

“我不知道你母亲如何勾搭上阮成锋才有了你,贱货的血脉依旧卑贱。你现在这样肆无忌惮数落,追责无非是你攀上高枝有人庇护。”

“就那程越的表舅不是吗?”

嗤一声,宁卉越觉得阮愔无比下贱。

“同你母亲一样,就是下贱,依然只能靠身子上位!”

母亲是谁阮愔不知,这些谩骂她无知无觉,并且含有事实。是她攀上裴伋高枝,是她靠身子靠美色上位。

“又如何?”

没有疾言厉色,没有无能狂怒,阮愔只是轻飘飘一笑。

“程越于阮家是高枝你可以让我去攀,去奉献身体无非阮家求上位机会。但我厌恶他,恶心他。”

“小裴先生不同。”

“英俊风流,金尊玉贵。”

“我喜欢他,我愿意去做这一切。”

“说到底宁卉你,阮锦我们是一样的人。差别在于,我年轻漂亮攀权而上鱼跃龙门。”

“你宁卉,阮锦……”

“人说东施效颦,你们连模仿都做不到。”

“人真的会盯着过往看吗?不。”

“人们的眼在前面,只会盯着旁人的前途未来看。”

“你,你,你……”宁卉气得拍案而起,指着一脸乖巧模样的阮愔,却只是你了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不疾不徐的阮愔抬头。

“钱,我有。”

“是小裴先生的,你们敢要吗?”

眼神一转看向阮成锋。

人说强弩之末,宁卉连强弩之末都做不到。

“我当初签约LW签约金并不少,多年蹲剧组,最开始LW资源我挣的钱应该不止600万。”

“这些我可以不计较。”

“阮立行给了钱已然两清,这次见面不过一个事。宁卉坠楼跟我无关,我是无辜。”

“阮成仁,我要我的收养证明,独立户口本。如果你们扣着不给,没关系,现在的你本就有案子,我以你养女身份,拿出当年一叠厚厚的就诊记录,想必除了金融犯罪,两位还会涉嫌虐待养女的罪名。”

“对不对?”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呢。”

阮愔轻轻一笑,拎包起身,看向侍者。

“不好意思,这两位的茶钱他们自己结。”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