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回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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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合上病历本,走进盥洗室,用凉水冲了个澡,洗掉身上那股久臥在床的异味。
站在镜子前,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开始长出绿芽,伴隨著全身如同被抽乾水分般逐渐萎缩,绿芽不断生长,结出花苞、绽放出一朵红色山茶花。
“六觉似乎融为一体了……”
他渐渐找不到自己的身体边界了。
试著操控枝叶,枝叶开始弯曲,但感受不到回馈,就像是控制脚趾弯曲,却没有脚掌无名指被控制的回馈感。
两片枝叶重叠,相触的瞬间,两片叶片接触的感觉同时出现,但两个感觉之间似乎隔著一段无法测量的距离,仿佛分属两个不同的身体,只是恰好被摆放在一起。
这让罗兰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木偶戏——线提起来,木偶就抬手;线鬆掉,木偶就垂头。
现在他怀疑自己身上也连著线,操控躯体只有动作的结果,没有动作的回馈感,仿佛他成了自己身体的“旁观者”,而不是控制者。
这种感觉和“人格解体”有些类似,区別在於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会对喜事感到快乐、会对悲剧感到悲伤,而不是对事情去主动偽装出合適的情绪反应。
摸清新变身的效果后,罗兰解除变身,转身拉开盥洗室的门。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推开玻璃窗,带著苦涩味的潮湿空气涌进来。
罗兰把手伸出窗外,雨水打在掌心。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散去身上最后一丝燥意,才回到书桌前坐下。
桌上堆著几封信,都是维拉丝替他收的,最上面那封的封蜡上印著一个熟悉的纹章。
他拆开信封,抽出一叠信纸,整整三大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话癆……罗兰扫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份信是沃特寄来的日常通信,基本每周都会写一封过来。
他总是会在信里事无巨细地匯报自己的近况,例如:圣约翰街8號那间出租屋的壁炉不太好用、隔壁住的那个老教授每天凌晨四点就起来拉小提琴……
不过信的结尾,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幽怨起来,质问罗兰为什么不回信,是不是在法论市过得太逍遥,把他这个老朋友给忘了。
罗兰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
信的最后几行,沃特终於提到了正事:询问那位弗坦神眷属的情况如何。
他把信放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乾净的信纸,拿起钢笔,拧开墨水瓶盖,在笔尖蘸了蘸墨,开始写回信。
先是简短地道了歉,解释自己这段时间在法论市遇到了一些事,没能及时回信。然后说,他不久就会回到阿卡姆小镇,到时候一定邀请沃特来家中做客。最后表示,届时会介绍那位弗坦神眷属给他认识。
写完后,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紧接著,罗兰拿起第二封信,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摺叠整齐的信纸和一张薄薄的银行匯票。
信纸上照例是弗里斯那一套滴水不漏的客套话,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商人的圆滑,却又不让人觉得厌烦。
他把信纸放到一边,目光落在那张匯票上。
面额:一千镑。是研究经费的剩余结款。
看著这张匯票,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银行帐户。
之前一直处於赤贫状態,偶有巨款也立马用完了,所以一直没开银行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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