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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皇室求和?李国回一句"吞武里"震住全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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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以北。

电子战设备仓库。

深绿色卡车停在仓库正中央,车厢侧板敞开,里头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子设备,指示灯一闪一闪,像圣诞树。

两个大漂亮技术员窝在操作台前,屏幕上波形图一跳一跳的。

“开机预热完成。”

“频率扫描正常,干扰模块待命。”

仓库外头,四个象国士兵扛着枪站岗,隔一会儿就仰脸往天上瞅一眼。

夜空干干净净。星子撒了一层。

什么都没有。

---

一万两千米高空。

黑昼双机到达预定空域,贴着夜色悬着,

猎鹰01头盔显示器上,电子战仓库的位置标着一个红点。

距离:187公里。

切到被动红外模式。

屏幕画面变成黑白——大地深灰,河流更暗,城镇是零星的白点。

仓库的位置——

一团亮到刺眼的白色热源,在整片暗沉沉的大地上持续闪烁。

设备全功率运行,电磁热从内部往外蒸,在红外画面里跟探照灯一样。

周围一片黑,就它在那儿拼命发光。

猎鹰01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目标锁定。”

拇指按下去。

机腹下方,一枚惊鸿导弹脱离挂架。

自由下坠了两秒,尾焰点亮。

一条极细的淡蓝色光痕在夜空划过,眨眼消失。

四马赫俯冲。全程静默。

制导头死死咬住那团白色热源,一毫米都不偏。

一百八十七公里——

不到两分钟。

---

仓库里。

技术员拧起眉头。

“接收到微弱信号……疑似制导波。频率跳变太快,来源锁不住。”

“开干扰?”

“再等等。太弱了,八成是杂波——”

话没说完。

屋顶被捅穿了。

一声闷响,金属撕裂的尖啸跟着炸开来。电路短路的噼啪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焦糊味塞满了整个空间。

两个技术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所有屏幕同时黑了。

卡车车厢里一排设备阵列冒着青烟,火花溅了满地。

仓库外面,四个士兵傻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去摁警报器。

警报声撕开夜空。

但已经晚了。

活都干完了。

---

一条山区公路。

差素将军的车队在夜色里赶路。

三辆装甲车夹着指挥车,前后五辆吉普,两头还有摩托车开道,排场摆得老大。

指挥车里,差素盯着战术屏幕,脸色铁青。

李国回的地面部队下午忽然往前推了十公里,一副要硬冲的架势。

“命令第七装甲团向侧翼机动,准备夹击。”他对参谋说。

参谋正要开口传令——

指挥车猛地一震。

车顶撕开一个窟窿,金属碎片乱飞。差素被气浪掀起来,后背狠狠撞在车厢壁上。

眼前一黑。

他最后听见的,是参谋嗓子劈了的喊叫声,和电台里翻涌的杂波噪音。

---

北线三处机场。

防空雷达屏幕上干干净净,连只鸟都没有。

值班军官打了个哈欠,端起搪瓷杯抿了口咖啡。

然后——

屏幕边上,代表防空导弹阵地的绿点。

一个灭了。

又一个灭了。

第三个。

没有警报。没有敌机信号。没有任何征兆。

就那么灭了。

跟有人在后台一个一个关灯似的。

值班军官抓起电话要打指挥部。

话筒里只有忙音。

一直忙。

---

凌晨四点五十分。

最后一辆装甲指挥车试图掉头后撤,没跑出二百米就被命中。

瘫在路边。

引擎盖冒着黑烟,火苗在钢板缝隙里一窜一窜的。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丛林里的鸟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该叫还是叫,唧唧啾啾的,一声比一声响。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昼双机掉头,航向正西,往家走。

猎鹰01扫了一眼剩余燃料,开口:

“任务完成,全部目标清除。申请返航。”

顿了一下。

“今天的靶子——质量一般。”

“批准返航。”地面指挥回了四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两架战机压低高度,贴着山脊线掠过。

引擎声低沉,和风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几秒钟后,没入渐亮的天色,消失了。

---

天亮了。

李国回的地面部队沿着预设路线推进。

士兵们走在山路上,脚步整齐,枪上肩,队形压得很紧。

队伍最前面,那面红底金字的旗帜在晨风里抖开。

汉字。

山路走到头,是个缓坡。

坡上站满了人。

七百多。

昨天连夜疏散过来的华人村民。

他们在这儿等了一整夜。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站着的蹲着的坐在地上的,衣裳上还沾着昨晚赶路蹭上的泥巴和草叶子。

队伍从山路拐角露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山坡安静了。

连咳嗽声都没有了。

人群边上,一个白发老妇缓缓走出来。

很老了。背驼得厉害,一根竹杖撑着大半个身子,走一步晃一步。

她走到坡沿,停下来。

低头看

看那面旗帜。

队伍停了。

李国回从队列里走出来,仰头看着山坡。

老妇看着他。

看了很久。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动她花白的头发,吹动她身上洗得发硬的旧棉布衣裳。

然后她开口了。

云南口音,浓得化不开,声音不大,嗓子有点抖:

“你们……是从哪来的?”

清晨的山谷里安静极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国回站在坡底,仰着脸,喉结动了一下。

两秒。

“从家乡来的。”

老妇嘴唇抖了两下。

先是没声的。

肩膀开始颤。手指攥紧了竹杖,指节都白了。

然后压不住了。

呜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憋了几十年的东西一下子涌上来,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回去。

她身后,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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