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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敢查封我资金?核潜艇直插泰晤士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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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十七分。

产房门开了。

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口罩上面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恭喜何同志!龙凤胎!母子……啊不,母子母女都平安!”

走廊里一下子就炸了。

何大清“噌”地站起来,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往下掉,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好好好、好好、太好了,我有孙子和孙女了”。

陈雪茹在旁边又笑又骂:“老何你擦擦脸!你看你这出息!”

何雨水直接蹦了起来,辫子甩得啪啪响。

苏文珺冲进产房去看妹妹。

叶怀远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个舒展的、不带任何官场痕迹的真心笑容。

李怀德在旁边张罗着往走廊里分红鸡蛋,一人塞一个,连护士都没放过。

汪洋站在走廊尽头,没动。

但嘴角翘了一下。

何雨柱站起身。

双手伸出去。

接住了那两个小小的、皱巴巴的、闭着眼睛使劲儿哭的小东西。

很轻。

加起来不到十斤。

但他的手在抖。

他这双手抱过枪、握过刀、捏碎过花岗岩、改过大河的走向、在几千米深的地壳里硬生生凿出过装得下航母的空间。

此刻他十根手指不知道往哪搁,怕劲儿大了碰疼他们,怕抱得松了掉下来。

男孩哭得嗓门大,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盖跟小米粒似的。

女孩安静些,小嘴一张一合的,像在找东西吃。

何雨柱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两个孩子的脑门。

走廊里热闹得快掀翻屋顶。

他什么都没听见。

只听见怀里两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小小的。快快的。有力得不讲道理。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话。

在心里默了一句。

爸爸这辈子,不光要给你们一个暖和的家。

还要给你们一个,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国家,敢欺负你们的世界。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鼻子有点酸。

四九城,协和医院。

产后第三天。

苏文谨恢复得好到离谱。

何雨柱每天在鸡汤里偷偷滴两滴生命源液。

效果简直了。

她气色红润得像没生过的小姑娘似的。

连查房的医生都忍不住嘀咕:“这位产妇的恢复速度……教科书上都没看到过。”

何雨柱坐在病床边逗儿子玩。

小家伙刚吃饱奶,眯着眼睛,小拳头一攥一松的,看上去心满意足。

女儿在苏文谨怀里睡得正酣,呼吸又轻又匀,偶尔皱一下鼻子,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岁月静好。

但何雨柱的意识分出了一半,挂在几千里外的大飞身上。

大飞蹲在某处高楼的天线架上,面前站着两个人。

亚历山大和伊莲娜。

亚历山大脸色很难看,开口就是一颗炸弹:

“主人,紧急消息——港督府已跟汇丰银行达成协议。四十八小时后,以涉嫌资助叛军为由,冻结寰球贸易在港全部资金。同时派特别行动组突击查封我们的仓库,逮捕伊莲娜。”

伊莲娜站在旁边,金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但表情很镇定。

只是嘴唇抿得很紧。

何雨柱通过大飞的眼睛看着他们,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我来处理。”

意识切回来。

病房里阳光正好,窗帘上映着树叶的影子。

苏文谨把女儿递过来:“你来抱一下,我手酸了。”

何雨柱接过女儿,小心翼翼地托在臂弯里。

动作比拆炸弹更轻柔。

“怎么了?”苏文谨看出他眼神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孕期养出来的直觉灵得让何雨柱都有点怕。

“没事。”他笑了笑,“单位有个材料要赶,得出去一趟。”

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丫头连眼皮都没抬。

“雨水,大姐,拜托你们陪一下文谨,我去去就回。”

苏文珺正在给暖壶灌热水,闻言点头:“去吧,有我呢。”

何雨水坐在旁边削苹果,嘴里答应着“放心吧哥”。

何雨柱走出病房。

门一关,笑容收干净。

代英。

航母被他收了,不长记性。

意识沉入空间。

自然星球的深水港里停着一艘船。

准确地说——一艘由“鹦鹉螺”号攻击核潜艇魔改而来的万吨级水下巨兽。

黑色涂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线条比原型更锋利,更沉默,更像一件纯粹的凶器。

……

伦敦。

泰晤士河。

大本钟。

唐宁街十号。

他在北海海域,留有一个自然信标。

距离伦敦——近得不能再近。

次日清晨。

伦敦。

大雾。

伦敦一年有两百天泡在雾气里,这座城市的居民早就习惯了在灰白色里出门、吃饭、上班、骂天气。

没人觉得异常。

代英首相端着红茶,拉开唐宁街十号书房的窗帘。

这是他每天早晨的固定流程——泡茶,站到窗前,看一眼泰晤士河的方向,然后开始批阅当天的文件。

今天雾大。什么也看不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雾散了一点。

只散了一点。

但足够了。

足够他看见泰晤士河面上,浮着的那个东西。

茶杯脱手。

“啪”一声脆响,白瓷碎了一地,棕色茶水溅上他的裤脚。

他没低头看。

他的全部注意力、全部认知能力、全部作为大英帝国首相六十二年人生积累的所有经验与判断力,都在那一瞬间,被河面上的那个东西击穿了。

浓雾中。

一个庞大如山岳的黑色钢铁巨兽,正静静地浮在距离大本钟不到五百米的泰晤士河河面上。

它的舰岛高耸。线条冷硬。水线以上的部分漆黑如墨,看不到任何舷号,看不到任何国旗,看不到任何表明它属于这个世界上某个已知国家的标识。

它就那么停在那里。

像一头从深海爬上来的远古巨兽。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然后——

首相看见了让他这辈子再也睡不好觉的画面。

那艘潜艇背部,一排粗壮的圆形盖板——导弹发射井的盖板——正在缓缓地、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机械结构运行的声音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和水面的雾气传过来,低沉而清晰。

发射管口,露了出来。

幽深的,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竖起来的瞳孔。

直直地对着伦敦的天空。

首相的手死死攥住窗帘。

指节发青。

他不是军人。他这辈子连枪都没摸过。

但他认识这个东西。

核潜艇。

导弹核潜艇。

在泰晤士河里。

在伦敦的心脏里。

在大本钟脚下。

在他的窗户外面。

导弹井——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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