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林云芳忍不住哭了(1/2)
“行,娘,等手上的事弄妥当,我就去趟西疆,看看大哥到底是咋回事。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出事是不太可能的,他又不是没人管的,出了事总归会有人通知你们。
我估摸着,大哥要么就是犯了点啥事,不能通信,又让大嫂别跟咱说,怕你们吓到。
要么就是有啥不方便联系的原因,害怕牵扯到咱,毕竟前几年那个情况,他自己,或者大嫂,要是涉及到一些情况,万一给咱家定个坏成分,那不是砸蛋了吗?
反正你先别担心,我去看过就知道了。”
林云芳听他这么说,也只好先放下心,主要是她也没办法,李树东就算真的已经不在了,她一个山南农民,除了接受,连去问个清楚都做不到,还能说啥呢?
李德勇点点头,又抽了一口烟:
“说好了就行,也别挂着,这都多久了,真要有事,也早就发生了,现在咋样都没意义。”
李树和要想的事情还多,也就先回屋去琢磨了。
譬如收购站的地方,现在可以放在家里,但长期来讲,还是在市里有个地方比较方便,一来运到孙老板那里,叫车啥的,都快,甚至弄几个板车拉着,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毕竟山南市的城区,现在也就是后世的二环那么大。
第二个,家里毕竟是租的,也不好调整装修啥的,对于药材的保存,条件不一定具备。
剩下的,比如咋去说服陈师傅,给他啥待遇,都要先想好。
还有周二哥那边,他要去西疆,总要给他提前备上够用的野味。
打鸟季已经来了,他还得赶紧去试枪,那只双桶猎枪到手后,还没来得及见血呢。
李德勇看他上楼,才瞪了林云芳一眼:
“你咋突然给他说这个,他现在忙成这样,哪里走得开?
不说别的,这个收购站,上面有那个姓孙的大老板,肯定是在看着他,要是他不能做好,人家指定就不找他合作了。
是心里没成算的?到时候树和不在,没人镇着他,谁知道他会出什么幺蛾子,说不定就想直接巴上孙老板了。”
林云芳没了平时的气焰,嗫喏着:
“我,我就是突然想起树东来,你爹娘说他没良心,但他是我生的,是我养的,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最有数,他要不是出了事,不可能没有信儿回来。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这些天,队里人总说我享着儿子的福了,就老让我想起树东来,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是啥日子,指定不好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还有我大孙子……”
李德勇听得眼睛发热,一转头,不肯再看林云芳。
过了半晌,才哑着声音说道:
“算了,树和心里有数,让他安排吧,去也就是十天半个月,我们喊着文生,一起多帮他看着点就是了。”
“嗯。”
……
第二天,李树和抛下别的事,提起猎枪先去大河滩。
因为马文生大早上带来消息,河源那边的大河滩,候鸟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
那边上冻晚、化冻快,是向阳的大河滩,每年都是候鸟们最早到的地方。
各种鸟儿的先头部队,汇聚一堂。
有从南边过路的小天鹅这种,也有从黄河滩飞过来歇脚,准备北归繁殖的冬候鸟。
说起来,很多野鸭子从去年十一月左右,就会飞到黄河边越冬,属于冬候鸟,但他们山南这边偏冷,鸟并不停在这里,而是继续往南飞,飞到更暖和的黄河滩过冬。
那边打鸟的季节更长,不过黄河滩的危险程度,也不是大河滩能比的,一个不小心陷下去,立刻没顶,看都看不见了。
李树和到的时候,一路上看见不少用枪的打鸟人,大部分人手里都是土铳,威力大的很,只是不适合拿来打鸟。
也有个别拿着气枪,或者猎枪的,算是比较道地。
其它还有下套子,拿弹弓,甚至用网的,五花八门,都想弄点肉吃打打牙祭。
李树和找好地方,把自行车锁在一棵大树上,背着枪袋就进了河滩子,寻摸好位置,就掏出虎头牌双管猎枪,装好枪管,放进鸟弹。
这会儿,远远地吸引来的眼神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有自来熟的,立马收了土铳,噔噔噔就凑了过来。
一个穿着军绿色罩衣的大哥,被倒春寒的风吹得斯哈斯哈,眼睛却是亮的很:
“小兄弟,你这是虎头牌的双管啊?”
“昂。”
大哥语气里的羡慕,都快满出来了:
“硬是板扎,这都能搞到,这枪可不好弄。”
“还行吧,家里长辈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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