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栽赃陷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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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想出个万全之策,王氏那老婆子就来闹了这么一出!
林平在屋里听了个真切,心口那股火噌就上来了,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冰水。
你张成还回来干啥?
你那如花似玉的俏媳妇留给我多好!
你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烂赌鬼,特么压根就不配!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像被人抢了囊中之物。
然而接下来王氏那句“偷了公社的鸡”,又像一点微弱的火星子,“噗”地一下把他心里的不甘点着了。
这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机会啊!
甭管真的假的,只要运作得当,把“偷盗公社财物”这口黑锅结结实实扣到张成脑袋上,那性质可就大了!
轻则批斗关牛棚,重则扭送公社法办!
他张成一进去,周雪不又成了没男人护着的俏寡妇?
到时候他林平“义愤填膺”地为村里铲除了害群之马,再去“好心”关照他媳妇,岂不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
至于张成有没有偷鸡……林平嘴角咧开一丝阴险的弧度。
事情是人办的,证据是人查的!
他爹是村长,这村里的事,还不是他林家一句话能掰扯清楚的?
他爹的地位就是最大的操作空间。
没门路?
他偏要开出一条栽赃的道来!
林平心里盘算着毒计,脚下生风,很快到了村尾的公社。
公社的院子围着一圈半人高的土坯墙,里面就几间砖瓦顶的大平房。
平时铁将军把门,空****的。
主要用于村里开会和接待上面来视察的干部。
天已经擦黑,冷得滴水成冰。
公社的人早就回家烤热炕去了,就剩下一个耳背的老头子靠着门房的炉子打盹,呼噜打得震天响。
林平像只偷油的耗子,趁着夜色,蹑手蹑脚绕到院墙后,瞅准一处墙头塌了些、雪也压得严实的地方,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使劲一撑,动作麻利地翻了过去。落地悄无声息。
一股浓烈的禽类腥臊味直冲鼻子。
鸡圈就在院子角落的窝棚里。
几只公社养的母鸡蔫头耷脑地挤在一起,羽毛蓬松,咕咕低叫着取暖。
林平借着微弱的雪光扫了一圈,立刻相中了一只个头最大、肥得流油的芦花母鸡。
看那敦实劲儿,少说也有四五斤重。
他屏住呼吸,猫腰钻过去,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了那只鸡的脖子!
芦花母鸡受到惊吓,剧烈扑腾起来,翅膀拍打出响亮的“噗噗”声。
“该死的!”
林平吓得心头一紧,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捏住鸡喙,把它尖锐的叫声硬生生掐回喉咙里。
他惊恐地四下张望,除了老头的鼾声,院外只有风声呜咽。
“老实点!再扑腾老子现在就拧断你脖子!”
他压低嗓子恶狠狠地威胁,迅速把这肥硕的母鸡整个儿塞进自己厚厚的棉袄里,解开裤腰带胡乱地勒紧、扎牢。
沉甸甸、热烘烘的一坨肉紧贴着肚皮,里面的鸡还在徒劳地、无声地蹬着腿。
公社里的鸡每一只都登记在册,无故少了一只,必定要查。
回头脏物出现在张成家,铁证如山,谁敢说不是他偷的?
又有谁查得清是他林平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