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不是说好了只吃素的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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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的张成,眉头都忍不住挑了挑:“好家伙!还真给咬下来了啊!”
此时的二哈一边呲牙,一边咀嚼着嘴里的东西。
可能是肉块太大了,二哈一时间没有咬住,一个肉球从二哈嘴里掉了下来。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周围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等大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不是,这……这就被咬下来了?”
“完了,这张发看来是真的成了太监了。”
“卧槽!看的我大气都不敢喘啊,男人谁受得了这个画面。”
“别说了,我现在感觉裤裆凉飕飕的。”
张德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最担心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只感觉浑身气血上涌,脑袋一阵晕眩,浑身酸软无力,紧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发儿!发儿啊!”张德涕泪横流,悲痛欲绝地喊道,“我不就是让你过来偷个缝纫机啊,你干吗要节外生枝呢!你这是害了你自己啊!”
他的哭声嘶哑而绝望,在寒冷的空气中回**。
张成眉头一皱:“偷缝纫机?!”
已经成为阉人的张发此时早因剧痛和失血昏死过去,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裤裆处一片暗红,血迹已经凝固发黑,与尘土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膛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气。
张德跪在儿子身边,一双粗糙开裂的手颤抖着抚摸张发冰冷的脸庞。
眼泪混着鼻涕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儿子毫无生气的衣服上。
“发儿啊……发儿你醒醒……”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试过用冰水浇儿子的脸,指望能刺激他醒来。
可是一桶水泼下去,张发只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眼皮都未曾颤动,再无其他反应。
怕是再浇多少冰水都是没用的了。
张德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他知道儿子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他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张成,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张成!你个天杀的!”
张德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的怒吼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就是因为你,我儿子才成了这样的!你是要让我们家绝后啊!天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坏种?!”
“今天这事儿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不然你就把我打死在这儿算了!”
张成站在院门口,身形挺拔如松,身后跟着几条威风凛凛的大狗——或者说更像是狼。
他双臂环抱,面色冷峻地看着张德表演,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
听到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语,他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我给你个说法?还不让我好过?”
他向前迈了一步,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声音沉稳有力:“我先问你!你儿子大早上的来我家里做什么?有人请你儿子来我家了吗?!”
张德被这样一问,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后才勉强说道:“来你家里自然是找你有事!”
“哼!找我有事?有什么事情?”张成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张德你不要忘了,前两天在我爹那里的时候说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咱们两家从此不相往来!”
“既然都不相往来了,张发找我做什么?找打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如同寒冬里的冰棱。
“还有!刚才你自顾自的在那里嘟囔别以为我没听到。怎么?惦记上我们家缝纫机了?想偷走?”
张德神情一滞,眼底闪过慌乱,急忙否认:“没有,我可没有说,你别乱说话!”
张成则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锤子般砸在张德心上:“张发今天的这下场已经算是好的了。你看看他脖子上的那块黑布,他这是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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