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是算命的?(1/2)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噤了声,讪讪地低头吃饭,不敢再多言。
白浅环视一圈,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的周明。
所有人都面带惊恐或唏嘘,唯独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平静得过分。
只是低着头吃面。
警察的直觉,让她瞬间警惕起来。
她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周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位同志,看你面生,是做什么的?”
周明抬起头,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去,迎上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表情坦然得不像话。
“算命的。”
白浅的瞳孔猛地一缩,审视的目光在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来回扫视。
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师,反倒像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
白浅的眼神骤然冷冽,要将周明从里到外剖开。
“算命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行啊,那你先给我算算,你叫什么,多大,家住哪儿,家里几口人?”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又快又急,带着审讯犯人般的压迫感。
周围的食客大气都不敢喘。
周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最后一口面条“吸溜”一声嗦进嘴里,才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
“周明。二十三。青莲乡周家村,家里五口人,爹娘,两个姐姐。”
这下,反倒是白浅愣住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调出那个叫周明的混混的档案,姓名、年龄、家庭情况竟然分毫不差!
一个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二流子,见到警服不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走,还敢这么坦然自若地跟她对视?
太不对劲了。
可看了半天,除了那张过分镇定的脸,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她说不出的沉稳,仿佛坐在面前的不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见问不出什么,白浅心里的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或许,这家伙只是单纯的脑子不好使,胆子肥而已。
“哼,少在这装神弄鬼!”她冷哼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就在这时,已经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的周明,正准备起身离开,脸色却猛地一变!
一股阴冷的带着浓重怨气的煞气,隔着几条街狠狠地刺入他的感知!
那方向是吴阿婆家!
周明心中警铃大作,也顾不上跟白浅多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转身就朝煞气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哎!你……”
白浅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周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速度快得不像话。
“跑什么?心虚了?”她眉头紧锁,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周明凭着天师的直觉,七拐八拐,很快就找到了吴阿婆家。
那是一个破败的小院,土坯墙上长满了青苔,院门虚掩着。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神神叨叨的念咒声,混杂着吴阿婆压抑的哭泣。
周明推门而入,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院子中央,停着一口空****的廉价薄皮棺材。
棺材前摆着一张方桌,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灰色道袍的半百老头,正手持一把桃木剑,围着桌子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
吴阿婆和几个邻居跪在一旁,满脸悲戚与敬畏。
“大师,您来了!”吴阿婆一看见周明,连忙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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