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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罹难危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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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村为了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他必须要加快做生意的步伐,并且把生意做大。三百六十行,最能赚钱的就是做生意,而做生意也有正道和邪道之分。何谓正道?就是严格遵守国家的法规、法令规规矩矩地做生意,按公共道德,讲诚信,君子爱财而取之有道;何谓邪道?就是不按照国家的法规、法令做生意,走旁门左道,甚至是不惜犯罪犯法,铤而走险,以追求高额的利润。

同样做生意,吴萍是属于前者,而王村则属于后者。

王村正做着一些危险的生意,只要能快速赚钱的买卖,他都涉足,都要做,而这一切都是杀头的买卖。为了赚钱,王村已经利令智昏。

有一天,王村通过一个介绍,前去和一个叫飞鹰的见面,谈交易,王村如果能与这位大老板合作做生意,他的货源将会连绵不绝,王村将走出小打小闹的局面,称霸一方,他的利润将成千倍的增长,但他的罪孽也将更深重。他们约在郊区见面,到了之后,飞鹰会电话通知确切的地点。王村只带了盛梅和金迪前去赴约,他们开了一辆轿车,王村和盛梅坐在后座,而金迪则在前面开车,金迪是司机加保镖。

刚出发,金迪就对王村关心地说:“黄老板,你带大嫂去谈生意太危险了,而且我们应该多带几个人,以防万一。”盛梅听了金迪的话之后非常感谢,但她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对此一般人是根本不会察觉的,但黄佳是何等狡猾之人,盛梅的这个细微动作,黄佳通过反光镜已尽收眼底。黄佳非常平静地对金迪说:“这是对方的意思,我们只能去夫妇俩,只许带司机,不准带其他人,否则他们就会视我们为不诚心做生意,而终止同我们作进一步的洽谈。”

金迪是个聪敏人,他从黄佳的话里已经知道这笔生意不小,而且买卖双方目前为止相互还没有见过面。金迪很想知道对方是什么生意人,他们要谈的是什么样的生意,但他知道黄佳没有说,他就不宜问,因为他知道黄佳的疑心病很重,他必须得慢慢地来,绝不能操之过急。

车子越开地方越偏僻,路也越来越狭窄,只能容一辆轿车通过,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离指定地点大概还有半公里的地方,他们看到路的正中正蹒跚地走着一对农村打扮衣衫蓝缕的老年夫妇,任是金笛按喇叭,他们全然听不见,忽然那老妇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那老头便伸手去搀扶她,这时金迪看到了那老头手腕上戴着一根铂金镶玛瑙的手链,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很快那手链一晃马上又隐入了老头的衣袖之中。

金迪没有办法只好下车,想请这对老夫妇能靠边上一点走,谁知还没有等金迪走近他们,只见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四个彪形大汉,那一对老夫妇也一改龙钟之态,转过了身来,金迪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老年夫妇,原来是一对年轻男女,这六人互成犄角之势,把金迪团团围住。

金迪忙对他们说:“各位,我和你们是今世无冤,前世无仇,你们这是为什么啊?各位有话好说啊。”

这六人也不答话,只是步步逼近,金迪见势,凝神蓄势,严阵以待,但外表似是束手无策。

六人中有一人似是看出了金迪的后发制人不同凡响,嘴里说了声:“大家小心了,大意不得。”

话还没有说完,已有俩人迫不及待地向金迪直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金迪以静观动,已经看出了这俩人的破绽,上身前倾,下盘不稳。金迪一侧身,一个扫**腿,俩人嘴啃地已经跌在前面四、五步远的地方。另四个见状,小心翼翼地围着金迪旋转,伺机发动进攻,意图一击而中。金迪卖个破绽,固然又有俩人欺身而进,金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猛地击出两拳,这两拳略带滑势,故每拳都击中了俩人的双眼,这俩人一下子眼睛发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顿时失去了再进攻的能力。剩下的正是扮成老年夫妇的那俩人,那女的月光下瞪着一对大眼睛,非常钦佩地盯着金迪看,那男的看到,一跺脚转身就跑,其他人连忙爬起来,跟着一起跑了,那身材高挑的女子走在最后,一行六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场插曲之后,金迪他们继续上路,路上王村对金迪是赞不绝口,金迪不过是淡然一笑:“黄老板过奖了,小事一桩,而且这是我应该做的。”车还没有开出多远,飞鹰来电话了,指令他们到附近的一个废弃的工厂厂房见面。

几分钟之后,车子便开到了那里,黄佳一行三人寻找着来到一个空旷的车间,四周一片静寂,只听到各种虫子的鸣叫声,窗外惨淡的月光斜射进了车间,把人影拉得长长的。

突然间车间的电灯亮了,奇怪的是废弃的车间还有电供应。只见车间的另一头走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这女子身材修长,长得非常美艳,金迪依稀感到这个女的身影非常熟识,再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她便是十几分钟前扮作老妇人的那位女子。

那一行人慢慢地走近黄佳他们约五米处停下,那秃头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抱拳,对黄佳他们自我介绍说:“我就是飞鹰,三位好,想必中间的这位便是黄佳兄了。”

在秃头抱拳的一刹那,金迪看到了他手腕上有一根铂金镶玛瑙的手链,而这根手链十几分钟前,金迪刚刚见过,金迪现在清楚了,刚才路上遇到的那一伙人和这批人正是一伙。但是他不清楚这批人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此时,黄佳正诧异地应声道:“正是在下,但阁下如何知道我便是黄佳?”那人笑笑没有回答,只是看看身边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点了点头,而这个细微的动作金迪和黄佳都注意到了。

接着飞鹰便又对黄佳说:“你们很守信用,做生意就是要讲信用,请你们来三位,你们果然就来了三位,请阁下夫人来,就来了夫人。我非常赏识。另外,做生意就要用能人,你们这里人才辈出,你边上的那位兄弟就身手不凡,我们也很赏识。”听到这里,金迪才真正搞清楚了这伙人在马路上那样做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试探他们的实际本领。

接着那为首的秃头又看了看身边的中年人说对黄佳说:“我们决定和你们合作做生意,具体细节我们日后再面谈。”

黄佳说:“我们什么时候面谈呢?”那秃头说:“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的。”说完之后,双方便告辞离去。

隔了一天之后,对方来电话了,说是要和黄佳谈生意,但这次要黄佳夫人盛梅去谈,并且最多只准带一个司机,这次带的司机也不可以和上次是同一个人,否则就不和黄佳再谈生意。黄佳为了尽快地赚大钱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盛梅对黄佳那么冷漠她,感到非常的失意。

金迪知道后就对黄佳说:“黄老板,你不应该让你夫人去谈生意的,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嫂子去谈生意无疑是羊落虎口,还望黄老板深思。”

黄佳回答金迪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舍不了孩子则套不了狼,要做大生意就必须要舍得作出牺牲。”

金迪则对黄佳说:“我们做事就得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能让人欺负太甚。其实飞鹰他们要做生意,找一个可靠的下家做合作伙伴也非易事,他们也想早一点谈成生意,你越是迁就他们,他们就越是搭架子,越是猖狂。所以我的意思是晾晾他们,他们自然倒过来会来找我们的。”

金迪越是劝说,黄佳越是固执己见,特别是他想起了上次去谈生意时盛梅在车上对金迪感激的眼光,心中更是不悦,更为关键的是黄佳注重的是钱而不是情,所以做事全是围绕着利益而作定论,其它则可全然不顾。

想到这里,黄佳就对金迪说:“我主意一定,你不要再劝我了,就让盛梅去吧,她应该为我们的事业作出些成绩来。”

金迪看到黄佳坚持己见,也就不便再劝说了,只是对黄佳说:“既然这样,为了嫂子的安全,还是由我来当驾驶员负责送嫂子去谈生意吧,我略微化妆一下,保管让他们认不出我来。”此时,黄佳也不好再阻挠,就答应了金迪。

盛梅听到金迪处处维护自己,关心自己,对金迪自然是异常的感激,她再对照黄佳对自己的冷漠,心里确实是像倒翻了五味,甜、酸、苦、辣、辛什么滋味都有。

金迪开着车,盛梅就坐在他的边上,她看着金迪棱角分明的脸,心里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她多么想把自己献给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她以前是个贪图虚荣的女人,甚至是一个比较随便的女人,但现在她对金迪是真心的。她越是这样想,感到自己越是不能亵渎这个令她真正心动的男人,盛梅的心乱了,她的眼泪也就流得更多了。

金迪还以为盛梅是因为担心次此去谈生意有什么危险而流泪,于是给她纸巾擦眼泪,还一个劲地劝她不要哭,告诉她:“只要我金迪在,保证你平安无事。”而越是这样盛梅就哭得越是厉害。直到金迪说:“盛梅,你再这样哭,我就没法开车了,再下去要出车祸了。”盛梅才停止了哭泣。

一直到盛梅不哭了,金迪就跟她说:“你谈生意时,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用快捷键按我的手机号码,只要我一听到铃声,我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眼前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这次他们见面是在一个县城的大宾馆里,晚上秃头飞鹰宴请他俩,飞鹰和他的手下八个人,再加上金迪和盛梅一共十个人,正好一桌。席间飞鹰基本上没有说什么话,倒是那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滔滔不绝,讲的是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原来此人的名字叫韦翰,韦翰长的高大伟岸,倒也是一表人才,但是眼睛里处处流露的是一股杀气,令人望而生畏。飞鹰他们八个人有七个人没有认出金迪来,只有一个人认出了他,因为这个人从第一次开始就特别地关注他,一个人如果特别关注另一个人,那么被关注人的任何习惯动作包括一些细节,她都会铭记于心中,这个人便是席间两个女子中间身材修长,曾经扮作过老妇人的那个女子,她的名字叫温纹。

温纹人长得漂亮,而且酒量也好,她用大杯喝白酒,能大口大口地喝,一杯一杯地喝,且若无其事。不知什么原因温纹没有点穿金迪,席间所有的人都向盛梅和金迪敬酒,惟独她向所有的人敬酒,她也向金迪敬过一次酒,而且是她亲自去倒的满满的一大杯白酒,但不知为什么原因,金迪喝上去如同白开水一般淡而无味,这一碗酒下肚,席间所有的人都向金迪树起了大拇指,还连声说:“佩服,佩服,好酒量。”

金迪很感激地对温纹笑了笑。尽管这样,金迪因为向他敬酒的人实在太多还是感到有点不胜酒量,如果温纹的那杯白酒不是淡而无味的话,他说不定就要醉倒在酒席上了。现在趁只有几分醉意,金迪赶忙去了洗手间,把喝的酒利用气功逼出了七、八份,但金迪还是装作步履蹒跚地从厕所回到了酒席旁。

盛梅的酒量也非常好,这是她在平时训练出来的,但她一开始就声称滴酒不沾,也倒是迷惑住了飞鹰等人,饶是这样几圈酒敬下来,盛梅也已经是微醉了。到最后酒席上只有四个人没有全醉,一个是金迪,其次是温纹,然后是韦翰,半醉的是盛梅,但金迪和温纹是没醉而装醉,其他人均是酩酊大醉。

然后各人回到宾馆自己的房间,金迪特意住在盛梅的隔壁,他的房间号码是1504室,盛梅的是1506室,而韦翰则住在1508室。盛梅刚梳洗打扮完毕想趁机好好和金迪聊聊,此时的盛梅如出水芙蓉般地清脱美丽,光彩照人。

盛梅还没有来得及和金迪通话联系,韦韩就来电话告诉她,他受飞鹰的委托约她,现在就和她谈有关的生意,然后签署合同,地点就在1508室。因为生意机密,韦翰告诉盛梅就她一个人来谈。

盛梅即刻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了金迪,金迪告诉她不要紧张,并再三叮嘱她,如果情况紧急,不要忘了拨手机快捷通话键,他会马上赶过来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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