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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997年6月18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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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起床来,雨滴点点。

除了日日必做的琐事,又增了收昨晚洗的衣服。其实我也准备以后日后必做呢!这个“附加事件”今天可是让我吓了一跳:裤子不见了!虽然我穿的是至膝的大短裤,但这个样子也仍是实实不可“登堂”的呀!今早上不上班也罢,昨晚回寝室语文书已经带回来了。可总不能裤子丢了就丢了吧?今早上不上班了,上午呢?……我屋里屋外找个遍,就是没我的裤子。……

“叮呤呤”起床铃响了。同学们都起来了,得知怎么回事,便纷纷给我出主意。思前想后,裤子虽然没有找到,我的心总算慢慢静了下来。我仔细分析了一遍,这别人偷的可能不大,而极可能是那个三年级的妮子拿错了衣服:1、昨晚搭衣服在这条绳上的只有我和她。2、我的衣服中,少一条裤子,她的衣服却恰恰剩一条裤子没收回屋。(后来我进屋时,她又收进去了。)可是,我的裤子是白的,她的裤子是黑的,她怎么会收错呢?天已经明了啊?……

放学了。(没上班)我的裤子仍是音信皆无。四丁(三年级)问我:“大风,恁班谁的裤子‘迷见’了?”

“我的。”我拖着哭腔。

“这个是你的不?”她进屋拎出一条裤子。

“是哩!”我喜出望外,竟忘了谢她。

看来,我的裤子终究不是无情物,离我而去呀……

1997年6月25日(农历5月21日),星期三,阴

中午,闻到司秀身上的洗衣粉香味,忽然想起我的洗衣粉不知跑哪去了。想了半天,猛然记起是我昨天晚上(其实是前天晚上,我糊里糊涂,连“多儿“(意思是什么时候)洗的衣服也记不清了。)洗衣服把袜子忘在了水管边,回去拿袜子,把洗衣粉搁在树边,思量着回来再拿屋去(即拿回屋去),回来后却忘了。都到这会儿了,肯定又不知它哪个”姥姥“把它带走了呢!我这脑瓜,真叫没救!就像妈说的那样,越学越“倒处”(即倒退)了。没上学时就知道东西南北在何方,现在呢,有时还得扳着手指算计半天。迷到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不“倒处”怎么着!

(有人也许认为括号内之言大可不要,但我不这样认为:1、那是方言土语,放在句子里意思易弄混。2、现在的语言也赶上了时髦,开始向书面化发展。几十年后看今天,因为老土话被淘汰,弄不懂自己写的日记,那怎么好!自己写的自己看也不懂,不是说笑话是怎么来着?由以上二点,可证此非可有可无者也。)

下午第二节下课。光打雷不下雨,讨厌!

我正在吃晚饭,火姐来了。问我表的事,我说俺爸已经在星期一早上拿走了。她又让我给她画画,说学校里画展,随便什么都可以。还说预备前得送过去。她走了。

画一幅画就那么容易?连画带加彩,晚自习第一节下了课才画好。《节日快乐》。过时了,没法给她了,因为我想她学校今天晚上贴,这么晚了,她也不需要了。于是便签了名,写上年月日。

北雨说我画的画中她觉得数这幅漂亮,我却不以为然。

这几天感觉蛮充实。这嘛,说明一个问题:我已经从苦恼中走出来了。这当然要归功于《运河边上》了。

北雨问我夏娟把钱还我了没有。我说没有。唉,这就是鼓了半天劲结结巴巴讨钱的最终结果?明天,我拿什么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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