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998年10月6日(2/2)
匆匆忙忙,忙忙匆匆,数学总算完工了,她又抓起化学,抄上题目,伸手去拿我的作业本。我马上明白她要干什么了,抢先把作业本拿过来,说:“自己做。”
她懒懒地笑着:“我不想做了。”手伸了过来。
我不让她看。她似乎生气了,绷起脸,转过头。我看她那样,也有点恼火:“让不让你看是我的权力,你不用那么生气。”
她拿过来另一位同学的作业,边抄边说:“你有权力不让我抄你的,没权力不让我抄别人的!”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没啥好处!”
“我又没看你的,你又何必那么多闲话?少管我!”
我忍了忍,终于没再说话。我本想说“我是为你好”的。现在……何必呢?我不吸取橡皮事件的教训,还要饶舌,怪谁?活该!
1998年10月8日,星期四,晴
《女郎的嘴唇》
据我所知,吸人血的蚊子是并没有红嘴唇的。而原本想来绝不会茹毛饮血的她这位漂亮妖艳的女郎的嘴唇却血红的怕人,使我不得不产生怀疑了大概,世界上所有的蚊子都是她的吸管吧?
1998年10月9日,星期五,阴
捧着本《青少年文汇》看得有滋有味,可恨的是编这本书的人太吝啬了,还没看尽兴便没了。书实在太薄了点!懒懒地想着,伸了个懒腰,摸出代数书,一边做作业一边琢磨:怕是时间还早呢!做完这点作业还干什么呢?那些老师不检查,让自觉完成的作业,还是先一边儿稍息稍息吧,我……啊,啊嚏!眼皮儿酸了,别难为自己,睡会儿吧!
“叮铃,叮铃……“要命的预备铃声却突然响了,我吓了一跳,忙以宇宙飞船冲出大气层的速度飞快地把数字符号填满绿框框,然后把本子甩到组长位子上。一切程序进行完毕,我吁了一口气,瘫坐在长凳上。
《一节语文课》
我照例用欢欣的心迎来了语文课,语文老师照例端着那只可爱的粉红色茶杯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的空气照例空前活跃起来。
“今天上午我们讲到“语文老师照例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开始了他的演讲,”蔺相如……“
他忽然顿住了,说:“我说几遍了,我一进班,都停下手中的活,向我看齐。你们看看,你们都朝哪看的?看看。”
乖乖!真没见过这种老师,不但不像初中那位老先生那样训斥我们“往我脸上看什么,我脸上又没写字”,反而……怪!没见过。没办法,从命呗!
我偷偷瞅瞅他那秃秃的头顶和瞪得溜圆的小眼睛,吐了吐舌头:嘻,真凶!
“蔺相如对缪贤说,人家是看你是赵王的幸臣,想笼络你呢!“语文老师向我们一扬下巴,摹拟着蔺相如的口气说:”就这你就当真了!要是真跑到燕国,燕王敢留你吗?会因为你破坏两国的友好情谊吗?那时把你一绑,送回来,又多了个叛国罪,“他伸出大拇指,嘴一呶:“罪加一等!你还活得成吗?家里人也要受牵连!”
真可谓声情并茂。大家都笑起来,笑纹爬满了每一位同学的面庞。
语文老师又恢复到老师的身份:“所以蔺相如劝缪贤还不如‘肉袒伏斧质请罪‘就是说,背上斧子和肉砧去请罪反正我有罪,家伙我都带来了,随你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往肉砧上一躺,你把我劈了得了!”语文老师低头瞧瞧书,又加了一句:“就看你是想包肉包子还是包肉饺子了!”
“哈,哈哈,”我们偷眼看了一下老师:他也在笑呢,那笑容多滑稽!于是我们放心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课,在继续。笑声不断,一节课下来,我们的肚子都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