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998年11月6日(1/2)
1998年11月6日,星期五,晴
《不做严子陵》
读完《孤秀客星山》,觉得文章倒是好文章,只是作者的观点我实在不敢苟同。
作者在文章的最后一段说:“‘何处是汉家高士,此间有天子故人’,只有严子陵才与这山山水水相配。”言下之意,天下高士中严子陵第一,对严子陵的作为似乎说不尽地崇尚。我不以为然。
你想想,严子陵算是什么人?光武帝诚心诚意请他,对他这个同窗一片真诚,他倒好,拒绝,说:“人各有志,何苦迫我做官呢!”
鬼话!人家迫他了么?是“请”呢!后来他不改初衷,刘秀不是风风光光把他送回去了么:“帝伤惜之,诏下郡县赐钱百万。”
明明有做官的才能,却不思施展,苟活一生,算什么呢?再说也没听说他在其他方面对历史有什么贡献啊!若是因为朝廷腐败,豺狼当道,不愿做官助纣为虐而只求苟全性命于乱世尚可原谅,可人家刘秀确实是实心实意地请他帮着治理天下啊!
一个人,生在世上,为国家为社会做出了贡献生命才有意义。就拿当今来说,有管理才能的不去做官,会做鞋子的不去做鞋,铁匠们也都不去打铁了,大家都跑到深山老林里当起了“清高”的“隐士”,国家还成国家吗?社会还成社会吗?“孤秀”又有何用?还有,隐士也是肉长的,也要吃饭穿衣呀!要说清高,数起来还是死人最清高。
再说,经商就意味着浑身铜臭吗?当官就意味着尔欺我诈腐败至极吗?正正当当赚来的钱多点有什么不好?“立似一棵松”为官清正的人不照样流芳百世吗?
一句话,我绝不做严子陵。也许我太俗气,但我仍坚决不改变主意。
1998年11月8日,星期日,晴
今天政治课上,黑板没人擦,老师问该谁擦了,没人吭声。我上去擦了,同时受到了老师的批评。
我问心无愧,所以我不因受批评而脸红。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我可能还会这样做,我犯不上为这样的事斤斤计较。
大概是因为我几乎天天擦黑板,大家似乎认为我擦黑板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图什么?我不过不想让任课老师脑子中对我们班的印象太坏而已!但是,我并没有必要为别人的不负责任承担后果,实在没有必要。
从明天开始,擦黑板的事一定要分配到位,省得该擦黑板时,也不知道到底轮到谁了。
1998年11月9日,星期一,晴
《丰草》
“嗨!”我这一嗓子,竟没吓着丰草。也难怪,习惯了嘛。我老是比她迟来一步。瞧,她又不高兴了,嘴撅得能挂油瓶子,还“唉”了一声。哟,叹什么气呢!
我讨好地笑笑:“让让吧?”
她对我这一套早就烦了的样子:“你坐外边吧!咱换位得了。”真凶!
但我一不气,二不恼,死皮赖脸地搂住她的腰:“行行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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