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998年12月14日(1/2)
1998年12月14日,星期一,晴
《为玲喝彩》
今天看了这样一篇小小说:《走错了门》,内容大致是说“我”被采访对象红歌星玲“骗”了,她让我和一个她说是她父亲的老人谈话,说从他那儿可以了解她的情况,结果老人所说的玲与实际的玲大相径庭。后来真相大白,原来那个老人的女儿为保护国家财产牺牲了,老人因此精神失常。玲这样做是为了让“我”陪寂寞的老人说说话。玲觉得自己不过是唱了几首歌,更应该让人知道的应该是那个为保护国家财产牺牲的女孩。
看完后,不禁要为玲喝彩:这才是真正应该红的歌星!记者要来采访,这正是个在歌迷面前亮相的佳机,弃之,就意味着可能要少许多拜倒脚下的歌迷,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放弃自己,推出别人,这需要一个怎样开阔的胸怀!作为大红歌星,在一个平凡的老人和他不平凡的女儿面前的表现,又体现了她多么高尚的品格!
由此联想到那些追名求利为名利不惜出卖自己的人格甚至国格的所谓歌星,她们真应该感到汗颜。
《朦胧的感觉》
没吃过杏子,
就不知道杏子,
是甜,
是酸?
没尝过朦胧的滋味,
所以小时候才,
把模糊当作朦胧。
朦胧啊,
不是风中的炊烟雨中白云,
它们太淡太清;
不是杭州的西湖北京的故宫,
它们太静太浓。
朦胧里有忐忑也有宁静有幸福也有苦痛,
它就是年少的人儿心中的哟,
那莫明的躁动的感情。
总以为自己是一杯白开无滋无味不会冲动,
却终于仍摆脱不掉这朦胧的季节朦胧的年龄。
这不可怕,
我将有意义地度过。
1998年12月18日,星期五,晴
《没有信的日子》
班主任又把一大摞信放到我的面前。于是,班内的几十颗心都不安分起来,忐忑地猜测着那里面是否有飞向自己的祝福,眼巴巴地等待我把信发放。而我,不用猜,不用想,我知道那里面的任何一封信也不会把我这里作为它永久停泊的港湾。
其实,并不是从没有朋友给我来信。上次东丽的“七行书”就如期到达,但我写了回信后,踌躇再三,却终于没有寄。
寄了以后又怎样呢?双方开始可能都满怀情感地写,但也许渐渐就是因为迫于对方的“书信攻势”而变为地地道道的礼尚往来了。当写信成为无奈时,那实在是世界上最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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