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大风吹 > 第68章1999年3月15日

第68章1999年3月15日(1/2)

目录

1999年3月15日,星期一,晴

厕所里黑咚咚的,没有灯。

我不声不响地引燃一截短烛,让它立在旁边的墙上。看它的火苗越来越大,心里热乎乎的,一阵欣慰,然后我默默地走了。

1999年3月16日,星期二,阴

只要认定是对的,就不要犹豫,不要考虑别人怎样,自己坚决去做。不要总考虑眼前的世俗的小利益,相信既然做得对,就有好结果。比如说,对于“人该不该全面发展”这一问题,既然正确答案是“该”,就按正确答案去做,不要考虑别人都不这样,我这样,就会比别人在“正经”功课上用的力气少了,吃了亏之类。既然知道发展其它的分散自己精力,那么就更应该以此种压力为动力,多发掘点钉子的钻劲,把它用在“正经事”上,作为弥补。这样一来,岂不完美了?而不应该自以为明智地知难而退,那是偷懒的表现,是目光短浅的代名词。

今天下午,我觉得脱胎换骨一般。自本学期到现在,我都在混混沌沌中度日,每天都在后悔昨天,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浪费今天,终日无所事事,无聊至极。直到今天下午,我才像忽然复苏过来一般,恢复了假前的精神和气力,提起劲儿来了。好好干!

文大风,如果你成功,我为你喝彩,但愿你不让我失望。记住你自取的意为时光流逝的笔名吧,时光流逝,去则不复回呀!

1999年3月17日,星期三,阴

想起前些段日子,那可真是难熬。心里乱得麻似的,几次要退出文社又自行作罢,因为一则舍不得文社,二则害怕她们几个伤心,以为我对文社有什么看法或烦了文社啦,三则我还有事情需要为文社办,我怕我走了影响大家情绪,真个解散。现在好了,不过一定要好好把握好机会,兢兢业业做事情。

亲爱的文社,我祝你平安祝你如意。

《我那蓝蓝的梦》

我最希望自己做一个蓝蓝的梦,因为我最喜欢蓝色。

在梦里,应该有一座蓝莹莹的水晶房子,里面的一切摆设,像桌子呀,椅子呀,床呀,柜呀,等等,都是蓝水晶做的,最好书本也是蓝水晶纸做的。你别看我表面上叽叽喳喳,可是我的心却是世界上最最渴望宁静的(大概上帝这样造我是为了让我内外平衡,不至于走上极端吧),因此绝不会出现推翻桌子,打翻椅子,撞坏床子,扯烂账子的悲惨事件的。

可是,做梦毕竟不比作画,可以自行设计,这个梦大抵是做不出来的。但我总这样想算是什么呢?做白日梦吧?可能。

好可怜,我那蓝蓝的白日梦-

自重,自爱,不该做的,不该想的不做不想!

看书方法应改变。

1999年3月25日,星期四,晴

班主任在念一篇文章,文章的作者称自己“别人说我不行,我偏要证明自己行”,我听了对阿春说:“我也要‘别人说我不行,我偏要证明自己行’。”

“那你上历史课时睡觉咋说哩?”

我脸红了,讷讷地说:“以后我不玩了。”

“我看你天天就在玩。”停了会儿她又加了句:“不过你会。”

我羞愧万分,反思起来,从开学到现在,我努力地读过一天书、认认真真地学习过一天吗?没有!其实自己何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堕落,可总是麻醉自己,迁就自己!我恨自己,满嘴大话,可实际行动怎样?一事无成!

我给班主任写了封信,请求他狠狠批评甚至挖苦我一顿!我是一只陀螺,不用鞭子抽就不会旋转啊!这是我的悲哀!我不要做陀螺,不想做陀螺啊!

回家后一定拿出最大的勇气告诉妈妈自己在校吃零食了,请她发落。我以后再也不吃了。

我恨自己!

1999年4月14日,星期三

“哼哈哈,挑拨离间。”又丁边嘻嘻哼哼地笑边重复“挑拨离间”四个字,好像猛然间与这几个字结了缘似的,真讨厌。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挺不是味儿。我和他,谈什么“挑拔”不“挑拔”,“离间”不“离间”?可恶!可我不知从何反驳,因为我如果一反驳,倒好像是我多心,没事找事。

吃中饭时,想起这事还倒胃。

《一个老奶奶和一个小女孩的故事》

在一个金黄金黄的,

沙滩上,

上演了一个平凡的淡淡的,

故事。

一个,

并不遥远的故事-

当,

浪涛击岸时,

沙滩上又响起,

老奶奶蹒跚的脚步踏出的,

天籁之音。

脚下的沙粒便开始低低诉说她,

对儿子无限的思念。

啊,

儿子,

亲爱的儿子他,

就在海岸的那边。

看这海中,

一浪更把一浪更把一浪赶,

可曾,

可曾捎去了娘亲对儿子的思念-

日出日落,

涛声依旧,

老奶奶的身影,

日日不断。

儿子呀,

是否你,

就站在对岸?

是否你,

心里也盈满思念?

当,

浪花击岸时,

一个小姑娘在沙滩上留连。

因为,

妈妈说,

沙滩上有浪花送来的贝壳,

台湾的贝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