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999年5月5日(2/2)
“月可在吗?在哪儿呢?”
我这才知道自己听错了,一个子熄了火。瞧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心里又窝火又丧气。不过,嗨嗨,不幸之中的万幸他也听错了!如果他听清了我说的是“谁说‘我’不在这”,那不糗大了吗?既然绝处逢生没出大乱子,这丢脸事也绝不能再张扬,索性顺水推舟按他与大家所以为然的“事实”对付过去吧:“咦,真是哩!月可怎么没在这?我还心说她在这呢。”
我还真够老奸巨滑的,演技也挺高明,这么强的随机应变能力,要放在以前,倒真就能“天生我材必有用”了。不过,自己这么奸诈虚伪,若那样,最后不叛变才怪-
小莉要借我的一本书看,虽然我当时不看,可借出时还是满肚子不高兴一腔不情愿,我想自己的脸色一定难看。其实那本书也是我借别人的。我性子真臭!为什么我能借别人的别人就不能借我的?!这可不是一个小毛病,它是一个正常的人格所应该极力排斥的。我可不希望我文大风是这么个怎么吝啬的小人!以后大方一点!!!我爱人人,人人才能爱我,这可是个真理。假如我再对待别人那样,肯定臭得没人理讨人嫌了首先我自己就讨厌自己!天,那多可怕!我可一定得弃恶从善呐!-
其实有时根本不必计划什么,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闷着头做该做的事就成了,能做几件做几件,你的努力自然会得到回报。
1999年5月9日,星期日,晴
我不喜欢朦胧诗,因为我有个颇偏的看法我认为朦胧诗全是感慨牢骚无病哼唧,里面泪水太多**太少,悲伤叹气太多对生活的认真审视太少,虽然有时句尾也来两句“宣誓”可总十分造作且绵绵无力,而且又朦胧的过分让人读了头疼,可能是它们太高深了吧我实在消受不起。
我从来不认为整天的雨打梨花里能有什么成就!-
今天的政治课上,政治老师提了北约攻打南联盟的事,说到由于中国对此提出抗议,说的多了,美国佬一炮炸了中国大使馆,又说到中国现在正在核查此事。他还喜孜孜地说联合国也开了会,对此事提出强烈抗议,不过大家可不觉得扬眉吐气,纷纷说:“光强烈抗议有什么用?净受些子窝囊气!”言下之意颇埋怨国家该出手时不出手。
我出于本能,觉得国家一定自有国家的难处,想替国家辩解,可自己水平有限,对此事也颇不理解,事实上此事也确有点让人感觉窝囊,于是终于无话可说。
我忽然想起丁远恃著的《方与圆》一书中的一句话,具体的记不清了,反正大意是人是要高尚,但高尚要讲对象,君子之间自然要以君子之礼相待,而对于小人,你太高尚了只能让小人得势,自己吃亏,而且吃亏没商量。我看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别国要强权,你若要宽容仁慈,只会让它觉得你软弱可欺。像当年中国无偿帮助的事,喂饱了疯狗反被疯狗咬,太不划算了。
国际交往是以各国自己的利益为转移的。相互帮忙?可以,但这应该是债务而不是捐款。当今中国为什么有时敢怒而不敢争(还好的是已经敢言了)?不就是因为实力抵不过人家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中国建设强大起来,不但强大,还要最强大,才能顶天立地的站起来。鉴于此,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就实在不该一边发牢骚一边睡大觉,比如我这一段时间就太不像话了:不求进取,只知玩乐。
还有,我想,小人是不能与弱者等同起来的。小人卑鄙,千方百计从我们这里获得同情捞取帮助,然后伺机把我们打倒骑在我们身上,稍有反抗便把我们万马分尸;弱者无能,我们给他一点点帮助他便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做牛做马在所不辞。然而不幸的是,小人往往以弱者的面孔出现在我们面前,让我们防不胜防。我们也许可以瞧不起弱者的无能,但我们最应该万分憎恨小人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