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999年11月20日(2/2)
祝:
生活愉快!
好梦连连!
扼住命运的喉咙
一帆风顺
丽
1999年11月21日晚-
1999年11月22日,星期一,晴
读孙蕾的《重来》,品味她听歌的感觉,雨夜的怀想,咀嚼那淡淡的韵味,很好。
可是,《萌芽》杂志社的编辑胡玮萌的“点评”却说这篇文章“稍显个性不足”。什么叫个性?现在普遍的看法似乎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比如杂志有本书专讲“新新人类”的,“新新人类”们穿稀奇古怪的衣服,抹稀奇古怪的油彩,耍酷、扮靓、玩车、搞爱……我欣赏不来。而现在的文学创作者大概也是另一种“新新人类”,至少与那些“新新人类”的品位十分相同。好好的一篇文章,偏偏要来个花花绕,或者切成碎片乱拼一通,然后展示出来称什么高品位高格调真艺术不与俗人同等,甚至点明了给下个世纪的人看的不屑与时人为伍。现在的作家艺术家普遍什么意识流什么印象派的,搞得我连什么是艺术都几乎分不清了,又不敢斗胆询问那些鼻子朝天的大家们,生怕换来轻蔑的不屑的耻辱的可怕的轻哼。
不过人人各有自己的意志,人家怎样都轮不到我说话的份儿。但我敢肯定他们的作品绝不会垂古千秋。风过不留声,雁过不留影而已,大师的边都沾不上。
我是个守旧的没趣的女孩,偏喜欢什么古意什么经典什么正宗,偏喜欢什么积极什么向上什么进步。我总觉得别具一格也该有个别具一格的套路别具一格的原则,你总不能因为大家都崇尚正义所以偏选择邪恶,因为大家都欣赏美好而偏把自己弄成丑八怪。我总觉得不切实际一味唱反调是一种十足的心理病态。有那些工夫你为什么不做些真正有意义真正益于社会的事呢?
不管是文学还是艺术从本质上都不过是人们用来表情达意的工具,是为人类生活服务的,而不是让人胡拼乱凑玩文字游戏艺术游戏并美其名曰文学革命艺术革命的。都弄得玄之又玄虚之又虚让人莫名其妙还表什么情达什么意呢?
最讨厌那些杂文家,只会指责这个指责那个不做一点实事;最恨那些所谓深刻揭露社会本质的小说文章,说得这个社会似乎又脏又臭又黑暗又可耻,只会起一些负面效应。
总觉得真的文学应该有爱有和平有梦有理想,就算这个世界真的黑暗这些人们真的险恶文学也应该给人光明的向往。
什么前卫文学什么先锋艺术什么奇腔什么怪调通通是吃饱撑得没事干的人制造的垃圾。
再说一次,我只喜欢我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