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府城口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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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那个汉子找回来！”沈重对刘把头说道，“别伤着他，带到偏僻点的地方，问清楚是谁指使的！”

刘把头领命，带着几个精壮的漕帮汉子循着老伙计提供的线索，很快就在城外一个破庙里找到了那个汉子。汉子正准备拿着剩下的几十斤好盐去销赃，没想到被堵了个正着。在刘把头半真半假的威吓下，汉子吓得屁滚尿流，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

他名叫李二，是个混迹街头的闲汉，收了万福盐号一个管事的钱，让他买沈家的盐，然后掺假，再随便找个地方卖掉，或者找个熟人去那些大户人家里说沈家的盐有问题。

“万福盐号的管事？”沈重眼神锐利，“叫什么名字？他给你的钱，是从哪里拿的？还有没有其他人跟你一样？”

李二被沈重的气势吓住，不敢有任何隐瞒，将那个管事的名字、见面的地点、拿钱的细节，以及他还知道有几个类似他这样的闲汉也接了这活，都一一交代了出来。

沈重听着李二的供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万福盐号，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不过，一个管事，应该只是执行者。幕后真正的主使，恐怕还是钱万福和孙永年。

但他没有急着去找钱万福和孙永年算账。李二提到，那个管事给他的钱，是从一个他没见过的人手里转交的，那人穿着讲究，不像冠洲府本地人，说话带着点府城的口音。

府城口音……黄爷？

沈重的心中一动。这个阴谋，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这不仅仅是盐业同盟的报复，很可能还牵扯到了那位从府城来的黄姓贵客，甚至……当年沈家被抄的旧案！

他让刘把头将李二秘密看押起来，又让沈福去查那个万福盐号管事的底细。

“老福叔，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报复。”沈重对沈福说道，“而是顺着这条线，挖出藏在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一个更大胆、更冒险的计划。

昏暗的偏僻库房内，李二瘫软在地，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是……是李记盐栈的李掌柜！他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这么干的！”李二的声音带着哭腔，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

李记盐栈？沈重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李记，是冠洲府的老牌盐栈之一，也是盐业同盟里跳得比较欢的几家之一，平日里就跟在钱万福和孙永年屁股后面摇旗呐喊。果然，这只是推出来的一个卒子。

“除了李记，还有谁？”沈重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我就知道李掌柜！他让我干这事，还说……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五两！”李二磕头如捣蒜，“少爷饶命！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

沈重没再问下去，示意刘把头把人看好，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少爷，这李记太不是东西了！咱们这就找上门去，跟他理论理论！”刘把头在一旁愤愤不平。

“理论？”沈重看了他一眼，“跟一条狗理论，能咬回主人吗？”

他转头对沈福道：“老福叔，这事，暂时压下，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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