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小河事变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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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搭建着简陋的摊位，中间留出一条压实的黄泥土路。

三三两两的行人走到路上，大多穿着灰黑色的大褂，神情疲惫，眼中带有几分焦虑。

“这就是黑市？”苏明澈粗略扫了眼集市，翻身走下虎背，“和菜市差不多。”

云烟讪笑两声，没敢接话，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老板，你来黑市打算买什么？”

黑市之所以叫黑市，是因为这里能买到正常渠道买不到的东西。

但听老板的意思，他好像不清楚这里的门道。

“不知道，随便逛逛吧。”

苏明澈轻拍白虎额头，驱使它到旁边的树林中等待，迈步走向黑市深处。

“买菜咯！今早刚摘的菜，新鲜的咧！”

“肥皂、火柴，日用百货！”

“糖葫芦，先做的糖葫芦咯！”

商贩的吆喝声，行人讨价还价声，杂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钻入耳朵。

苏明澈粗略扫了一眼，基本都是卖小吃，常见日用品的商贩。

沿着小路，缓步向前，周围行人逐渐稀少，简陋的摊位转变为商铺。

各家门前摆着长木桌，桌面放着一块块鲜红的肉。

左侧竖着一根木柱，干涸的血迹混合泥土，凝固成黑褐色。

老板坐在摊位后，双手抱胸，打量苏明澈二人一眼，眼神中带有几分审视。

像是在评鉴一块猪肉，哪里更好下刀。

“老板，”云烟脚步一顿，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这就是黑市的尽头，要不我们往回走吧。”

苏明澈视线落到商铺门前挂着的招牌，上面写着两个繁体字‘米肉’。

“这是卖什么的？”

“肉，”云烟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各种肉。”

说话间，一位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男人走到商铺前，手中死死握住几枚银元，扫了眼木桌上的肉，心中犹豫不决。

“老板，”男人抬头看向老板，咬牙说道，“你这米肉怎么卖？”

“和骨烂、不羡羊、老把火三种，和骨烂没货了，不羡羊要现宰。”

老板站起身，随手指了指木桌上的肉，一脸懒散的说道，“老把火价格低一点。”

“不羡羊吧，我先看看货。”男人说。

“稍等。”老板转身走进店内，拖出一名赤身**的女人，绑在木柱上。

男人走到女人身前，伸手捏了捏她的皮肉，满脸纠结。

苏明澈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血液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所谓的米肉，就是菜人！

饥荒年代，饿殍遍野，吃完粮食、树根菜皮，便是观音土，菜人。

就连历史书中都有意隐去的片段，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看到。

“老板，我们快走吧！”云烟声音中带有几分哭腔，死死拽住苏明澈的衣袖，“快走吧！”

苏明澈挣脱云烟的手，嘴唇紧抿，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紧紧盯着老板三人。

蓝魔化作一滩银色**，顺着手臂攀爬，聚集在手掌中变为一把消音手枪。

“就这吧。”男人在菜人腹部比划两下，将手中银元递到老板眼前。

老板随手接过银元，揣进口袋，“好，你等会儿。”

说着，拿起剔骨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走到女人身前，正欲下刀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