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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痴汉今天也在合法变态(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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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之外,一个青年正沿着林荫道缓缓走来。

浅杏色的针织衫松松地套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碎碎的狼尾被风拂动,发尾挑染的粉色在午后斑驳的光影里泛着柔和而清透的光泽,像是桃花瓣被打碎揉进了发丝里。

而那青年的脸——

骆时岸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是一张精致到几乎不真实的脸。

眉目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妩媚。

可神情却是冷的,淡漠的,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在看这个世界,睫毛低垂着,落在手中书页上的目光疏离而漫不经心,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值得他抬一抬眼。

皮肤白得发光,在树影的光斑里几乎透明,嘴唇的颜色是浅淡的粉,不点而朱,微微抿着,透出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与矜贵。

骆时岸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见过很多好看的人。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那种美不是“好看”两个字能够形容的,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凡俗的、近乎妖异的美。

这少年站在那里,明明只穿着最普通的针织衫,却像是从某个更高维度的世界里掉下来的造物,跟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一个图层上。

连空气都因为他而变得不一样了。

更别提那股桃花香了。

随着少年的走近,那股清甜的香气越来越浓,却不显甜腻,反而像是春天里第一树桃花的味道,干净、清冽、带着初春微凉的空气。

骆时岸忘了走路,忘了呼吸,甚至忘了自己在哪里。

他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少年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心跳在胸腔里擂得像打鼓。

要命。

谈忆春当然注意到了骆时岸的反应。

他虽然在低头看书,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高个子男生骤然僵住的身形,以及那双突然变得灼热的眼睛。

谈忆春没有抬头。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节奏稳得像是在散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份淡漠浑然天成,仿佛眼前的校草骆时岸和路边的梧桐树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但他的心跳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大人大人大人!〉7749在意识深处激动得直打转,〈仙师大人他看呆了!他完全看呆了!您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谈忆春在心里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他握着书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缩小。

十步。

八步。

五步。

三步。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

一阵风毫无预兆地吹了过来。

梧桐树的叶片哗啦啦地响,阳光碎了一地。

谈忆春的书页被风翻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此同时,他发尾的桃花粉被风撩起,几缕碎发轻轻拂过脸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谈忆春的书——那本厚厚的外文诗集——从手中滑落了。

书页在空中翻飞了几下,最后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正好落在骆时岸的脚边。

谈忆春终于抬起了眼。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书,然后顺着书本的方向,缓缓抬起视线。

目光从地面,到一双深灰色的休闲裤,到黑色薄款风衣的衣摆,到腰线,到胸口,最后——

四目相对。

谈忆春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双天生带着妩媚的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是极淡的琥珀色,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他的表情依旧是冷的,淡淡的,甚至带着一点被打扰的不悦,可那双眼睛里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碎冰

骆时岸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击穿了。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平时虽然话不多,但也不至于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

可此刻他的大脑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清空了内存,所有的CPU都用来处理眼前这张脸,再也没有多余的算力去处理语言功能。

见鬼。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谈忆春看着骆时岸的反应,在心里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但这抹笑意被他完美地压制在了心底,表现在脸上的,只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困惑。

“同学。”谈忆春开口了。

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冰水落入玉壶,带着一种天然的凉意和距离感。

却偏偏又因为那股桃花香,给这份清冷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柔。

“麻烦你让一下。”

骆时岸:“……”

骆时岸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书,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少年,迟钝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哦,他把人家的书给踩住了。

不对,他没踩住。

书只是落在他脚边,他挡了路。

骆时岸手忙脚乱地退开一步,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书。

他的动作有点急,手指在触碰到书脊的瞬间碰到了另一只手——谈忆春也同时弯下了腰。

两人的指尖在书脊上轻轻相触。

骆时岸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

而谈忆春的手指更加白嫩细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桃花瓣,触感微凉而柔软。

肌肤相触的瞬间,骆时岸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上脊椎,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猛地缩回了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谈忆春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如常地将书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然后直起身,重新将书抱在怀里。

他没有看骆时岸,目光淡淡地落在了前方,像是刚才的小插曲根本不值得他多费一秒钟。

然后他迈开步子,从骆时岸身侧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那股桃花香再次涌入骆时岸的鼻腔,比刚才更近、更浓、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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