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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残酷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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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已经作好曲了?我惊叹于他的速度,但是这种让人身心摧残的催泪情歌我实在是不敢恭维,我喜欢这种基调的情歌,但很少有让我感到非常压抑的歌,可能章桐自己表达出来的情感更加让我们身临其境,陷入那种悲凉的意境之中无法自拔,我越是这样,越是更加排斥了,我单身多年,血液中已经流淌了各种情歌的沉淀,人不可能一辈子在情场中深陷低谷,至少我现在恋爱了,我很排斥。

一首歌听完,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冷清,我此刻敏感地觉得,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因为我在林东和张启的脸上看不到一丁点的喜悦,两个人都一直消极地沉默着。章桐终于开口了,对我说道:“吴尘,你认为什么是音乐?”

怎么会问我这种极端的问题,音乐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下定义的,我想了想,开口说道:“音乐是人类情感的另一种表达与寄托,是一种精神产物。”

章桐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什么样的曲风才是你能够接受的。”

“我们梧桐乐队成立不久,几乎没有什么知名度,因此我们必须去迎合大众来创作一些更加为别人所接受的歌曲,只有这样,我们乐队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章桐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他的这个举动吓了我一跳,因为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无奈而滑稽,我的回答完全被否定了,随后他继续说道:“你我都26了,你打算在音乐这条路上怎么走?”

我被噎住了,因为真正踏足音乐才两个月而已,我完全是抱着一种捞外快的心态的来应对的,我根本没想过我能在音乐上怎么走,走得有多远,我只想在昆明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声音,然后多接一些演出的机会,然后为自己多攒一些钱。

章桐继续开口了,“吴尘你没有觉得这些天我们很可笑吗?我从十岁开始学习音乐,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过了十六个年头,这些年的漂泊生活只有我自己清楚,每一个音乐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追求着自己所谓的音乐梦,但是你知道这个行业有多艰难吗?一直你都是在以唱歌为一个赚钱的工具,仅仅是一个工具,你除了唱歌好听以外,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懂什么是音乐,你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小学生,仅此而已……”

这是我的错觉吗?我听到他这样说感觉非常的窝火,我只是想改变一下我们的生活,我们驻唱在赚钱,捞外快也是赚钱,难道我有错吗?我非常愤怒,大吼道:“就你懂音乐,就你高尚,我是没资格玩音乐,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大家过得好一些,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的情绪剧烈地波动着,张启站了起来,扶住了我,试图平复着我的情绪,章桐转过了头,背对着我,沉默许久,终于说道:“吴尘,我们乐队到此为止吧!你不应该误入歧途,没有这种束缚,你会比谁都好。”

我声歇力竭,痛苦无力的嘶喊着,但是章桐的身影已经越走越远,张启和林东死死地拽住了我,我很想问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一切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我无法接受,我低着头,却看到了地上有着几滴尚未干涸的水渍,那是章桐的泪水吗?

我咬紧牙关,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想相信那是章桐低落的泪水,可是一切毫无征兆,怎么就这样了。终于,我清醒了许多,林东和张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将头看向他们,他们却是扭扭捏捏,我痛苦地问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阵沉默,林东终于开口了,“章哥没有在说笑,我们乐队今后解散了。”

当解散这两个字真正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是那么让人心碎,心脏莫名的哭泣,虽然我加入的时间最短,但我已经将这支乐队当成了我今后的寄托,我们四个是兄弟,别无其他,我难以接受,“为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你和章哥的关系我们一直都看在眼里,我们俩跟章桐也已经认识一年多了,从他刚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认识,可能我们俩是最理解他的了,你的出现,让他的歌声变得完美,你们的组合是最独一无二的,我跟张启没有歌唱的天赋,一直都是你们的左膀右臂,我也知道章桐作出的这个选择有多么艰难与无奈,我们尊重他的决定。”林东叹了一口气。

“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为什么?”我很困惑。

张启终于开口了,“吴尘,其实我们也不是有意隐瞒你的,章桐避开你就是不想直接告诉你,他情愿像这样让你误会,让你憎恨,他也不愿用一种平和的方式来跟你说这一切,因为那对他来说是最残酷的,章桐曾经有一段维持三年的爱情,可最终却被伤得体无完肤,由于他的家境不好,当初音乐也不成功,谈婚论嫁之时却遭遇女方家庭的极力反对,最终他们分开了,他再也不愿待在湖南,待在那个女人的城市,听说云南是个疗伤的好地方,所以他来了云南,最终在昆明扎根了。可是不久前,那个女孩联系他了,告诉他,我离婚了,你说这TM不是扯淡吗?当初没能坚定地和他在一起,却在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一两年后,然后说,我离婚了,我忘不掉你,你回来吧!”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为爱痴狂为爱伤的人,为什么这种命运会出现在章桐的身上,我此刻感觉章桐真的好委屈,一阵沉默,我终于开口问道:“所以,章桐已经做好回去的决定了?”

林东轻“嗯”了一声,我看得到他的眼中同样为章桐喊冤,抱不平,可是我们没有权利否定别人的决定,一切水落石出,我释怀了,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刻意隐瞒这一切呢?

林东继续开口说道:“吴尘,其实一开始我们是打算替章桐保守这个秘密的,他的初衷就是让你用憎恨的眼光去看待他,他不希望你因为他产生影响,毕竟你现在在和陶心谈恋爱,当然了,我们并不是不看好你,但有太多事情总会让我们措手不及,少点不必要的担忧总是好的。权衡之下,我们还是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不然对你来说太过不公平。此外还有一些话,我们也想对你说,音乐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提升的,这条路需要多年的沉淀,我们都看得出你在工作方面上的能力,真心希望你找一份更加体面的工作,毕竟这种驻唱不太适合你。”

我感觉有些可笑,凭什么你们又来干预我的工作和生活模式,我为什么就不可能在音乐上出人头地呢?转念一想,也真的有道理,我仅仅是个头脑发热,走投无路在酒吧唱了两个月歌的外行人,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谋生的手段,跟他们踏踏实实走过的音乐人比起来,我终究没有作任何反驳,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他什么时候走?”我现在只关心这个问题,章桐是我在昆明以来,除了薛龙以外的另一个兄弟,现在再去讨论这件事情的对与错再无意义,珍惜最后的时光吧!

“就这几天吧!他把这边的工作结束就会即刻启程。”林东说道。

“那他还会回来吗?”我心有不甘。

“谁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不过我们几个在他的心中,肯定有着很重要的位置的,这点我相信。”林东继续说道。

我点燃一支烟,惆怅地抽着,我们一起工作了两个月,早已视对方为知己,无论我坚持的目的是什么,他都毫不犹豫地帮助我,支持我,而我回应他的仅仅只是当成一种业余爱好和谋生手段,却从未真正在音乐上让他有一种共鸣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此去要面对的因素太多,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应付,一个离婚的女人和他再续前缘,这种后果无法预料,双方的家长又会怎么看,他心口留下的疤痕真的能够愈合吗?”我为他担忧着,无形中也为自己担忧了起来。

章桐的不幸让我非常纠结,而我已经在原地抽了好几支烟了,此刻的惆怅只有烟草能够将其燃烧,我根本控制不了这种抽烟的欲望。

正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我无奈地掏出手机,却看到一个久违的电话,这让我不得不皱眉思考起来,王柯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记得自从我从厦门辞职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我懒得再多想,果断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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