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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酒过三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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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上青砖铺地,道路两旁松柏林立,有肉糜的香味儿从酒楼里飘飘扬扬而来,香至九霄。寻香去看,那酒楼烫金牌匾隶书的三个大字——极乐楼。

这香味儿引得来往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轻轻的嗅。极乐楼共三层十四间,光是这门面就足够的气派,更不用说内里别有洞天,从门口进入正厅,有专人领路,花棚道曲折回旋,夏季时做曲水流觞之宴,乐在其中。从这里出去饶过小花园,直上二楼,这台阶都是暖玉雕砌,扶手是上好的红木,防水防油,仔细看暖玉的侧楼梯还有八仙过海的浮雕——能来这里的人,可不是各有神通?至于三楼,那就是堆金砌玉,青云直上。

那肉糜的香味儿就是从三楼的“意”室雅间传出来的。

极乐楼三楼有诗情画意四间,没想到燕云祁会远在这里为燕云裕大摆压惊宴。那让人啧啧称奇的仅仅是一道红焖野兔肉,越是简单的菜式越是考究。开胃小菜是酒蟹脯鲊,将生蟹洗净剁碎,以麻油熬熟,放凉后加以草果、茴香、砂仁、花椒、姜、胡椒俱为末,再加葱、盐、蒜共十味,与蟹肉一同拌匀,立时可食。燕云祁一身云锦百花袍,打扮的像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而燕云裕则是一身劲装,似做练家子打扮。想来也是,他如今是四品宣威将军,武将打扮也在情理之中。

“三弟,这道酒蟹脯鲊也算考究,不妨先尝尝可还能入口吗?”

燕云裕放下杯盏,眼底一片嘲讽居然还念起诗来:“扬子江心第一泉,南金来此铸文渊。男儿斩却楼兰首,闲品茶经拜羽仙。燕云裕环顾四周,继续说道:“这极乐楼颇有太白楼的遗风,巍峨雄浑,重檐歇山花木清朗,这菜肴更是奢靡,一道菜少说一两金,为了其中一味花椒也要跑一趟闽地,如此讲究。这向来以清廉两袖清风著称的太子,怎么也讲究口腹之欲,吃起这民脂民膏来了?”

“孤自然是比不得三弟,有皇后娘娘疼爱有父皇扶持,才能对万悦楼、极乐楼这等地方如数家珍。只是三弟此番劫后余生,实在是该当庆贺,孤这做大哥的也不能太过吝啬。”

“此番让太子殿下破费了,这恐怕要把您一年的养廉银子都搭进去了吧。回去替我跟太子妃嫂嫂告个罪,实在太破费了。”燕云裕并不领情,言辞之中夹枪带棍。

“你我弟兄,何必说这么生分的话。”

飞檐橼下雪纷纷,洋洋洒洒酒巷深。闲情酒过三更春,酒色财气祸苗根。这万悦楼与极乐楼,隔水相望。一汪太清泉,上面架一座小石桥,不过三百余步,这小石桥也是后加的,可见极乐楼与之平分秋色,他们不惮其烦的推陈出新。

万悦楼上——诗如瑾饶有兴致的被几个美人簇拥在中间,与她们比投壶、比猜谜、比背诗。

“公子你又猜错了……”

“公子好坏……”

“公子耍赖……”莺莺燕燕,欢声笑语。

诗如瑾身后的柏堂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腹诽着:红粉骷髅,更何况还是些庸脂俗粉,堂堂魔尊瞅丫这点出息。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让诗如瑾耳朵一动,其他几位姑娘也不约而同往门口看去,一身软舞服飘然若仙,桃花色的水袖,湘妃色的斑斓合欢裙。上绣空谷幽兰……来人脚腕上是一对纯银的小铃铛,显得她格外的俏皮。她长袖轻抛,落英缤纷……在看清来人容貌后,之前那些姑娘们投过来一阵羡慕嫉妒的目光。来人自然是万悦楼当家花魁——林清欢。

林清欢进了门,刚刚那些姑娘们都不用旁人招呼,就不甘心的退了下去。有林清欢在,谁也看不到她们!又何必自讨没趣。

“呦,是小狐狸啊。”诗如瑾吊儿郎当的调侃。

林清欢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僵“公……公子。”林清欢露出一个胆怯的笑容。

“你才是公公,想被做成坎肩是不是!”诗如瑾坏心眼的吓唬她。

林清欢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更何况她怎么也是修炼千年的小狐仙。诗如瑾给她的压迫感让她实在是不自在,她下意识的看了柏堂一眼,向他求救。

柏堂:“……”砰砰砰。胸膛老鹿蹒跚,啊呸!小鹿乱撞!“公子,你不是向来最怜香惜玉了么?”柏堂自打一失足被诗如瑾拐来逛青楼,他心中对魔尊的幻想就彻底破灭了。他心目中的魔尊那应该是汽渡无双,所到之地寸草不生的霸气外露,怎么会是掀姑娘裙子占人家便宜,还要把人家扒皮抽筋做围脖的二货……

“怜香惜玉是没错,不过就她?不用媚功那些凡夫俗子也不至于被她弄得五迷三道。”

柏堂:“……”柏堂很想帮林清欢,可是奈何嘴笨。所以他只能挡在林清欢面前,老神在在的看着诗如瑾。

诗如瑾坏笑着一挑眉:“呦,你这家伙灾心未退色心又起?居然看上这小狐狸了?”

林清欢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多在柏堂背后偷看诗如瑾。

“还看,真想被做成围脖是不是。这天气还飘雪花呢,还是有条围脖暖和,是不是啊小狐狸……”

“公子,差不多得了。你这样好像打家劫舍的恶霸。”

“呦,来真的?真看上小狐狸了?啧啧啧,昨天是谁说本公子为情所困愚蠢至极的?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胳膊肘拐弯都拐到人家大腿根了……”

“公子,您口无遮拦能对得起你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么?”

夜色阑珊,像是有人泼墨在这半透明的天空,繁星点点像是随意撒的金粉,如此随意,如此潇洒,如此静谧,如此瑰丽。

梆子敲了两下,已经是二更天了,月亮也歇在了云里。

诗如瑾活动活动筋骨,口中叼着一根草棍像个流氓似的,掐着腰流里流气的走了两步,直嘟囔:“死柏堂,越来越不把本公子这魔尊放在眼里了,不就是要拿小狐狸做帽子么,开个玩笑至于嘛……”没想到柏堂直接给他扔出来了……“老登头,长本事了!”

当然,柏堂修炼了好几千年,诗如瑾戏称一句老登头,也不也过。诗如瑾本想回万悦楼过夜,要走还没走就看到拐角的巷子里有两个人影。

“太子?”诗如瑾揉了揉眼睛。“他身后那个人,在哪见过来着……”

诗如瑾一时没想起来,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发难,从袖口里滑出一柄匕首,那刀刃泛着寒芒,那可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

“快跑啊!杀人啦——”诗如瑾玩味的高声叫喊。

静悄悄的街道,行凶之人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别人,他连忙收起匕首落荒而逃!

“嘁,就这点胆子,真没劲。还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呢。”诗如瑾一边说一边走到脚步虚浮的燕云祁身边。“殿下……怎么喝这么多酒!”诗如瑾皱了皱眉。“难怪有人想趁虚而入了。殿下你也太不当心了。”诗如瑾拍了拍燕云祁的背。“吐出来能舒服点。”

燕云祁摆了摆手,然后他直起腰来与诗如瑾对视。眼底清明,根本没有醉意。

“我就说殿下怎么会输给那种草包。”诗如瑾想起来了,那落荒而逃的不是燕云裕还能是谁。“既然殿下无恙,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如瑾。”

诗如瑾顿住脚步。燕云祁有些歉意的说:“如瑾,气消了就回来吧,孤需要你。”

“殿下说的哪里话,我只是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每天喝喝美酒,调戏调戏美人,我都乐不思蜀了。”

“若儿也很惦记你。虽然她不说,可孤明白,她心里始终有你。”

“那你还叫我回去,就不怕——”

“不怕,我相信你们。”

诗如瑾叹了口气:“她还好吗?”

“你自己去看她就知道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街上摆摊的小商贩陆陆续续多了起来。有炸油饼儿的、卖水果的、卖鱼的、卖豆腐花的。

“李大姐,昨个卖的咋样啊。”

“她刘婶挺早啊,还行,昨天蒸了两锅饽饽都卖出去了。”

“还是你行,我在西街卖水果可就差了不少,剩了好些橘子,你拿些去吧,虎头愿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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