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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海屋添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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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王妃姐姐从哪里请来的武师呢?”秦琴性格活泼,不太喜欢那些厚重的歌舞,千篇一律,还是这个舞蹈新奇有趣。

再说安宁,送陛下皇后出门,皇后还贴心的说道:“这些年宁儿受委屈了,云裕不长进,少不得宁儿多费心。母后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还好林潇这孩子心思奇巧,命人给你打了一方棋盘。”

象牙板的棋盘,金丝镶烙的棋格,红蓝二色琉璃棋子。

“很有趣,若是这棋子落在棋盘上,看起来倒像一个晶莹剔透的骰子。”安宁顿时明白了燕云礼表达的情意。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恍然想起,当初她羡慕李清照赌书泼茶,她和云礼二人就掷骰子飞花令……

“多谢母后,多谢……林总管。宁儿很喜欢,很开心。”

当安宁调整好情绪回到宴会时,那剑舞刚刚结束,秦琴见到安宁,不认生的说:“王妃姐姐,刚刚那个剑舞好有趣,你错过了真是可惜了。”

“不愧是安宁王妃**出来的人。巾帼不让须眉。”

一时间安宁成了被恭维的对象,场上跳舞的人收势下台,走到安宁跟前深施一礼:“遥叩芳辰,臣女裴琳恭祝王妃殿下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那跳舞的是裴家小姐?”

“不是说裴家小姐生性刁蛮,又不喜书画,这看来也不像啊。”

“世家女子,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会不是。”

“也是,就凭那样的家室,她就是什么都不会不也有的是人趋之若鹜?”

裴夫人只是在座位上安静的听着那些人或羡慕或嫉妒的言论。

“多谢裴小姐。”安宁举杯示意。

裴琳有些得意,有些期待太子殿下看到光彩夺目的自己,她一偏头,第一个瞧见的是洛凝,她顿觉失望,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寻找燕云祁的身影,哪知对方竟然离开了座位,陪着安若过来给安宁王妃敬酒……裴琳嫉恨的看着安若跟安宁有说有笑,你们两姐妹一唱一和,太子殿下根本就没看过来,那我这一年的苦心不就白费了吗?裴琳恼火极了,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悻悻的先回到自己的座位,裴琳向来喜欢花枝招展的打扮,偏偏舞衣为了舞剑方便十分简约,就是普通桃红与白色相间的衣裤,足蹬靴,发髻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反绾髻。实在太过清汤寡水,所以她戴了一个流苏,希望可以看起来摇曳生姿。只是没想到,这会儿这流苏发簪怎么刮住自己的头发扯得她很痛,又看到太子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让她不胜其扰!她一边走回自己的位置,一边不死心的调整自己的发簪,突然她听到有人偷笑。

“姐姐,你的舞衣,卷到裤子里了——”说话的正是天真的秦琴,她看所有人都看自己,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不该这么大声音的。

裴琳三步并作两步:“你……”

秦彬看裴琳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呦,簪子刮头发了?啧啧啧,舞剑戴什么簪子啊,画蛇添足,吃苦头了吧。还是,你戴这么长的簪子,量一量自己脑子里有多少水?”秦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要你……”裴琳刚想说要你管,可是发现太子注意她这边了她只能三分像笑,七分像发狠的故作大度:“秦公子真会说笑话……”

秦彬万没想到裴琳来这一手,吓得他直咳嗽:“咳咳咳,我今天算是开眼了,知道张飞绣花是什么样子了……”

金陵郡王府

南乔一个人叹了口气,她已经快一年没有参加任何宴会,没怎么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了。这是真的打算把她从众人的眼中抹去嘛?

“萧艾!算是我瞎了眼,怎么就选了你这个软骨头!安阳那个贱人几句话,你就没了主意!想把我困死在这方寸之地不成!”南乔一个人在屋里发了会儿脾气:“你宁可一个人去,被人取笑奚落,都不肯听我解释!好,这是你自找的!”

今天这偌大的府邸除了她,就是看守她的守卫,就连邓染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重新在小酒馆里忙碌起来。

萧氏酒馆内,邓染正认真的算账。突然她发现几处地方出账入账有出入,有的地方记得还很潦草,她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会算账,而且她也不笨,经管银钱的是那个乞丐南乔,难不成是她中饱私囊?邓染偷偷的留了心眼,并未打草惊蛇。

“南乔,你把桌子擦擦,这油污都没擦干净,而且门窗边边角角都要擦,否则风一吹会有灰尘。”

南乔(也就是真正的安阳)不情不愿的拿块没洗干净的手巾擦桌子,正忙碌着就有顾客上门。

“客官吃点什么?”邓染上前招呼。

“怎么换人了?”那个客人嘟囔着:“没走错啊,是这啊……”

安阳见到那个人,连忙丢了手巾笑着对邓染说:“我来招呼吧。”

邓染心里有些怀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是旧识?”

“呃……以前来吃过几次面。”安阳搪塞道。

邓染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而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她回到账台,关注她们的动向。

“客官还是老样子是不是,一碗阳春面?”安阳背对着邓染,一个劲儿给那个人使眼色。

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对,一碗阳春面。”

那客人吃了面了,放下两枚铜钱前脚刚走,安阳就借口没有油了去买东西就走了出去。

邓染突然福至心灵,想到那个人分明是卖给她药的小贩!邓染强压怒火,找了两个伙计跟她一起,她要捉贼捉赃!

“姨娘,咱们这是干啥去啊?”

“替郡王,清理门户!”邓染带着人见时机成熟当场拿下安阳和那个小贩,一并带回府里。

邓染自作主张去南乔的院子里,把人放了出来让郡王妃主持公道,她却淡淡的说:“让郡王自行处置吧。”

萧艾回来已经很晚了,他先是去了小酒馆,发现已经上板歇业了,说是邓姨娘突然带了伙计说要清理门户,萧艾担心,邓染对安阳有成见,会不会为难她,就忙不迭赶回府里。

府邸灯火通明,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在正厅等候。邓染跪在地上似乎是铁了心的要个说法。

萧艾看她跪着,当时火气消了一半:“你身子刚恢复,怎么能在此跪着,到底怎么了?”萧艾一转头看到被堵着嘴绑起来的安阳,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求郡王给奴妾做主!”

萧艾有些头痛:“什么事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是南乔害了我的孩子,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帮凶。”邓染的丫鬟珠儿,拿出来那男人画押的口供给萧艾看。

萧艾弄清了来龙去脉,身心俱疲。

他亲手解开了安阳的绳子:“你走吧,以后自生自灭,你我再无瓜葛,再见你我就抓你送官!”

“不是的,我没有……”安阳还要狡辩,萧艾却挥了挥手不再心软。

“乱棍打出去!”邓染当机立断。

洛阳护城河

诗如瑾一个人在桥下练功,临尽水源吸天地精华,突然他看到一个青铜镜,像是有些年头了,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法器,似乎还是神界之物,他摆弄了半天不得其法。“得,没这缘分,去你的吧!”

诗如瑾玩心大发,把法器扔进了河里。

谁知,那法器居然自己从水里缓缓而升,居然变成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年。

“多谢公子放我出来……就是,这方法,挺缺德啊。”

诗如瑾:“……你这聊天的语言风格,很适合当我的随从。”

少年:“……”

两人你来我往的比试了几个回合,顶着一脑袋大包和一个黑眼圈的少年,吸了吸鼻涕:“见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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