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桁杨刀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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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过奖。”
“南宫老弟来的还真是时候,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一上任就有贵人关照。否则轻易轮不到这么好的差事。”
南宫刕很是激动跃跃欲试:“什么好差事?剿匪,拿人?”
“那算什么好差事,刀剑无眼。南宫老弟且随本官走就是了。”
“多谢大人关照。”南宫刕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谁会特意关照自己呢?难不成是洛将军?可是将军不是一直受到朝廷的打压么?真是奇怪。
“来,南宫老弟,这就是你的任务,看着这人犯用刑,只有一点,这一个月内她不能死。办好了这事儿上头重重有赏。”
南宫刕暗忖,一个月不能死,那就是要受尽折磨,桁杨刀锯怕是要经个遍吧。
“是大人,下官定然不辱使命。”南宫刕进了牢房,看到人犯四目相对,登时一愣。
“是你?”那人犯竟然是安阳。想到刚刚大人说的刑罚要用在安阳身上,南宫刕头皮发麻,这种东西向来是用在穷凶极恶的歹人身上的,或者是处理叛逃的暗卫……她有些后悔的想,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下安阳,一掌打死她也好过受尽这么多非人之苦。
“你这是得罪什么位高权重的人了吧。”南宫刕笃定的说。
安阳看到南宫刕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公子,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皇宫内永福宫。
苏茉这几日总觉得心悸,所以请了太医给自己把脉,太医双膝跪地喜忧参半的说。
“恭喜婕妤,您有喜了。”苏茉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太医泼了冷水。“婕妤之前月子做的不好。又心气郁结加上体弱,这次有孕与上次生产时间太近,并非是最佳时期……”苏茉哪里还听得进去,她一定要这个孩子她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养在别人膝下,一个早夭,好不容易陛下允诺再有孩子可以养在自己身边,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什么都不管,我一定要这个孩子,太医,我求你了,若是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什么荣华富贵通通都能给你。”
太医只能一本正经的说:“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晚上,燕云祁来永福宫探望有孕在身的苏茉。并给了她许多的赏赐。
“茉儿安心养着,等你生下孩子,朕就封你做嫔位如何?”
苏茉借此机会跟燕云祁提了一个要求:“陛下垂怜,臣妾不胜感激,之前是臣妾不懂事。”
“朕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懂事。”
“陛下,臣妾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臣妾出身低微,向来为人轻贱,实在不愿意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就饱受闲言碎语……”苏茉慢慢说着,看陛下没有不开心继续乘胜追击:“臣妾自知命贱,本不该做此非分之想,可母子连心啊,想到以后孩子因为臣妾的出身被人诟病就痛不欲生……”
燕云祁心知肚明苏茉的心思,这也无可厚非,更何况苏茉的父亲曾经也是自己的师爷,诗文风流,左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安排个闲散的小官职也算弥补她丧子之痛了。
“那,朕就封你父亲为九品司书,随太医令柏堂一同防灾如何?”
苏茉一听,父亲只不过一个秀才,都没中举人能当个九品官也是高攀了。更何况这个官职虽然不高,可是也不用出什么力,起码是京官,吃皇家俸禄,有个依靠。
“多谢陛下垂爱。”
苏茉父亲被封官的事情不胫而走,只是末流小官也不过是他们位高权重的人一句消遣罢了。只是在苏茉嫡母的眼中就大有不同。
这位苏夫人难得收敛泼妇的做派,懂得礼数进宫谢恩。苏茉刚刚喝了安胎药准备小睡一会儿,伺候的宫女就来禀告:“婕妤,您母亲来拜见您了。”
苏茉本来不想见她,可是想想从前她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如今能看到她对自己卑躬屈膝该是怎么样的光景……
“把幔帐放下来,请人进来。”
苏夫人满面堆笑:“老身给婕妤请安,恭祝婕妤事事顺意。”
苏茉慢条斯理的说:“女儿有孕在身,不便给母亲见礼,还望母亲不要怪罪。”
“岂敢,岂敢。老身此次是来叩谢婕妤恩典的。您父亲已经上任去了……”
“既然家里都好,我也就放心了。”
“是是是。”
“母亲还有什么事吗?”
“回婕妤的话,老身是替你姐姐赔不是的,粗手笨脚惹了您不痛快。只是她也着实可怜,教养孩子实在是劳心劳力,不免哪里冲撞了您,那,那都是无心之失,无心之失。”苏夫人试探的说。
“您的意思我已然知晓,既然是自家姐妹,又是无心之失我自然不会计较。”
“还是婕妤宽宏大量,老身以前就对您父亲说过婕妤品行端正,为人善良柔和一定是大富大贵的命。”
苏茉翻了个白眼,虚情假意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她也知道,嫡母来这不过就是看自己在后宫有了一席之地,想来沾光罢了。
“知书,把你桌子上的锦盒拿来,赏给夫人。”
知书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苏婕妤虽然只是个婕妤,可是享受的份例,待遇都是妃位才有的,赏赐自己的嫡母也不至于如此小家子气居然挪用自己的东西?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想你挨板子不成!”
“婕妤息怒,奴婢这就去。”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小丫鬟就飞快的跑了回来,手里拿了一个酸枝木盒,递给苏夫人。“夫人。”
苏夫人喜形于色:“多谢婕妤,多谢婕妤。”她道了谢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木盒,里面有簪花、一对玉镯、一只银手镯、一些散碎银两还有一串铜钱。
知书那个心疼啊,她省吃俭用许久攒下这些东西,刚刚跟主子告假想把这些东西寄回家里哪知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归了别人。
“多谢婕妤恩赐,老身就不多打扰您了。”
苏夫人毕竟没见过世面,得了这点东西就欢天喜地的走了,她刚走苏茉冷笑了一声。抬眼看着快哭出来的知书,也是一阵厌烦:“我妆台上有一支金簪,你拿去吧。算是我赏你的。”
“多谢婕妤。”知书立马欢喜起来。
苏茉忍不住想,下人就是下人。
晚膳过后,燕云祁一个人待在寝殿怀念的盯着一枚玉佩。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他一个人走着孤单,他想起李皇后告诉他母亲是裴家所害,他要怎么铲除这树大根深的老狐狸。他小心翼翼的抹莎着这枚玉佩,口吻想念:“母亲,孩儿很想你。”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平民百姓也好,九五之尊也罢,也会怀念一个人,也会有求不得,和已失去。门外有太监禀告,贵妃求见。燕云祁擦了擦眼角,故作无事:“请她进来。”
“这么晚了,若儿怎么过来了?冷不冷?”
安若手里捧着暖炉,笑容甜美:“陛下操劳国事实在辛苦,臣妾给您送些水果。”
燕云祁一瞧就知道这是诗如瑾给安若的,毕竟宫里冬天都吃不到新鲜的草莓、樱桃,也就诗如瑾有办法。
“陛下这是怎么了?”安若走到他背后给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没什么。”
“臣妾只想让陛下知道,无论什么时候臣妾都愿意和您共同进退。”
燕云祁有些感动,以前都是洛凝一眼看穿自己的心事,让他无所遁形,如今让他自己尝试着敞开心扉,如果这个人是安若的话,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吧。燕云祁一五一十的对安若说,裴家的所作所为,她只是静静地倾听,半晌她说:“这有何难,不如让那位裴二小姐进宫吧,她的性子,想挑出错处并不难,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裴家无法独善其身。”
“可……过不及家人吧。更何况,此时让她进宫不会太刻意吗?”
“那不如陛下就选秀吧,这样一来裴二小姐一定自投罗网。”
安若想着,那些坐不住板凳的家伙们,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反正这些不安分的十有八九手上也沾了自己父亲的血。这些自恃德高望重的元老们,国破家亡之时就算动用他们自己的府兵也不至于亡国,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早就有不臣之心,给谁做臣子都一样,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在上蹿下跳,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