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瘗玉埋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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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如瑾看着情绪激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歇斯底里质问自己的小雪,心生恻隐。
“你别哭了,我来想办法安顿你。”
小雪泪水盈盈的看着诗如瑾:“诗公子……”
“别误会,我只是……”
“你只是同情我,可怜我。”小雪经历了这些磨难之后,已经不再是那个把一切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蠢货了。
“我替她跟你道歉。”
小雪自嘲的笑笑:“可能这就是报应吧,我已经等到我的报应了,我真的很期待看她的下场……”
诗如瑾知道仇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磨灭的,也不是谁都能感同身受的。
他现在就像进了风箱的老鼠,两头不是人。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那个客栈老板给你赎身。”
诗如瑾一个旋身轻轻从楼梯扶手滑了下来:“老板!”
“爷,这么快就……”那老板一脸我懂的样子。
“甭废话,那丫头伺候的不错你开个价,我带她走。”
“爷,这可不好办。这丫头是我的摇钱树,您这样不就是断了小人的财路……”
那老板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多从诗如瑾那里多坑点钱。
“不过大爷难得开口,小的也不好驳您面子,只是这价钱嘛……她在我这这么久吃饭住宿培养她,这一百两还是要的……”
诗如瑾一听:“一百两?”随即他皮笑肉不笑的招呼老板走近点:“来来来,您看这值不值一百两?”
“咣当!”诗如瑾一拳把老板放倒了。“还一百两,一两我也没有。”
诗如瑾理直气壮一摊手。他简单的安顿了一下小雪。给她找了一个民居的小院子。
“以后你多保重。”
小雪忍不住过去抱了抱诗如瑾:“诗公子,谢谢你。你也保重。”小雪不舍的说。
诗如瑾走后心里涌上太多的悲凉与无奈,他不禁反问自己他如此纵容安若,是不是错了?
他知道安若心里有太多苦,太多恨,国破家亡让她也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可他不也是如此吗?安若的眼里只能看得到她自己的痛苦,一味的发泄她自己的恨殃及无辜。
天寒不及心寒,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突然觉得特别的孤单。是安若把他从孤单里带出来的,可是她又放任自己自己继续孤单。
趁着夜色,诗如瑾进宫了,他需要冷静他需要想的问题太多了。
他在紫宸殿外徘徊,他本想请旨去西方镇守边疆,可是他听到了燕云祁和安若弹琴赋诗,他听到安若发自肺腑的欢笑。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安若歌喉婉转,她还从未给自己唱过。她的瑶琴还是自己教的,而她却用来献媚另一个男人,他知道他也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一灯如豆。
安若这才想起来追问一句:“陛下,阿刕呢?她回来了吗?”
安若猛的想起来在皇家狩猎场的时候,燕云祁要跟南宫刕比赛狩猎猛兽……
“惠妃武艺高强,不如跟朕比试比试看谁能先猎一头猛兽回来?”燕云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陛nbsp;“算了吧,这世上的事儿就没你不敢干的。朕恕你无罪,好不容易出来狩猎,惠妃可别推三阻四坏了朕的兴致。”
“好吧。”南宫刕勉强答应了。
然后两人同时翻身上马,身上背着箭筒,不约而同的并驾齐驱。
安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还真是棋逢对手啊。”
可是没过多久只有陛下一个人从森林深处出来,并没有提南宫刕只言片语。
“若儿,这马上就要下雪了,山里天黑的很快,我们快回去吧。”
“陛下,阿刕呢?我们不等她吗?”安若往丛林深处望去。
“这是惠妃的意思,她说让咱们先走她马上就跟上来。”
“这个阿刕正经不过一刻,真是贪玩。”安若还顺嘴笑话她。
燕云祁扶着安若先上了马车,只不过这次她陪着心神不宁的秦琴去了。
“淑妃妹妹好些了吗?”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没事。”秦琴无精打采。
安若抱着小狐狸,和煦的笑着:“来,淑妃妹妹,你要不要摸摸它?很乖的。”
小狐狸被南宫刕吓得畏畏缩缩,蔫头耷脑的缩在安若怀里那是大气儿不敢出。
秦琴试着戳了一下小狐狸。
“小小的,软软的。像个小雪球一样。”
秦琴到底也是小孩心性,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的。
“来,你抱着它,托着它的腿。”
秦琴按照安若说的接过去小狐狸,眼眶红红的:“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我的……哥哥就像娘娘一样陪在一边这么温柔的对臣妾说话……”
秦琴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安若摸了摸秦琴的头安抚着:“乖了。你过得开心,你父亲,哥哥泉下有知也会替你感到开心的。”
安若觉得如果秦琴的父亲不是对自己父皇的死推波助澜的帮凶,她们还挺像的或许还可以成为朋友。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你不想给它取个名字吗?”安若岔开话题。
“臣妾可以吗?”
“当然了,它是你的了。”
“那,我们叫它雪球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这一路上她都和秦琴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后来回到宫里就被燕云祁这个家伙霸占着,一直在紫宸殿陪他吟诗作对,今天的燕云祁看起来格外不同。
“陛下,都这个时辰了,阿刕还没回来吗?”
“没关系,惠妃武艺高强,不必担心她。天晚了,我们休息吧。”燕云祁的额头贴着安若的额头,手还不老实的去扯她的腰带……
次日上朝。
燕云祁就下旨准许了诗如瑾驻守西疆。
诗如瑾看着手里的密令居然松了口气。
洛阳街头
栾苏凡从宫里回来就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手拿着一个酒壶,一手拿着两个小猫的挂件。一只黄色眼珠的,眼睛亮亮的特别像白白拿自己没办法瞪着自己的样子。
那只蓝色眼珠的,就是委屈巴巴得便宜卖乖的自己。那两只小猫咪,眼睛做的还真是传神……
只是他心里难过失落的对小猫咪自言自语说:“白白她不要我了,也不要你了……咱们是难兄难弟。走!哥带你喝花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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