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飘逸往事(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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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他的门下的弟子们,最擅长的还是暗器一门的功夫。
沧途,从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混日子的小弟子,成长成为今日,德隆望尊的长老。而他的心里,永远的住着一个要用这一辈子去感激的人——沧海。
“是啊。”沧海接过话说道,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也回到了当日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我们,多快乐啊。”
这句话说完后,两人双双沉默。沧海是还在继续回想曾经的那些事,想着那个时候的小师弟,终日疯闹不成器的小师弟,最终成长为今日这个模样。他很欣慰,自己也对得起大师父。
沧途心里一阵斗争之后,决定跟沧海说实话。他决定了,无论沧海跟他提起从前,是不是想要用曾经的事来打动他让他说实话,还是仅仅就是想到了这里,他都决定跟沧海说实话,一字不漏。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果没有沧海,那么自己什么都不是。现在会在哪里,做着什么,是不是在街头流浪,都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沧海,自己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绩,像现在这个样子。
沧海,是这辈子他绝对不会也不能够说谎的人。
于是沧途把昨天的经过跟沧海详细的说了一遍。听罢,沧海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沧途也没说话,两人就又这么沉默着。
终于,沧海带着些犹豫开口道。“可是你现在的做法,是……违背天伦道德的事,这件事,本就不应该存在的。”
“师兄,我倒是觉得,存在就是一种肯定。既然它已经被允许存在了,我不过是拿来加以利用和综合,怎么会是违背天伦道德的事呢?”
沧海又是好一阵的沉默。“师弟啊,我一向觉得,你秉承了大师父的理念。这么多年,我也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你做的事,我都放心,也很欣赏。我欣赏你,不是因为你对别人,对弟子们怎么样。而是,你能够首先自己做到,才去要求别人。虽说这件事情听上去,的确是有违天理。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是不是能够稍微相信呢……”
“……师兄,虽说这几年里,我们师兄弟之间的走动不像从前那样频繁了,可是你在我心中的位子一直没有变过。我知道这件事无论说给谁听,都是大大的禁忌,所以我也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走漏风声。其实在成功之前,我是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的。如果不是这两个小子的突然闯入,让师兄你猜到了什么,其实我是打算连你也一起瞒着的。”
“嗯,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所以啊。”沧途说出了这个一直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憋了很久的秘密后,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连语气都跟着松懈了下来。“这件事,师兄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沧海听到这句话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师弟,其实你大可不必说这多余的话来提醒我的,我从来都不会出卖对你的。”
沧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其实他在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就后悔了,那句话摆明了就是在表示他不信任沧海,要特特加这么一句来提醒。可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沧海是最不会有害他之心的人啊。
“师兄,我,不是,哦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
沧海笑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早过耳顺之年的人,看他涨红了脸,看他笨拙的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看他,即使是现在的地位,经历的无数的风风雨雨,千百的磨难坎坷后,还是一如当初那样的单纯,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其实,他无论有什么样的成就,岁月讲他打磨成什么模样,他的本性,还是那个善良单纯的小师弟啊。其实,什么都没有变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什么性子,这么好几十年了,我怎么会不了解呢。”听到沧海这么说,沧途有些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了抚慰。
“不过呢,这件事还是有危险的。”听到这,沧途的心又一下子悬了起来。
“置药室原来是沧镜师弟的管辖范围,那个时候还好,谁要是想要进入,只要同他知会一声,编个理由就好。沧镜这人,虽然刻板了一些,不懂变通,思想有些腐旧,但是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很随和。但是现在置药室是掌门师兄在管理,他已经下了令,没有他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入。你虽说现在没有被他发现,但是,像被那几个小鬼撞见的事,一定迟早还会发生。弟子们就算了,怕的就是万一被其他的师兄弟知道了,那就不太好说话了。”
沧途何尝不知道沧海说的这些,不是每个人都像沧海一样,从小两个人就推心置腹,又有这么多的交集和深厚的感情。尤其是掌门沧源,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那……那可怎么办?”沧途平日里足智多谋,然而一遇到沧海,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这,也是一种信任吧,将自己的锋芒都收敛起来,只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想一个理由出来,让掌门师兄给你特权,能够准许你一个人,自由出入置药室。”
“这……”沧途有些苦恼,“可是这样的理由,不好想啊。如果不说实话的话,谎话迟早要被他知道的。可是如果说了实话,沧源师兄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就说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嘛。半真半假的,既不会露出破绽,又不怕追究,他怎么猜测跟分辨呢呢?”
“那,师兄你可是已经有了主意了?”
“呵呵。”沧海笑,笑得很是无害。“沧源师兄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中规中矩的很是正规的人,其实他心里面比谁都要狭隘。一直守着掌门的位子,虽然知道谁都不会去跟他争夺这个位子,但是还是怀着他的小人之心,生怕谁对他有什么不敬。所以,这是他的一个致命点。只要从这个方面找寻出口,一定会让他动容的。”
“那师兄你的意思是?”
沧海笑眯眯的神色不变,眸中精光却连着闪烁了数次。终于,在某一时刻停止了转动。于是沧途知道,这件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了。
“来,我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