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左右为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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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说,如果渊纹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面对他的呢?是不问缘由将他拿下呢,还是放他走?”
流平愣了好一阵子,显然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流平和渊纹之间没有直接的仇恨,虽然他在比试当中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气愤,但是,毕竟是同门。若换了问玄瑶这个问题,她的回答大概应该是将渊纹暴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然后放他走。
果然,流平说:“我会问清楚他来这里的原因,然后放他走。”
因为,每个人都是凡人,心都是有血有肉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分,不念人性的将渊纹就地处决。
“那么师兄,如果渊纹给你开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蛊惑你和他一起动手,你会答应吗?”
“这要看他究竟想做什么啊。如果是好事,我一定会帮他的。”
“如果……如果是为祸苍生的大事呢?”
“那我坚决会把他拿住。”
于是我想了想,把前两日对流偌说得那番假设,又说给了流平听。
“绝对不行!虽然那条件真的很诱人,我也不过是个能活百年的凡人,哪个不想通天得到,与天地同寿?不想那是骗人的,否则我为什么到这山上来修习术法?但是啊,如果用尸骨累累和血流成河得到这些,我宁可不要。即使最后能够让他们复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也无法改变这件事情存在过的事实。”
流平是个诚实的人。他一方面承认了自己的贪欲,一方面,又因为人性而绝对拒绝这个事。如果她单纯的只是说,会拒绝,绝对不回应允,我反而觉得那是骗人的。没有人会清心寡欲到到手的好处都不要,连神仙都不能。
所以,我对流偌的怀疑又重新的建立了起来。
经过这七八天的修养,虽然吃的都是野菜山肴,随手可见的药草,可是大家的精神和体力都恢复得七七八八。看着骤然减少了一半的人数,心里面不是不难过的。然而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如果不能完成后面的事,那么他们的牺牲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虽然其他三个门派的人员损失惨重,但是反观我紫琼一门,伤的伤,可是愣是没有一人牺牲。不知道是老天眷顾还是真的这门派有什么保命的秘诀,高人一筹。所以带领队伍的,不出所料的降临到我们身上。
但是流平说,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无所谓谁是领权人,所以虽然没办法只好接受了紫琼作为首领的大家的意思,但是实际上事情是由我们三个人商议过后决定的。而更实际上,由于流偌一向散漫,加之他现在有心事,所以基本上是我和流平两个人在做决定。
为什么说流偌有心事,虽然渊纹没有再出现过,但是我能够肯定,他一定就在附近,密切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流偌一定也知道这一点。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当时对战浑沌时,为了加快战争的结束,渊纹暗中出手解决掉过谁。
我旁敲侧击过流平,流平很坚定的摇头告诉我没有。他说出了最后突然飞来的那一把石子儿,再没有见过那人出手。我有点儿想问问他,有没有觉得可能是渊纹,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打草惊蛇的事,不要做吧。
在这山中不知东南西北,而且走路又太费脚程,所以御剑而行是最有效的方法。除了受伤最重的法善御空有些吃力之外,其他人都无甚大碍。众人决定在法善气力不济的时候,轮流带着他。
我当先飞到上空,环顾了一圈。果不其然,这里失去了浑沌之后变得分明开阔了起来。草木正常生长,淙淙流水细细而流,清脆鸟鸣不绝入耳。四时变化已然恢复,不再有阴风怒号或是雨雪靡靡。下一处要去的,是泗魍沼泽的九幽泉。掌门说大概的方向,是西北方。我想着,既然是沼泽,又是西北面,能够想到的地方,就只有这里往西处去的雪域了。那里白茫茫一片,纵然站在高处,也只能看到很大面积的白色而已,可想而知,究竟那雪域究竟有多大。
那里有终年不化的积雪,酷寒难忍。其中草木鸟兽都大多奇异,很多传说中的生物都聚集于此,其中不乏魑魅魍魉。而且,由于人迹罕至,加上未知的恐惧以及几分崇敬,所以这片雪域一直没有名字。但是只要人们提起雪域来,就知道,是西北面的那一片。
虽然在我的认知中,从来没有听说过九幽泉这个地方,也没有听闻过泗魍沼泽,但是,如果靠近那附近的话,总是会打听到一点消息的。这里终归是靠近中原,边域的事,要问边域的人。
有了大概的方向后,行走就变得很简单了。我下去将看到的东西都跟众人说了,于是和流平略一商量之后,决定即刻启程。
飞行的过程,不能说顺利,只能说还可以。带着法善这个半愈的人,我们的负担都有些增加。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将他舍弃的意思,不像之前对辰泽和辰师。因为法善懂得该怎么做,他从来不浪费不必要的精力在争吵或是个人的斗争中。所以,即便他现在拖累了我们的进度,我也丝毫不怪罪他。
越是往雪域走,就越是能够感受到刺骨的冰寒。起先只是一点点,可是到了后来,一点点的降温,到最后人已经止不住的在打哆嗦。上空的空气温度本就很低,所以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的话,我们人还没有靠近,自己当先冻死。
我们穿的还是薄薄的衣衫,中原正值初秋,温度并不低。但是这样的衣衫,是无法抵御住雪域的严寒的,连靠近都不能。
所以出于种种考虑,我们在附近降落。
降落的位置是一个小荒村,没什么人烟的样子。但是这个村子里虽然萧条,但是却有生气。村落道路纵横交错,门户前鸡犬相闻。屋顶的烟囱在冒着温热的白烟,屋子里传来饭菜的香气,这让我们这些吃了好几天白水煮菜的人都肚子咕噜噜的叫唤。
众人都是一阵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大家都是这样,所以……所以,流平很“幸运“的被推出去叩响村民的门。
流平选了房子最大相比之下最好的一座,敲了几下之后,屋内传来声音:“谁呀?”
“您好,我们是路过这里的,想要在此处歇歇脚,不知道可否打扰片刻?”
屋内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就传来了脚步声,随后门就开了。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开的门。虽然他年纪已经一大把了,可是脸上却并不符合他的发色。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褶皱,并且满面红光,显得很是年轻。流平被他的出现明显的一愣。
老人弯着腰,眯着眼,无处不彰显着他年纪已经很大的事实。他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衣衫褴褛又带着污渍,没有半分恐惧或是疑惑,而是笑眯眯很慈祥的看着我们,然后为流平:“你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先别说话了,进来再说。”于是他就这样毫不问缘由的把我们让进了屋子。
坐定之后,每个人手里都碰了一杯热茶。我这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这屋子。虽然从外面看上去并不怎么样,可是内里却是别有洞天。布置陈设简单却很精致,房屋的结构都很坚固,显然主人经常打扫,精心保养。
“老伯,您就这么把我们让进屋来,不怕我们是什么歹徒欲对您不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