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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病骨,寸步难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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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警告:宿主强行对抗照魂石幻象,触发“因果反噬”——三日内封魔之力衰减50%】

【检测到宿主道心坚定,特殊奖励:封卿残魂凝实度提升10%】

照魂石炸裂开来,碎片中滚出了一枚莹白的莲子。

那是封卿残魂最后的本源,莲子落在陈争的掌心,竟然与他贴身的莲形玉佩产生共鸣,拼出了一个完整的莲花纹路。

崖壁深处传来了弈海老怪的怒喝,锁魂阵彻底崩塌,白骨化作了一片金粉,融入到了灵泉之中。

李大龙指着泉眼的底部:

“哥!莲心!你们快看,那里有个东西!”

泉底的淤泥中,沉着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镜,镜背刻着封家的莲花纹,镜面光滑得如照魂石。

陈争将铜镜捞出,镜面立刻映出了一个清晰的画面。

镇魂棺藏在万骨城业火祭坛的地下密室,棺盖上刻着的,赫然是与断岳剑相同的“破”字符文。

“这是封家的‘溯洄镜’?”

苏莲心抚过镜背的纹路,指尖传来一股熟悉的暖意。

“老伯说过,这镜子能照见被掩盖的真相。”

陈争望着镜中镇魂棺的位置,又看了看掌心的莲子。

左眼的棋子瞳孔还在发烫,但他会心笑了。

弈海老怪想用照魂石动摇他的道心,却没想到,真正的破局之匙,藏在最不堪的恐惧里。

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想清楚的事情,居然被陈争,他这个从来都看不起的楼蚁想通了。

“我们走。”

他将溯洄镜塞进了苏莲心的药篓,断岳剑的金光劈开了谷口的浓雾。

“现在去万骨城。”

李大龙摸着胸口的狼头印记,嘿嘿一笑:

“哥,刚才照魂石里的你,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妈呀,我都没见过那么丑的你。”

陈争反手给了他一记爆栗,但是没像往常一样斥骂。

“你是不是活腻了?”

“嘿嘿,开玩笑的嘛,别生气啦。”

苏莲心看着陈争紧绷的侧脸,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落霞谷外的云层中,弈海老怪捏碎了手中的黑子。

骨台旁的苏莲心替身人偶流下了一行血泪,心口的还魂莲印记正在慢慢变淡。

“有意思,我还真是小瞧这群蝼蚁。”

老怪望着万骨城的方向,龙袍上的山河图泛起一丝诡异的红光。

“百年前那蠢货犹豫了三日,不知道你能撑到几时。”

灵泉的水还在汩汩流淌,映出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陈争走在最前面,掌心的莲子与玉佩相贴,传来封卿残魂的暖意。

他知道三日后的祭坛必定是龙潭虎穴,但此刻握着断岳剑的手,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会成功的,他一定会的。

因为照魂石没告诉他的是:

当他挥剑劈开幻象的时候,苏莲心悄悄将还魂莲的最后一片花瓣,塞进了他的行囊。

而李大龙胸口的狼头印记,正与断岳剑的金光产生共鸣,那是属于同伴的气息,同时也比任何锁链都要牢固。

复活封卿的路还很长,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万骨城外围的风雪比落霞谷更加强烈。

风雪卷着冰碴子打在断岳剑上,发出了一声声的细碎的叮当声。

陈争走在最前面开劈去往的雪路,他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

回头时正看见苏莲心扶住岩壁,脸色白得像崖边的积雪。

陈争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莲心,你怎么了?”

他下意识停下了脚步,断岳剑的金光在她周身绕了一圈。

没有蚀灵咒的黑气,只有一股微弱的寒气从她衣领里渗了出来。

苏莲心摆了摆手,想直起身子却踉跄了一下。

她的指尖攥紧了药篓的带子:

“我没事,可能是风大了些,感染了一些风寒罢了。”

又是一阵咳嗽,她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了苍白的脸颊上。

李大龙比陈争反应得更快,他几步便冲过去扶住苏莲心,掌心的鳞片泛起了一丝温热的微光:

“莲心,你还说没事!你的手烫得能煎鸡蛋了!你是不是发烧了?”

李大龙额头碰着苏莲心的额头,烫得吓人,而且苏莲心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哥,莲心她发烧了!而且烫得还很厉害。”

陈争的眉头在听到李大龙的话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伸手摸了摸苏莲心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

陈争感觉这温度似乎比业火余烬的灼烧更让人心慌。

为了赶在三日期限前抵达万骨城,他们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风雪里穿行。

苏莲心为了照顾他和李大龙的伤势,自己的风寒一直拖着没好利索。

“我们先找地方落脚。”

他当机立断,目光扫过了四周。

左侧山坳里有一座废弃的猎户木屋,屋顶的积雪压垮了半面墙,但是也勉强能挡住一些风雪。

苏莲心摇了摇头,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

“不用……别停了,离祭坛只剩三十里了,再熬一熬……再熬一熬就到了,到了再说……”

“熬个屁啊!你都烧成这样了。”

李大龙直接打断她的话,半扶半抱地将人往木屋里面带。

“你烧糊涂了?真把自己当铁打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烧成个傻子了?发烧这么厉害,你不怕把脑子烧坏吗?”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有理论支持,李大龙继续补充到。

“当年在四平村,二柱子就因为淋了场雪便硬扛着,最后烧得说胡话差点把自己埋了!当时把我们都吓坏了。”

陈争跟在他们的后面,听着李大龙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像塞了一团的雪,又冷又湿。

断岳剑上的封卿残魂在轻轻的颤动,似乎在催促着他继续赶路。

三日期限只剩不到一天,镇魂棺的位置才刚刚用溯洄镜确认完,此刻耽误片刻随时都可能让弈海老怪得逞。

可苏莲心的咳嗽声就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耳边。

方才在照魂石里看见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与此刻病弱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看得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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