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武道,预支未来,爆肝成圣! > 望江城嚣,艳影惑心

望江城嚣,艳影惑心(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争喝住他,目光死死盯着赵嫣然。

“我不管你爹是谁,再敢用术法害人,休怪我剑下无情。”

赵嫣然被他眼神里的戾气镇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但她毕竟是被宠大的,很快又恢复了骄横: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爹来抓你!我还就不信了,你能跑出这。”

她说着,却没真的转身,反而往陈争身边又凑了凑,声音放软了些。

“不过你要是肯跟我走,我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怎么样?跟着我可是很有好处的哦。”

陈争懒得再理她,转身对苏莲心道:

“我们走。”

“等等!”

赵嫣然突然拔高声音,粉光快如闪电般扫过一个刚从酒肆出来的醉汉。

“那穿绿裙子的丫头是不是跟那病秧子有一腿?我瞅着他俩眉来眼去的!你不是被骗了吧?”

醉汉打了个酒嗝,果然顺着她的话嚷嚷起来:

“就是!我刚才看见那丫头给病秧子喂水呢,亲亲密密的!哪有清白女子会干这样的事。”

苏莲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都有些发热:

“我没有,你别胡说!”

“还有那傻大个。”

赵嫣然像是觉得很有趣,又操控着另一个路人。

“刚才是不是偷看那丫头的胸口了?眼神都直了!那丫头到底背后有多少个男人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大龙气的鳞片都炸开了,若不是陈争按住他,他早就一棍抡过去了。

陈争的脚步顿住,回头看赵嫣然时,眼神里已经没了温度。

这女人不仅滥用术法,还故意挑拨离间,心思之恶劣,比刚才那掌柜的醉汉还让人作呕。

但他终究没有动手。

这女人虽然可恶,却还没到伤人性命的地步,顶多是被宠坏的蠢货。

“我们走。”

陈争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拉着李大龙往前走,仿佛身后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赵嫣然见他真的要走,急得跺了跺脚,却没再用术法阻拦,只是对着陈争的背影喊:

“喂!我叫赵嫣然!你要是后悔了,就去城主府找我!”

直到走出半条街,还能听见身后那少女指使下人收拾烂摊子的嚣张声音。

李大龙憋了一肚子火:

“哥,就这么放她走了?这娘们太不是东西了!说话真他妈难听。”

苏莲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她说的不是真的。”

陈争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前方街角。

那里站着个青衫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望着江面,正是云正。

不知为何,云正似乎早就站在那里,连赵嫣然刚才闹事都没回头。

直到陈争走近,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

“陈兄,这望江城的水比想象中浑。”

他的目光扫过陈争时,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眼赵嫣然消失的方向,那瞬间的厌恶快得像错觉,快到连一直盯着他的李大龙都没察觉。

“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和她是一伙儿的?”

陈争的语气依旧冰冷。

自血魂渊后,他对云正的警惕又深了几分,尤其是对方看赵嫣然那一眼,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云正像是没听出他的敌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坛:

“刚买了坛望江城的‘烧刀子’,要不要去前面的客栈坐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青羽身上。

“叶兄的身子也该歇歇了。”

叶青羽咳嗽着点了点头,公正剑的剑穗在他膝间轻轻摆动,没人发现那半朵残莲刺绣上,正沁出一滴极淡的黑血,落在青石板上,瞬间就被晒干。

赵嫣然站在酒肆二楼的窗边,指尖把玩着发簪上的玉坠,看着陈争等人走进客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她转身对身后的侍女道:

“去查查那小子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住哪间房,我还是他房间的钥匙。”

侍女刚要应声,突然脸色一白,捂着心口蹲下身:

“小姐,刚才被您动过术法的那几个人好像都晕过去了。”

赵嫣然满不在乎地拨了拨头发:

“晕就晕了,死不了。本小姐看上的人,还从没跑掉过。”

她望着客栈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偏执,像盯上猎物的狐狸。

“尤其是这种带刺的,我就喜欢这种。”

客栈二楼的房间里,陈争将断岳剑靠在桌角,剑鞘的“灵”之碎片还在微微发烫。

他倒了碗冷水,刚要喝,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赵嫣然的娇喝和店家的求饶。

“妈的,这女人还没完了!”

李大龙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陈争按住他,目光透过窗缝看向楼下。

赵嫣然正指挥着几个家仆砸旁边的杂货铺,理由似乎是店家“看她的眼神不对”。

她指尖的粉光时不时闪过,让那些反抗的伙计突然变得呆滞,任由家仆推搡。

“不管她,神经病。”

陈争收回目光,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冷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这女人的术法虽然低劣,但若一直这么闹下去,迟早会闹出人命。

更让他在意的是云正刚才那瞬间的反应。

云正显然认识这女人,而且很厌恶她。

苏莲心默默为叶青羽换了药,低声道:

“她的‘惑心术’引动了我还魂莲的排斥,这种术法根基不正,用多了会反噬自身。”

陈争没说话,只是看向断岳剑。

剑鞘里的碎片突然轻轻一颤,他仿佛听见封卿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像在提醒他什么,却又模糊不清。

楼下的喧闹还在继续,赵嫣然的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陈争握紧断岳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有种预感,这望江城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叫赵嫣然的女人,绝不会只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酒肆的灯笼亮起时,映出赵嫣然站在杂货铺前的身影,少女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极了一朵开得正艳的毒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