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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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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大概觉得自己是有些不同的,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在军队里越来越高的职位,也不是因为他还未出世时有幸得到了枯骨祭堂祭司长的特殊祝福,这些原因都是外在的,他觉得自己特殊在自己本身。当然这并不是说他认为自己有多么的聪明,即使他的每一个老师,每一个武术教官都对他的接受能力不吝夸奖,但他也只是接受能力强而已,在举一反三随机应变这些方面他并不突出。然而,就是这份强于他人的接受能力,才让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同。

长安基本没有感受到过惊喜,折让他的亲友觉得很伤脑筋,尤其是在每年刚刚进入夏季临近他的生日的时候,长安最好的朋友曾说过:“每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都让我伤透了脑筋,我从没在你眼中看到过惊喜,没错,你很开心,这种开心来自以你收到了礼物,甚至你不在乎这个礼物只是我在来路上捉的一只甲虫。送你给再珍贵,再稀奇的东西,你都仿佛见过更好的一样。”

今年是斯图兰卡历一千零三年,又迎来了一个让长安的亲友伤透脑筋的日子,不过按照惯例,清晨他和他的母亲乘着马车来到布拉格城外的枯骨祭堂,在这里他会拿到每年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别怪你父亲,他也想今天陪你过来的,不过他太忙了。”在马车到达枯骨祭堂停下后,嘉烈夫人第三次重复这句话。“我知道的。”长安说了一句,率先跳下马车,看着枯骨祭堂门口挂着的一串串骷髅,大概是因为他时不时就喜欢跑来一趟,太熟悉了。

一名守在祭堂门口的男祭祀看到嘉烈家的人来到后,随手整理了下身上的黑袍子,便走上前打招呼:“欢迎你们的到来,嘉烈夫人,嘉烈少爷,祭司长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不过现在祭司长大人正在接见一位临时来访的斯图兰卡白衣主教,请你们先随我来篇厅休息。”也许是因为长安是现任祭祀长为数不多亲自祝福的人之一,对他也格外关照,每年都把长安的生日放在自己的日程表上。

长安母子跟着祭祀进入枯骨祭堂往篇厅走去,长安边走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装饰用的白骨,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也许不畏惧这些在正常人眼里都有些恐怖的骨头也是他异于常人的地方,他那张东西洲混血的脸庞上带着好奇,也许是因为过会会拿到的生日礼物,也许是好奇为什么枯骨祭堂会出现一位白衣主教。嘉烈夫人拍了长安的手一下,“对英雄太不敬了,你需要补习一下礼仪课么。”

长安耸了耸肩,收回了手,不过也稍稍放慢了一下脚步,与自己母亲拉开了一段距离,十六岁生日是成年礼,因为礼仪上的事情被自己母亲责怪让他有点尴尬。

前面一个岔路另一侧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比较沉,听起来有种军队的感觉,领路的祭祀似乎不希望和来人遇上,带着他们加快了一点脚步,不过长安还是好奇的在走到岔口时偏头看了一眼,便定住了脚步。

走过来的是一群身形高大的男人,即使现在已经步入夏天,还是穿着长军服,手里拿着厚厚的帽子并在腰间系着一把阔剑。为首的那个人迎着长安的目光反看过来,就是这看过的目光让长安定住了脚步。

冷,这是长安的第一感觉,紧接而来的是窒息,就像冬天掉入河面上的冰窟。长安本能的想逃跑,却迈不开步子。那个男人就像的魔鬼,不容抗拒的邀请他进入坟墓,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走在前面的母亲和祭祀的身影也渐渐变淡,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

“多尔夫大人,原来您在这里,伊万将军刚刚还在找您,我想您还是快些回到他的身边吧。将军现在应该在花园喝茶休息。”就在长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引路的祭祀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一瞬间那冰冷窒息的感觉退去,长安轻轻的喘了口气,觉得脸上有些痒,在发现自己脸上有几滴冷汗。

“我害怕了。”长安这么想着,轻轻的喘了口气,眼角余光看见自己母亲担忧的目光,和那名祭祀面巾下和长袍袖口都隐隐透出一点极其暗淡的白光。

那个令人不舒服的男人仿佛大梦初醒的说:“哦,多谢您的提醒,我这就去找将军,毕竟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枯骨祭堂非常有趣,让我感受到了当年斯拉夫战士的英勇,不自觉的忘了时间。”轻轻的欠身行礼,带着他的部下转身离去。

长安见那些人离开了,才长输了一口气,想说什么,但抬眼见到自己母亲的脸色已经由担忧变得不满,便没说什么,跟上脚步继续往篇厅走去。

走进篇厅,嘉烈夫人的脸色也没变得多好看,她轻叹一声,问道:“祭祀大人,那些东斯拉夫人来这里做什么?”

祭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他们随便坐,并打开一边的柜子,拿出了几盘精致的点心放在茶几上。“国家和国家之间的问题,国家和宗教之间的问题,枯骨祭堂不参与这些事的,所以我并不清楚,大概他们终于愿意把一些事放到明面上做了吧。”

长安对祭祀的回答没怎么上心,一方面他依然没有觉得枯骨祭堂同时出现了斯图兰卡的白衣主教和东斯拉夫的人有什么可惊讶的,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没听懂什么,而他的母亲明显知道的多一些。“明面上,他们要做什么,对……对西斯拉夫做什么。”

“明面上做他们以前暗地里做的事。从偷偷摸摸变得光明正大,不过夫人请放心,如果他们要伤害长安少爷的话,祭司长大人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祭祀大人,他们伤害我做什么。”长安咬了一口饼干,嘟嘟囔囔的问道,紧接着又想到了吃着东西说话不符合礼仪,便吧嘴里的饼干咽下去,问了自己更感兴趣的一点问题:“刚才你衣服里面有东西发亮,那是什么。”长安不太喜欢刚刚面对那个东斯拉夫人时害怕恐惧的感觉,并且觉得那感觉突然退去应该是这名祭祀做了什么。

“因为伯爵大人不属于亲近东斯拉夫的一方,我的衣服?光照吧,就算这里是布满枯骨的祭堂,也是有阳光照射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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