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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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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没有名字,这把刀是自由战争之前东洲晟煌军队的制式兵器,中层军官用的。虽然放在现在还算个好刀,但在那时候可特殊不到需要为他起什么名字。”祭司长可以强调了一下这把刀的不算太特殊。“不过既然你选中了它,它就是你的了,你可以为它命名。现在,能站起来么,你需要回家休息,晚上你还有一个舞会要参加。”

“当然,我只是睡了一觉,还做了个噩梦,本身没有任何问题的。”说着起身下床,穿上鞋子走了两步,“你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祭司长送长安母子离开枯骨祭堂后,转身来到了祈祷室。几名祭祀正守在在那里。说实话,枯骨祭堂的祭祀几乎永远都穿着宽大的黑袍蒙着面孔,几乎所有人都好奇祭祀之间是怎么互相认识的,但祭司长明显是能认出来的。她准确的走向早晨为长安引路的那名祭祀,一边示意他跟自己来,一边轻声的问:“重楼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问这个问题。”那个名祭祀开口了,声音透不出一丝感情,“她都没问过。”

“所以,现在我问了,重楼什么意思。”祭司长知道祭祀说的她是谁,这也是她非常不愿意面对的事。

那名祭祀没说话,沉默的跟随祭司长走到上午接待长安的那个篇厅,墙上的门洞已经封上了,连一道缝隙都看不出来,柜子上摆放着长安曾抽出来的那把太刀。

“我知道这把刀的名字,这是你和她一起制作然后送给红叶的。你在刀上篆刻了名为赤水的阵图,她则篆刻另一个断江,所以这把刀叫赤水断江。很没创意。”祭司长拿起了太刀赤水断江,比划了几下,刀在她手中很稳,看起来并非一个用刀的外行。

“重楼这个名字也很没创意,我伯父送我这把刀的时候,我还拿不动它,我说它重的像一栋楼。”祭祀看见祭司长拿着赤水断江试手,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挥手招来几道风,关上偏厅所有的门窗还放下了窗帘,密密麻麻的的字符和细线组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封闭魔法阵,就像把两个人关到一个笼子里。

祭祀摘脸庞。正是卓然,十几年的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变化,用这具身体是个傀儡都解释不了这一点。“你生气了,我们就要打一架么?”

“当然。”祭司长也褪下看自己长袍,却依然没有拿掉面罩。“我看了你给那孩子准备的礼物,你要彻底把他变成一个需要我们永远保护他的废物。这很过分,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引发战争的时代。”然后挥刀向卓然扑去。

卓然侧身躲过劈过来的第一刀,稍稍拉开了点距离,“我不认为现在的胆小鬼们有胆子发动战争,战争一代开始,什么事都会被翻到明面上来的。”

卓然和祭司长的武技都不差,在不用任何魔法的情况下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往还能抽空聊几句,一时间难分胜负。不过祭司长决定打一架的原因是她心情不好,所以她不愿意浪费自己手里有把刀的优势。

“赤水。”祭司长一声轻呵,激活了太刀上的阵图,太刀到身上水波一样的花纹被点亮,溢出层层叠叠的光网向卓然网去。

卓然知道被网住的后果是什么,因为这个阵图是他亲手篆刻上去的,组成网的每一道光线都是一道锋利的刀锋,足以在一瞬间把他变成一个血人,当然他也知道怎么防御这一招。他和红叶还有奥赫丽城的很多人一样,都很擅长打斗,有个习惯用的武器只是为了小打小闹方便而已,绝不是用来做杀手锏的。

卓然双手合十指尖闪耀出细细密密的电光,然后用电光同样拉开一道网。光网和电网纠缠在一起然后互相蚕食并很快的一起消散于空气中。“维亚,够了。我们要想打痛快会拆了这个地方的。”

维亚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刺了一刀下去,不过还是把刀锋偏了一下,原本是对着卓然的喉咙去的,改为擦着他的脖子空刺了一下。

“怎么喊停了?”祭司长也不收刀,就这么架在卓然的脖子上。

“这里的阵图能挡住赤水,但挡不住断江。”卓然指了指墙上的字符和线条说。“我似乎经常惹怒你,但今天你格外生气。”

“你给那孩子准备的礼物,我应该提前看一下的,然后扔了它,再换个新的。”

“但是你没有。”卓然用手隔开太刀,示意这场打斗可以结束了。“你随时可以换个新的,但是你却让他自己去那个地下室挑选礼物,你毫不奇怪他会选择重楼,因为那把刀是我四岁时得到的,那孩子所拥有的属于我的十六年记忆里有重楼的位置,你也知道重楼里放着我的另一段记忆。你希望改变这个僵持的现状,是不是?”

“对,我想改变。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改变,但我至少希望先改变你对那个孩子的看法。”祭司长一边承认她对现状的不满,一边收起了刀。“那个孩子不是阿和。你在自由战争的时候就把阿和丢了,你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我也帮你找了很久,甚至我在这里建了一座祭堂。”

卓然沉默了,阿和是他心里最痛苦的事,曾经是他的希望,但是他把希望丢了。“维亚,阿和在我心里是不可替代的,我不可能把那孩子当成阿和,我甚是很清楚,阿和还不算是真正的来过这个世界。而且,维亚,你本来就不应该用面对这个僵持的现状的。”

祭司长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在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阳光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来陪伴你的。我知道说这话没用,你也会觉得很可笑,在你眼里我永远不是她。”

卓然别过头,不愿意面对说这话的祭司长。“你别这样,你应该作为维雅好好活下去。不,你应该作为卡拉好好活下去。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永远也变不成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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