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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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特知道这个倔强的人不会再说什么了,起身走向车厢连接处的门,转动门把手前停下说了一句:“抱歉,永别了。”
守在门口的人还是那一名侍应生,他见维斯特走了出来,友好的打了声招呼,“大师好久不见。”
维斯特猜测这个人也是东斯拉夫宫廷里的人,于是问了一句:“怎么称呼?”
“侍应生,大师,您喊一声侍应生,或者打个响指,或者在包厢里摇一下铃铛,我就会快速出现为您提供服务。”侍应生说到。
“对啊,我现在被借用走了,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有人把我看作东斯拉夫的宫廷魔法师了。”维斯特叹了口气,往他们的包厢走去。“果然那个势力很厉害啊。”
卓然没有呆在包厢里面,他觉得自己待不下去,毕竟他不可能和叶奈那个小女孩一样把脸埋在软垫里装鸵鸟,又不好意思面对长安所以他以守卫的名义躲了出来。“我跟塔主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他不会因为这些问题而不知所措的,他永远只冲在前面的人。”
维斯特走过来的时候看见卓然在喃喃自语,这个行为看起来有点孩子气,所以老魔法师突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太害怕这个差点杀了自己的年轻人了,“少爷怎么样了。”维斯特和达尼娅很熟,所以对达尼娅差点伤了长安这件事很愧疚。
“你回来了,那少爷可以去见那个女人了。”卓然没头没脑一样说了一句。听得维斯特只疑惑这人又怎么了。但卓然没给他问什么的机会,直接开门把维斯特让了进去。包厢里叶奈正拿着长安那件洗好又被送回来的上衣动用灵力剥离上面的水分,好让它更干一些。
“维斯特先生,少爷想见那个女人。”叶奈抬头看了一眼说道。
这又怎么了,少爷?这位小姐居然还在做着女仆的事。维斯塔差点以为他走错了房间,门口和屋里的人只是和那三个年轻人长得像而已,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不说别的,但是这手直接从衣服上分离水分的能耐就不是随便谁就能有的,换个擅长水系魔法的魔法师多半也是把这间衣服撕成布条。
“您希望问她对您出手的原因么?您大概得不到答案。”维斯特向着长安发问。
“不,就是聊聊。和她说话很舒服,感觉她是这段时间跟我说过话的人中,唯一一个明着动手的人。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安全问题?”长安扔掉披在身上的薄毯子,从叶奈手里拿过衣服,“不用弄太干,能穿就行了。”
“捆的很结实,还缺了一直手。”维斯特回答到,“大概你是这辈子最后次能见到她了。虽然她会活下来,但是也仅限于活下来了。”
“那行。”长安变系扣子边应了一声,然后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卓然跟我去就行。”
守在门口的卓然指引了下货仓的方向,然后就像个普通的侍卫一样紧跟在长安的侧后方。
“我刚才是不是命令你了,那算是命令吧。”走了几步路后,长安突然问道。
“这一直是您的权利。”卓然很疑惑长安为什么要说这一句。“我和叶奈听从您的命令,任何命令。”
“之前我可不敢。”长安轻笑着说了一句,他之间觉得卓然留在他身边除了守卫更多的是起一个监视的作用,而昨天第一次见叶奈就拿着把镰刀劈了过来,又听了一些那个势力的事,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小命不保,不过刚刚看到卓然和叶奈的不知所措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下个命令感觉还不赖。“什么命令都可以?不论好坏?”
卓然思索了一小会,回答到:“我不是很能理解好坏这个概念,大概叶奈也分不清楚。不过祭司长大人说,您的所有不违背本心的命令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理解好坏。”长安重复了一下,这话听起来就和他是专门用来打斗的工具一样,不过说不定也就是这样。“祭司长大人说的本心这个概念也很难理解,我要命令你们两个人自杀呢?”
“为了您的安全,这个命令请在您拥有自保能力之后下达。”卓然轻声回答了一句,但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身为傀儡应该对任何命令都没有疑迟才对,这样想的话,叶奈大概会觉得这种命令让她更不舒服吧。
“我不怀疑你能做到,但是我还真不想下达这种命令。下个命令是让我单独去和达尼娅聊一会吧。”这是就是本心?长安这么想着,大概枯骨祭堂的祭司长对他太熟了,知道有很多事他会不想做。
“没问题,但是我需要先确定一下安全,刚才餐车里的事情不能再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