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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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相信，你都不知道这本书是在什么情况下被写出来的，也别一副信仰被颠覆的样子，我们没有否认救世恩主的存在不是么？”因为长安正处于深度冥想状态，所以叶奈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那种夸张的表情已经完全回来了。“在征服时代初期，这种语言还常用呢，并且是使用人数最多了十种语言之一，那时语言据说有上千种，不过后来随着民族融合迅速缩减为六种，没过多久就只剩下现在通用语的雏形了。你不会以为古代只有东西两洲两种语言吧。”
“可是这个魔法……龙……，不是，人的语言怎么能够使用魔法。”维斯特有些语无伦次。
“魔法具有强大的神秘性，这种神秘性来自于世间万物，包括语言在内的都是联系。你甚至可以为它附加上命运和因果等我们理解不了的概念。”叶奈继续解释到，不过在说话的同时保持一种抬眼望天的状态，像是在背课文。确实如她所说，这些都是理解不了的概念。
而在酒店的另一边，费加罗终于放下了酒杯，一脸嫌弃的对塞恩里尔说到：“你们是不是很无聊，既然承认魔法具有神秘性，那就神秘着用就好了，非要累死累活的把一切的原理都要解析出明了的理论。而且还是用征服时代的理论去解释的，那是两千年前的东西，过时了吧，不能因为那些理论让你们走的最远就全部奉为金科玉律。”
“这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些人理解不了的就会保持怀疑的态度，因为保持怀疑就不予承认，不予承认的东西我们念咒语都没用。当年奥赫丽城的图书馆里记录了无数的咒语，我们从数十种语言记叙的千万本书里翻找筛查出来的，可是念起来一点效果都没有，还不如唱歌好听。”塞恩里尔耸了耸肩膀，很多根深蒂固的思想根本无从改变。
“你们？”费加罗切了一声，“真好意思说，其实基本都是小疯子和他的妻子找出来的吧。他们有那个能力，不，应该说是他们有这个权利，他们的位阶是远超凡人。”
“别想那么多，他们就是凡人，别高估他们。”大概是费加罗的话触了什么禁忌，塞恩里尔厉声斥责到，“除了神明皆为凡人。”
“你们一千年前明明亲眼见过，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费加罗也被激起了火气，“尤其是那个疯子，他有与生俱来的力量，只要他愿意承认，他就是这个世界站得最高的人，可他偏偏非要自己受这么多罪，你们太高傲了，高傲的都看不清自己做的事对是错，你看看那疯子在这三个孩子身上下的决定，哪个不显得他越来越糊涂，庆幸他终于在这件事上放了手吧。”
“费加罗。”塞恩里尔猛地拍了下桌子，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但却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一对双胞胎吵架远没有舞女的大腿好看。“他就算疯了，也不会做坏事。他没有做坏事的能力和资格，你当施加在他身上的魔法是好玩的么？这甚至不允许他起恶心”
“不做坏事和做正确的事是两个概念。他只是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保持一种问心无愧的状态。”费加罗扯着他难听的嗓音吼了回去，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奇怪，因为任何一个了解情况的人都不能在那个疯子的问题上保持绝对的冷静，那个可怜人是被身上那些看起来伟大的责任活活逼疯的，一个人要是连恶心都不能起一次，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压力。“那疯子嘲笑命运，你们也陪着他在那傻笑，可事实上，他早就向命运屈服了，在他决定以那副鬼样子活下来的时候。”
塞恩里尔久久的沉默了，好半天才组织好几句干巴巴的语言：“他没屈服。他曾删除了自己的一段记忆，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自己却很清楚那段包含着他最在意的事情，而且这事情绝对不能想起来。他是为了自己在意的事情去努力的，尽管可能到死也不知道在意的是什么，所以你别太看不起他。”
“没看不起他，他比我强多了。”见塞恩里尔说话不那么硬了，费加罗也稍微放缓了语气。“我理解不了他，你应该也理解不了。他来自一个世代传承哑书的大家族，而你即使做到了城主的位置，本质却还是个回归者。”
塞恩里尔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不长，也不尖，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最多只是稍微大一点，没人提的话他自己也不会想起自己的出身。不过就像费加罗所说的，他可能真的理解不了那疯子的想法，回归者只是为了守住自己最后一片家园，但是疯子他们那种人其实只要守住了传承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吧。
费加罗知道自己的话并不多么合适，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而为这事道歉也怪怪的，于是只能叹口气，继续观察长安那边的情况，而这一看就发现了情况有变。
“塞恩里尔，这店里有吸血鬼。”
“早看见了，只要他们不找麻烦，就是可以信任的人，可以和斯图兰卡城、回归者一样信任。”塞恩里尔随意的回答道，不过提到斯图兰卡城倒是想起来疯子还憋着劲要揍那老教宗一顿，不禁咧了下嘴。
“可是他们去找麻烦了，人数还不止一个，那帮家伙可没说会派出这么多人吧。”费加罗捏了捏拳头，准备随时去帮忙。大战将及，本就不是铁板一块的血族内部矛盾被彻底激发，愿意响应奥赫丽城号召的血族主流加快了对异端的清除，难免逼得一些人狗急跳墙。
真是讽刺啊。费加罗暗暗想着，高等妖精召集了他们的眷族，又拉上了作为神明叛臣的龙族与人类信仰中心的斯图兰卡城，而人类却还散沙一片。当年编写自由战争史的人一定是喝醉了，诶不对，斯图兰卡那个混小子自己就是个奥赫丽城的学生，能靠谱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