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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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园所处的地区与云门城在同一条海岸线上,但要靠南很多,气候也更炎热。这地方夏季和秋季多飓风,现在还没有入冬,当地居民也不得不继续忍受这种出门都不方便的日子。而忏悔园内是感受不到这种糟糕的天气的,一道由灵术和魔法共同构建起来的屏障将暴风和席卷在其中的泥沙或骤雨统统拦截在外面。忏悔园名字起得有点教堂的感觉,但实际上在这里连个像样的十字架都找不到,它更像是一个修了几栋精致小建筑的农庄,只不过地里种的不是五谷杂粮或者瓜果蔬菜,而是一洼洼珍贵稀有的草药。不过眼下没有一个人在照料这些,而这些草药就剩了点根,甚至地上只能看到一排排的坑,一股荒凉感铺面而来。
而园中一座一点也不起眼的小楼里,失乐塔主那疯子穿了一身睡衣样的单衣,赤着脚背着手隔了一步远站在窗前饶有趣味的欣赏不远处被屏障隔离出来的暴风截面,今天的风中含沙量尤其大,整个忏悔园看起来就像是被罩在一个乌涂涂的罩子里。
一只在暴风中挣扎的小鸟看见了这一片平静,拼命往中耳边靠拢过来,但是屏障并非只是阻隔暴风用的,并没有因为它是个活物就网开一面。这只小鸟啪的摔到屏障上,发现自己不但进不去还被身后风死死的压在这层透明的墙上,是能绝望的抽搐了起来。疯子似乎有点于心不忍,便往窗前走了一步并向它伸出了手,可是本空无一物的窗前在他手就要探出窗外时突然出现了一张网,这网的绳线看起来很漂亮,似乎是由融化了光的水构成的,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把疯子阻隔在了床内。于是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稍微错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只小鸟。
这时候疯子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来人似乎穿了一双鞋跟很高很硬的鞋子,咔咔的显得这个忏悔园更加的空旷。疯子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因为现在整个忏悔园里加上他总共就两个人。
“你手下的猎人们做的真不错,药材都没剩下几棵,他们为什么不把地皮也铲一层走呢?”
“再大的海轮也不能把整个忏悔园搬到孤洲去,也许异类们的制药基础很大一部分就靠这些了。”安格丽切说。
“我记得你的猎人们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类,结果他们的同族也容不下他们。”疯子放下了手,窗前的网也就消失了。
“长安……”安格丽切轻轻的唤了一声,疯子想告诉她长安不在这,但安格丽切轻轻把手搭在了他肩上阻止了他说这些。“我们也是人类,你是,我是,甚至那个混蛋也是,但他们都容不下我们。”
“安丽,你别恨他了,塞恩也挺辛苦的。”疯子无声的苦笑了一下。
“我怎么能不恨他,他要是不打算参与战争,谁能动的了我们。他为了他那点可笑的正义感,把奥赫丽城都毁了,加……我妹妹也死了。”疯子个子并不算高,又没穿鞋子,这让穿着高跟鞋的安格丽切都比他稍微高一点。安格丽切将额头顶在疯子的后脑勺上,似乎只想给自己找一个支撑,但她却发现疯子好像又瘦了些,一件单衣穿在他身上都摇摇晃晃的。
“加尔默。”疯子轻轻的说,并感觉到安格丽切搭在他肩上的手颤了下。“你们太迁就我了,我不愿意提这个名字,你们也就不提了。可有什么好忌讳的呢?加尔默是我的妻子,你的妹妹。”
“没关系么?”安格丽切问。她知道加尔默这个名字是长安心里的痛,而且远比她要痛苦的多。对安格丽切来说,加尔默是妹妹,但对疯子来说,加尔默是除了他之外另一个神之侧,也是唯一一个能和他真正互相了解的人,只有他们两个能站在那个遥不可及的阶位上互相拥抱取暖。
“挺辉煌的名字,神明血裔,北方王族,而且还是冰原恶犬,听起来不太适合一个女孩。”疯子闭上眼睛藏起了眼角的哀伤,换上了一个缅怀的微笑,然后转身轻轻拥抱了安格丽切一下。
“但是,我总觉得我哪里对不起她,有人对我下了暗示让我忘了什么,我想想起来,但是却没有那个勇气。”
“那就不想,我们忘记的事一般都是能招来麻烦的,就像是哑书被公布到每一个人手里一样,就像我不敢想起来我在加尔默临死前答应了她什么。”疯子拍了拍安格丽切的肩膀然后放开了她,稍微退后了半步,看清了安格丽切今天的装束。
“安丽,你今天真漂亮。”疯子由衷的赞叹道。
安格丽切今天穿了一身类似于军礼服一样的衣服,收紧的腰线和及膝的衣摆让她显得轻熟优雅,但偏硬的衣服棱角与长靴又让她不失干练,高高挽起的头发更是加重了这一特点。很多人都说安格丽切看起来像一个魔女,但很难说得清是为什么,歌剧里形容魔女的词汇很多,有好有坏,但长安觉得那些都不适合安格丽切,安格丽切给人的魔女感觉更多是来自她令人无法拒绝的气质。
“你要做什么?”很多人都知道女为悦己者容,但往往忽略了女人化妆是为了让自己更加的自信。
“我替你去杀几个人。”安格丽切说。
“那个骑士丫头?她顶了一张加尔默的脸我是很想杀了她。”疯子开玩笑一样的说到。
“去杀了那些要逼死你的人。”
“安丽。”疯子收敛了表情。“这并不容易,因为太多了,而且……”
“我会把塞恩里尔那混蛋放在最后。”安格丽切不耐烦的打断了疯子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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