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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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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长安还在纠结消失了、没了、死了哪个字眼更可怕的时候,疯子挥手让他出去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休息一会,下午把我叫起来。”

长安这才发现疯子是一脸的倦容,虽然他本来脸色就不是很好,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眼睛又不会布上血丝,但脸上还是写满了疲惫。疯子不是起床后又回到卧室,而是忙什么事通宵了一晚,刚刚才来休息。长安想说点什么,但觉得无论是早安还是晚安都不合适,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到疯子自顾自的往枕头上一歪后,低头抱着翻找出来的衣服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长安先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卧室把衣服放下,然后转身往炼金室走去,下楼梯的时候刻意的放轻了脚步,但身上的黑绷带有点沉,没起到什么效果。

下楼后,长安拐进了那个用途多样的炼金室,从最靠近门的案台上找到了自己的早餐。早餐非常简单,只是些发面饼,腌肉和干酪,只是从冷仓的储备中拿了些加热,不过这也表示没什么古怪的味道。长安叼着个面饼走出了这栋房子往不远处的第七馆走去。

忏悔园是猎人们的大本营,园内建筑颇多,其中第一馆最大,并作为猎人们的集会厅,剩下的都是居住用。猎人们的传承训练是导师制,师徒往往住在同一馆内,教学不像柯尔特福歌城学院区一样还有统一的教室,往往就是导师带着他的学生们在书房或者炼金室里进行的。长安现在居住的那一栋房子最小,占据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落,而且只有两层,甚至没有编号,但由于它是园主居住用的,所以猎人们也称呼这小楼为第零馆。以往居住在第零馆的人不需要进食,内部也没有设置厨房,更别说储藏食物的冷仓了。长安需要进食,所以他每隔两三天就会到第七馆的冷仓中搬一箱食物走。

北新洲南部冬日的气候也很温暖,长安也和疯子一样只单穿一件衣服,所以进入冷仓的时候还是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不知道斯图兰卡城和二十条议事会是怎么样的,但忏悔园却是处处彰显着施术者云集的魄力即使已经人去楼空。各馆的冷仓挖的不算深,也没有安置大量的冰块,而是在墙上刻画了大量用以降温的阵图,并在阵图中镶嵌了大量的核心,以保证在没有人操控的情况下阵图也能正常运转。核心可以储存从人脑中复制出来的记忆,但不是所有的核心都可以称呼为记忆核心,普通的核心看起来像金属块,只能储存一些非常简单的记忆,一般也就是用在阵图上,给阵图时刻下达“运转”的命令,高级的核心才能叫记忆核心,一般看起来像水晶,并且越剔透越纯净代表质量越好,主要是给傀儡用的。卓然用的核心比较特殊,它是首先用金属核心打造了一组复杂的轮盘,然后镶嵌了无数纯净的像水一样的水晶,不过疯子把轮盘从卓然体内取出来的时候长安看了一眼,上面的水晶布满了裂纹,并且最中间的那一颗是剩下一个空****的凹槽。疯子说大概是被塞恩里尔拿走了,长安觉得这应该是在风车城的事情,也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发生的,这让他再一次觉得愧疚。

长安低头认真的翻捡挑选食物,鉴于他自己不会煮饭,疯子煮饭的味道又太过独特,所以太复杂太高级的带去也用不上,主要还是发面饼腌肉这些加热下就能吃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些瓜果和薯类,这主要是给长安练习刀工用的,他现在已经不只是要练习削果皮了,往往还要把这些食物雕刻成各种造型。疯子曾说公输家祖上是个工匠家族,所以传人都没少练习过雕刻功夫。长安一开始想过拿着轻巧的柳叶刀雕刻水果有什么用呢?并发现这确实是个困难的事,因为每天练习雕刻的的刀具都是疯子随心情挑选的,一开始还只是把柳叶刀的刀片换一下,后来便有了更多的选择,短矛的锋锐矛头,精巧的匕首,有些笨重的菜刀,十字长剑,甚至还有横刀重楼。重楼其实是最难用的,横刀曾是东洲晟煌军队的制式兵器,不但要同时具有刀剑劈砍挡刺的特点,还要可以像长矛一样善于突刺破甲造成贯穿伤,一方面把横刀被设计成**且切先刀锋是切刃,这使刀刀剑为角装让力量更容易汇聚,但另一方面为了耐用,也使刀身偏厚,在加上横刀又重又长,便非常不适合做雕刻这样的精细活。好在这次长安下决心努力有足够认真,这使他没过多久就发现了疯子的用心良苦。通过雕刻,他开始了解不同刀剑各自的优劣,甚至每种武器每个部位的用途,而且由于疯子总是让他雕刻一些人的身体部位,这也让他更加了解了人的身体结构,知道哪里是要害,攻击哪里最有效果,尽量减少无用的行为。

挑选好足够他几天用度的食物后,长安抱着箱子走出了冷仓,才关闭冷仓大门的时候才突然发觉冷场温度虽然依旧很低,但比起第一次他进来的时候还是搞了一点,最起码已经无法让他冷到牙齿一直咯咯作响了,长安想了想觉得大概是阵图长时间没有加固核心快失效了。而事实上虽然确实有阵图的原因,但是忏悔园的阵图即使是失效也不会这样快和明显,主要的原因还是经过了这一个月的修行长安的实力已经提高了太多,只不过头顶巨大的屏障把忏悔园和外界隔绝了起来,疯子又太过强悍使长安没有一个比较标准,他自己意识不到而已。

走出第七馆没多少路就回到了第零馆,长安也没进去,绕到窗边把装了食物的箱子从窗户中塞进去放到窗台上,然后就绕到了第零馆后面,那里有一堆破石头。这堆石头本来是一出小石亭,不过却成了长安练剑的对象。疯子说长安一方面缺少全力一击的决心另一方面基本功也太差,便让他天天拿着一把铁浇筑又缠了黑绷带的棍子随着石亭练习劈砍挡刺,直到整个石亭都变成拳头大小的碎石块为止。但就目前来看,虽然石亭已经坍塌且看不出原样,但距离碎石块的目标还是任重道远。

敲石头也不是可以随便乱敲的,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突刺都要枯燥无味的重复上百下,紧接着还有侧劈上挑等动作,往往每日大半的时间都要浪费在这方面。这很无聊,很乏味,很苦,第一天长安的手心就起了血泡,现在手心指腹已经有了一层不薄的茧,但长安还是觉得自己很幸运了,他小时候去看比武的时候,胜者说起自己的努力时常会说起手心被磨出血泡的事,但他们肯定不像忏悔园里一样有各种神奇的药剂,只要挑破血泡再涂抹一点药剂上去就会有中清凉感把刺痛压下去,没过多久连红肿都不会再有了。芙罗拉手上也有练剑磨出的茧,长安不知道斯图兰卡城会不会有忏悔园的这待遇,但是一个女孩都能坚持下的事他也确实没什么理由喊苦,特别那还是他喜欢的女孩。

长安喜欢芙罗拉,但之前总觉得自己大概是没这资格的,因为他清楚自己本质上就是个不上进的贵族小少爷,不过一旦开始努力了,也就有些自信了。

今天疯子在二楼睡觉休息,而不是在炼金室里忙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也不会突然站在窗前观察长安一会出声指导几句。长安发觉疯子绝不会走出第零馆一步,就像是下雨天不想从伞底下走出来一样,长安有点搞不明白整个忏悔园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屏障下,还有风都吹不到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不过也确实感觉到了第零馆的不平凡,第零馆看似又小又不起眼,但走进去后却有一种与外界隔绝的感觉,虽然也能从窗前看见外面的东西,但总是觉得有些像镜中花水中月一样的不真切。

“气可以用强弱或者浑厚浅薄来形容,但却绝不可以用多少来描述。气是元子内蕴含的能量,人一般也就那样高矮,构成人体的元子也就那样多少,就算是一个大胖子也还属于人的范畴,你觉得气多又能多到什么地步呢?你觉得别人的气比你强,也不过是他瞬间释放的强度比较大,你觉得别人的气多的似乎用不完,其实也不过是从外界补充的比较快,这也就是外循环的重要性。”在对着石头练完基本功以后,长安坐在一块石头上细细琢磨疯子曾教导他的那些话。他越发的觉得疯子的话越来越对了,可惜这些要放到外面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无他,不过是武师们坚信遵从了数年的理念要被打破了。统治者们不希望自己的臣民太过于强大,就用了百年的时间去灌输很多错误的理念,这导致了很多人一生都在做无用功,天天期盼着自己体内的气又强大一分,却不去探讨使体内的气生生不息的方法技巧。长安一边想一边按照疯子教导的方法把气从手心里蔓延出去,一边小心翼翼的控制这气不要消散,一边又尽量让气转一个圈回流会自己的手中,加入肉眼可以看见气的话,就可以看到长安手中有一个并不算混圆的球。但就是这个不断圆扁变化的球长安也直到三天前才能做到,距离疯子定下的目标还差的很远。那天疯子为了演示什么才叫控制气,倒了一杯水,水面上就袅袅娜娜的升起一团水雾。疯子将一根手指伸入水雾团中,将自己的气释放了出去,水雾便在气的流动下发生了变化,逐渐形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花苞,然后轻薄花瓣层层叠叠的绽放开来,下层的花瓣又不断凋零,重新化作没型的水雾落入手心总,然后又顺着手指流向花朵重新绽放成新的花瓣。长安也模仿着试过,不过他只能制造一个炸烂开裂的烂橙子,并且是一次性的,散开就再也汇聚不起来了。

长安觉得自己休息够了,便拎起铁棍像站在一旁的卓然走去,卓然已经失被取走了灵魂,剩下的只是一个受损严重的躯壳,疯子便给他体内放入了一个简单的记忆核心作为长安的陪练。刚开始疯子是很别扭的,虽然知道这只是个不能再用的躯壳但总觉得对朋友下不了手,不过两天后这个心态就被扭转了,被取走灵魂的卓然丝毫不认识长安,也没有一点感情,发挥炼金傀儡的力量优势抡起棍子就对着长安一顿直来直去的猛揍,逼迫着长安练习那些不能投机取巧只能硬碰硬的武技,经过一个月的努力,长安终于可以不被揍得那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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