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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竹稍错打兔崽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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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学校选的拉拉队成员正如黎姚明所说的那样,挑的是清一色的帅男美女。有男生六人,女生四人。排在操场上一站。那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牛教练对他们训话的语气也没有象对体训队员的那么粗暴和生硬。他在说话时他那光洁的额头还格外亮堂的起伏。肥胖的腮帮也裂成了一个柿饼,眼睛的光也大放春色的柔和。场景十分的温馨,他说:“同学们,你们的任务也是极其重要的,你们不是去凑热闹的,是去给参赛队员们鼓舞志气的。还有做好他们的后勤工作。你们要明白自己是扮演什么角色的?要遵守纪律,不能狂妄嚣张惹是生非,明白吗?、、、、、、、。”

这一亮丽的风景线,把所有想要去参加拉拉队的同学们给敲打了一棒,曾经不服气的也焉焉然了,也非常明白了那不是一般长相的人能去参加的,他们是代表一个学校的脸面去的,仪态要端庄,相貌要端正,神清气爽的帅男美女去的。

林大红以为凭自己有财高大胆大专横就能去的,这下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落选了。看着操场上的六大美男子。四大美女子不觉有份失落的心情。父母什么都好,就在遗传基因上没有美化好自己。唉!罢了吧!

这六大美男子中有柳湖。四大美女子中有兰花。这下把柳湖给暗喜至极了。在上课时,还想入非非。幻想着他给兰花一起散步在县中的园区中,也一起吼叫着给自己学校队员们加油的等等场景。

兰花没想到高老师会选上自己。所以久久激**的心都没有平静。

吴包子也替兰花高兴,他很想前去祝福她的,可走到她位置前又不好意思说了,反而装热情的跟小乖、草草、莲花他们聊了起来,但他的眼角的余光还是勾到兰花的眼神。兰花坐在位置上托着腮帮也慌乱的闪着那对诱人的黑眸。

吴包子太想约会兰花,第一次私下约会,怕兰花不肯就范。他便找到柳湖商量对策,两个人坐在位置上磨磨唧唧的商量着。吴包子说:“柳湖,你也真幸运,也要去城里参加拉拉队了。那高老师怎么就不选上我?如选中了我,那该多好,我给他八辈子祖宗磕头我都愿意。不为别的,就是能跟她一路出去一趟那也好啊!他就忽略了我,其实我的人品也不差呀!想起兰花也要去,就在下周了,我想约会兰花,第一次约会,怎么约?”

柳湖心里十分厌恶吴包子了,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动真格的了。美你的去吧!柳湖虽然心里是恨他,感觉他是他的情敌,就说是他情敌,他都有些玷污了自己。但柳湖表面还是一脸的殷诚,说:“你第一次约会,凭她的个性你是知道的,恐怕她一个人是不会赴约的。”

吴包子忙急着问:“那怎样才能让她上钩呢?”

柳湖想了想,贴在他耳畔说:“这样啊!我给你说、、、、、、、、、。”

吴包子听了,直叫好。说:“就这样定了。”

晚上下了夜自习,吴包子回到家里,两个兄弟都睡了,爸爸妈妈一般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回家的,还在忙店里的活计,吴包子走过去推爸妈的房间门,门是上锁的。吴包子到厨房里拿出菜刀想撬开锁,但试了一下,响声太大怕惊醒了两个兄弟,也就还回了菜刀。坐在客厅里,心里火燎火燎的。纳闷着爸妈是带走了钥匙还是放在家里的了?吴包子怀着侥幸的心里开始在客厅里的矮组合柜子里找了起来。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和该要找的地方都没找到。他气得都裂歪了嘴。这两个老家伙藏哪了?或钥匙真拿走了?吴包子泄气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就随便翻翻,感觉没有啥意思,心里不好受,想唱首歌,当他去开DVD时,忽然停顿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挪开DVD一看,那惊喜的表情就差一点嚎叫起来:钥匙,众里寻他千百度,它却藏在DVD一处。

吴包子迅速的打开了爸妈的睡房,很直接性的就在床头柜子里的塑料带里找到了钱,天啊!一大包。当他抓起一把一看,全都是些不等数字的钱。有一元的、五毛的、十元的、五元的、二十元的,五十的少,一百元的没有。这么多的散钱,肯定爸妈记不得。吴包子不敢拿大数五十的,专挑十元和二十元的拿,第一次偷钱,吴包子害怕爸爸妈妈察觉了,先拿了三十,感觉不够,又拿了二十。还是感觉怕不够花,就又拿了两次。吴包子数数,共计一百一十元。他赶紧放好包,溜出屋去了。锁好门,钥匙放回原处。看着手里的钱,两只小眼骨碌骨碌的转着。他把钱用餐巾纸包起来,然后在矮组合里拿了一个小黑塑料袋装起来,在然后他把塞在厨房里的垃圾桶底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爬进被窝里睡了起来。

当他爸妈十点后回到家里,兴高采烈的坐在**数着一天的收获后,在在床头柜里拿出装钱的包,摸摸看看妈妈感觉不对劲,皱了皱眉头,自语道:“钱包好象有人动过,我打的结是反的,怎么变成顺的了。”

爸爸问:“你没记错?恐怕你忙晕了记错了吧!这房门好好的,那三个兔崽子哪敢偷。”

妈妈还是皱着眉头:“不对,我的记性一般是没错的,反正这钱我也数过,是一千三百八十三元五角。”

爸爸说:“你快数数。我就不信好端端的就被偷了。”

妈妈忙把放在铺上刚数过的钱捡在一边。在到出带子里的钱数了起来,爸爸也帮着数,他们把一元的、两元的,五元的,十元的、二十元的,五十元的,五角的等等分了类。在一数一加。搞了三遍都还是只有一千二百七十三元五角。妈妈“哎呦呦!”

的叫做着:“钱拉!我的钱,少了,整整少了一百一十元拉。卖小笼包子一笼卖两元五角,那就要卖四十四笼才能卖得起那一百一十元呀!卖豆浆五毛钱一碗还加三勺白糖才卖得起那一百一十元啦!卖饺子三元一小笼也要卖三十七笼半才卖得起那一百一十元钱拉!是谁个杂种儿偷的啊!”

妈妈尖利的叫嚷着,爸爸沉着脸问:“你哇啦哇啦的叫,究竟偷没?”

妈妈着急的连连点头:“偷了是偷了,我的记性你又是不知道,我说少了就是少了,我心中的账明白得很。绝不会错的,”

爸爸虎着脸,憋着气,在客厅的墙壁上取下了几条竹稍,“啪”的按亮了灯冲进两小儿子的卧室,一掀被子,吼叫道:“你俩小杂种,起来起来,哼!胆子大了,敢偷钱了唆!”

一个八岁一个十一岁的两兄弟正睡得香又热乎着,被爸爸的这一突然的袭击都整懵了,他两擦着睡眼,梦里梦冲嘟着说:“哎呀!什么钱呀!谁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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