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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黑市卖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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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转瞬即逝,子晨的伤终于痊愈,生活的重担再次沉甸甸地压上他的肩头。每天,他依旧前往留史打工挣钱,往昔那些与王双因借钱而产生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那天,他愤怒地摔门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绝不能为了钱背叛妻子和家庭,绝不能践踏道德底线,更不能毁掉自己一生的清白。

圆圆也重新回到了校园。在闹情绪的那段日子里,他办理了休学。如今回校,他如同上满发条的钟表,起早贪黑地埋头于书本之中,一心想要弥补荒废的学业,重新备战考研。子晨从儿子闹情绪,到自己住院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挣钱,而考研所需费用不少,家中积蓄却所剩无几。每念及此,子晨满心忧愁,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怎么也驱散不开。

这天,子晨如往常一样前往留史打工,可他的状态却大不如前,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往日里的精气神消失殆尽,变得心事重重,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和人情冷暖全然提不起兴趣,干活时也是心不在焉。曾经那个活泼、爱说爱笑的他,如今沉默寡言,仿佛换了个人。工友小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趁着休息间隙,悄悄凑过来关切地问道:“晨哥,你这是咋了?”子晨一开始还犹犹豫豫,不愿开口,可转念一想,说不定说出来还能有解决的办法,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唉!……”他长叹一声,将儿子上大学考研缺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晨哥,要想来钱快,去卖血呀!”小张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真的吗?”子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拉住小张的手问道。“真的!我卖过。”“嗷,那敢情好,怎么卖呀?”“这样吧,明天你跟着我就行。”“好。”两人就此约定好,一夜无话。

第二天,子晨瞒着妻子,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小张去卖血。一见面,小张先是打了个电话,和对方约好了碰头的地点才出发。毕竟卖血属于非法交易,公安部门时常会突击检查,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

出发前,小张拿起杯子,接连喝了好几杯糖醋水。“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子晨满心疑惑地问道。“老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多喝点糖醋水能稀释血液,抽血的时候看着抽得不少,实际上自己出的血没那么多。”子晨恍然大悟,不住地点头,心想干什么都有它的诀窍啊。于是,他也学着小张的样子,连着喝了好几杯,直喝到肚子实在装不下了,感觉水刚进入胃里,还没来得及吸收,就径直流到了**里。“老弟,我想尿尿。”“可不能尿,尿了就前功尽弃了。”两人捂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稍一用力,就控制不住**里的尿液。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出租屋前。只见门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自行车修理部”几个字。这里荒草丛生,藤蔓肆意攀爬,砖头、瓦块和垃圾四处堆放着,一片破败荒凉的景象,一看就鲜有人至。子晨不禁一愣,疑惑地看向小张。“晨哥,没错,就是这儿。”小张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工作服,双手沾满油污,活脱脱一副修车师傅的模样。他谨慎地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压低声音问小张:“是你打电话了吗?”“嗯。”“那个人是谁?”“是我一个工友,也想卖血。”“后面没跟着公安吧?”“没有。”“好,进来吧。”那人领着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了一间隐蔽的套间里。

这是一间以修车部作掩护的简易抽血室,一位身穿旧白大褂的“老医生”坐在里面。那件白大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布料泛黄,上面还布满了斑斑血迹,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怵。“哎呀,‘老医生’,你好。”小张一边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边偷偷把一瓶酒递了过去。

“老医生”眼睛顿时一亮,却故作生气地说道:“小张,你怎么又破费了,下次可不许买东西了。”

“知道,知道,下不为例。这是我的一个工友,也想卖血。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吧。”“没有肝炎吧?”“没有!您瞧他这壮实的样子,一棍子都打不倒,怎么可能会得肝炎!”“老医生”走到子晨面前,又是摸前胸,又是锤后背,还翻开眼皮仔细瞧了瞧。“这个行,身体好,既然是你介绍的,就免抽一管化验了。”

“多谢‘老医生’。”子晨赶紧拱手行礼,连声道谢。

两人顺利抽了血,每人拿到了300元钱。之后,他们在饭店吃了一顿营养餐,便就此分手,各自回家。

时光匆匆,五个月过去了,子晨看着考研的钱还不够,又学着小张的方法,再次去卖血,如愿又得到了300元。眼瞅着考研的钱就快凑齐了,可还差最后的300元,子晨犯了难。最后,他牙一咬,心一横:算了,为了儿子的前途,再抽一次吧。

“‘老医生’哥,您好。”子晨满脸堆笑,悄悄地把一瓶好酒递了过去。

“你怎么又来了,不要命了?我记得你才抽了血四个月,抽一回起码得养五个月啊。”

“您记错了,我都养了五个月了。不对,别看我年龄大,我的记性可好着呢,经过的事过目不忘。”“嗷,可能是我记错了。”“您年纪轻轻,记性怎么还不如我呢。”“唉,实在是没办法,儿子考研就差这几百块钱了。”子晨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那也不能不要命啊。”“老哥,您就行行好吧……”子晨不住地央求着。“唉,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老医生”为子晨抽了血,他只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精气神。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出租屋。此时,外面阳光正好,火辣辣的太阳毫无保留地照耀着大地,知了在大槐树上不知疲倦地唱着嘹亮的歌,不知名的鸟儿也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可子晨却无心欣赏这一切。

他来到路边,一屁股坐下歇歇脚。许是抽血太过频繁,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心里直发慌。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用手轻轻摩挲着那三张百元大钞,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似乎还能闻到油墨的香味。接着,他又把钱举到眼前,对着太阳仔细观看,有人说能看见毛主席的人头像,可他看了半天,眼睛都花了,什么也没瞧见。看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钱塞进上衣内袋中,还用手紧紧捂住,仿佛那不是几张钞票,而是他和儿子全部的希望。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些,便摇摇晃晃、脚步虚浮地走上了大街。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子晨的心中却满是喜悦,暗自思忖:“这回儿子考研的钱可算够了。等他毕业后就能留在大城市上班了,村里这些年来还没出过研究生呢,没想到从儿子这儿开了先河,想想就令人激动。”他只顾着沉浸在这即将实现愿望的喜悦与激动之中,却浑然不知,接下来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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